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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做小嘍的第二十九天

上次那個鈴木財團的寶石展, 雖然京野言走的早,但是發生的命案都上報紙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那天在場的幾個人里誰的運氣。

發現了少年動作的江戶川亂步不高興的鼓著臉,「才不是因為名偵探在才發生命案的!」

「抱歉。」雖然不知道他怎麼知道自己的想法,但是京野言還是老實的道歉了。

「既然道歉了的話, 名偵探就原諒你了。」

看起來年紀不算小的少年有著和本身年齡不符的稚氣。

京野言站在原地思考了一會, 還是決定進去。

他等得了, 那些小圓子可等不了。總之只要後廚的甜點師傅沒事的話就問題不大。

大概。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去, 然後一左一右站在兩個店員小姐面前各自點自己喜歡的甜品。

兩位年輕的店員小姐听著听著開始覺得不對勁,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心有靈犀偷偷笑了一下。

「那個, 兩位直接點一份情侶套餐就可以了, 」店員小姐指著京野言手里的打折券, 「用那個的話會有半價的優惠。」

京野言指了指外面的宣傳單上寫著「僅限情侶使用」的地方, 「但是我們不是情侶。」

「我們才不是情侶!」江戶川亂步也大聲的反駁。

想到之前這兩人站在店門口在爭吵什麼的樣子,兩位店員小姐交換了一下眼神, 「朋友也可以哦~今天是開放日, 除了情侶, 朋友的話也可以享受優惠的。」

被店員小姐笑眯眯的看著,京野言總覺得後背毛毛的。

既然店里的人都這麼說了,京野言只好征詢的看向江戶川亂步,「那個, 江戶川君,我們?」

知道店員在想什麼的江戶川亂鼓了鼓臉頰, 「好吧。」

和江戶川亂步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上, 兩人還說得上是熟人, 所以也不至于尷尬。

「怎麼沒見福澤先生?」京野言隨口問道。

「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們要一起行動?」

因為福澤先生看你的眼神就像個慈祥的老父親, 恨不得一直在你身邊看著你。

這樣的回答京野言還是沒有說出口。總覺得說出來的話, 面前的人或許會惱羞成怒也不一定。

「名偵探才不會做那麼幼稚的事情!」

京野言︰啊,又來了。

他第一次認真的打量這個少年,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來,所以只能驚嘆的說︰「不愧是名偵探,真厲害。」

「沒錯,沒錯。」江戶川亂步眯起細長上挑的眼楮,挺直了腰,連連點頭。

甜品很快就端了上來。

「兩位的情侶套餐,請用!」

這家店的甜品果然對得起他們的名聲,水果的清甜很好的融入在了女乃油里,巧克力的苦澀滲入有著疏松氣孔的蛋糕里,一切都恰到好處。

而京野言最期待的小圓子,配上細膩綿密的甜豆沙,實在不枉他特意來一趟。

一抬頭就發現對面的江戶川亂步把一個紅豆麻薯的紅豆餡料都挑出來吃掉,卻剩下了麻薯。

「你不喜歡吃麻薯嗎?」

「麻薯這種完全不甜的東西,有什麼好吃的?」他振振有詞地說。

「那個如果不吃的話,可以給我嗎?」京野言詢問道,得到了允許之後,就把除了失去了紅豆餡之外和剛端上來沒有任何區別的麻薯拿過來,倒進了另一碗紅豆湯里。

「唔,確實完全不甜,」他嘗了一口說,「不過也不是所有的麻薯都是這樣的。也有甜的麻薯,女乃油醇厚的香氣加上焦糖特殊的甜味如果你想嘗嘗的話,空閑的時候我可以做一點給你,不過——」

江戶川亂步立馬接上︰「下次還和你一起點情侶套餐對吧,成交!」

他幾乎沒什麼猶豫的就答應了京野言的交易。

京野言在心中為自己點了個贊。

之後江戶川亂步負責吃掉所有的豆沙餡,京野言負責幫他把剩余的解決掉,意外的兩人竟然還培養出了一點默契。

「用神道的說法,我們就算是結緣了。」京野言滿足的攪著最後的一碗年糕紅豆湯,半開玩笑的說。

「神道」江戶川亂步想起來什麼似的,認真地打量著京野言,「sanguine sancts,神聖的血液,你來自神道那邊的勢力?」

這樣帶著濃濃的宗教氣息的異能力,這會又用了那邊世界的說法,江戶川亂步目不轉楮的盯著京野言,開始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神道的背景,怎麼會成為黑手黨?」

京野言︰「啊」

既不是神道,也不是異能力,如果真的要解釋起來大概就要從他漫長的掛科史說起了。

「跟神道沒關系,至于異能力——反正就是那樣的。」

「好敷衍。」

京野言聳了聳肩。

傍晚的店里又開始陸陸續續的來一些客人。

一對情侶匆匆的跑了進來,「這什麼奇怪的天氣,怎麼突然就起了這麼大的風?」

「就是啊,天也陰沉沉的,明明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

「台風要來了嗎?」

听到新進來的客人的抱怨,京野言預感到什麼一般向窗外望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在一起的陰雲將夕陽的余暉遮住,看起來陰沉沉的;外面狂風大作,街道上樹梢的葉子被風吹得簌簌作響。

京野言心里一沉,站了起來。

「怎麼了?」

「我好像要去工作了。」

江戶川亂步眉頭蹙起又很快舒展開,「那麼就下次見了。」

京野言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這家店,站在門口他調出了自己信息界面。

命令︰檢查信標捕捉範圍。

[等一下。]

本來顯示著考生信息和一些考試相關的界面被縮小,一個雷達地圖出現在上面,根據輪廓看,正是橫濱的範圍。

[信標信號獲取中]

[異常波動檢測]

[異常地點與信標捕捉範圍確定]

本來覆蓋整個地圖的紅色區域不斷的縮小,最後確定在一個點上,離這里稍微有一點距離。

那就是引起了信標反應的地方。

此刻突然出現的異象並非這個世界自然產生的,而是信標突破時空導致的時空亂流。

這個世界暫時還是未開發世界,也就是說,這個世界是不存在信標的。只是確定了世界的坐標,不能確認是否存在「起源」或者無法搜索到「起源」位置的世界。一般指揮系的考場都是這種,已經投放了信標的世界則會交給其他系的學生。

至于能引起信標反應的——可能是某個建築被徹底燒毀的瞬間;某個文學作品徹底消失在世界上的時候,在這些文明產物消失的一瞬間會短暫的釋放巨大的能量,能量不只會引起星盟的注意,也會吸引這個世界的「起源」。

畢竟「起源」和文明息息相關。

時刻監測著的主系統就會自動進入信標投放程序。鎖定波動值最大區域,然後進行定點投放。

如果讓信標落入這個世界

眼前仿佛出現那些荒蕪破敗,最後碎裂的世界的虛影。

京野言無聲的笑了笑,聲音中卻不含任何感情。

「這是誰的罪呢?」

……

動身趕往目標地點的路上,他想著要不要隨便找點理由屏蔽一下主考,主考卻主動說要離開。

[保護考生的**不受侵犯是規定。]

「**?」京野言驚訝的挑眉。

[這是判定。]

「那這個判定挺奇怪的。」

主考沒有再回答,一看信息界面,果然已經進入**保護狀態了。這種狀態下的一切都不會被記錄下來,是完完全全的不受管轄的。

這個主考不對勁。

但這會也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京野言趕到那個倉庫的時候,港口黑手黨的預備干部,那個叫做蘭堂的男人懸在半空中,被空間罩住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一邊躲過攻擊,一邊向彼此靠近。

光交織在一起,無數的文字在空氣中流動

「我連自殺的力氣都喪失殆盡了。」

「污濁了的憂傷之中,倦怠之時,幻想死亡。」

「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往漆黑的沒有邊際的深處墜落著,一些沒頭沒尾的句子就這麼出現了。

京野言頭向後仰了仰,閉上眼楮。

中原中也躍起揮拳的聲音傳了過來,誰的身體重重落地的聲音之後,一切都安靜下來。

想起來了。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京野言再睜開眼楮的時候,冷靜的神色又重新布滿眼底。

「中也,太宰君。」

沉靜的叫出這兩個名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一種怎樣復雜的心情。

「阿言,你怎麼在這里?」中原中也沉聲問道。

京野言沒有回答他,而是半跪在似乎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息的人身邊。

狂風撞擊著玻璃,外面完全的暗了下來。

太宰治走了過來,安靜的凝視著他,「要做什麼?」

京野沒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開口︰「sanguine sancts.」

一陣陣的細風從腳下盤旋著掠過衣角,在發梢散開。

伸出右手食指,懸在蘭堂的眉心上方,指月復處,一滴金色的血液落在蘭堂的額頭,激起一圈圈金色的波紋,隨後波紋遍及全身,又很快消失。

在另外兩人震驚的目光中,有光在蘭堂的眼底點亮。

死者復生。

這樣的侵犯了神之領域的事情就發生在眼前。

……

「竟然是這樣的能力」太宰治呢喃道。

在蘭堂活過來的幾秒後,窗外的風漸漸不再躁動,陰雲飄散,橙紅的日光穿透雲層普通一柄柄利刃劃破長空。

「阿言,你——」中原中也一回頭,突然說不出話來。

少年本來就不太健康的臉色,現在看起來竟然比死過一次的蘭堂還要難看,他重重的喘著氣,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恢復了一點意識的蘭堂怔怔的看著把自己從彼岸拉回來的少年。

「為什麼要救我?」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進行了完整的概念摘取,也就是說就在剛剛那短短的幾分鐘內,京野言的身上流的是貨真價實的傳說中的女妖戈爾貢的血液。此刻視線模糊腦子要炸了的京野言忍著嘔吐的**,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麼。

然而卻只有一聲痛苦的□□泄露出來。

「阿言!」

「京野!」

身體晃了晃,向前撲倒的京野言被中原中也接住了。

意識的最後,京野言扯著太宰治的衣角,微微抬頭,「蘭堂已經死了,不要讓森先生……我」

徹底的昏了過去。

太宰治看著從自己衣角滑落的手,嘴唇動了動,似是想問些什麼。

但是已經錯過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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