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孟磊,顧凡帶著幾個特安隊員再次進了關押大刀劉的密室。
醫生們還在給床上躺著的大刀劉醫治。
後者先後被毆打多次,每次都是下狠手。
如果不照看好一點,說不定哪天就蹬腿一命嗚呼了。
負責看守的特安隊員疑惑看著進來的顧凡,並且對跟著進來的同伴納悶不已。
還不等他開口。
幾個特安隊員就一臉歉意的沖上去,將懵逼的他制服架住,然後架出了密室。
忙的汗流浹背的醫生們驚了。
「顧…顧總…您也是干什麼?」
一個醫生哆哆嗦嗦開口。
他們很茫然。
那名特安隊員可是負責看守大刀劉的人!
這就被制服拉出去了?!!
難道顧凡是要滅口???
想到這里,醫生們嚇得臉都白了。
「沒事,你們繼續。」
顧凡露出白白的牙齒盡量溫和笑道。
然而。
他這個笑容,在醫生們看來無異于猛獸張開猙獰巨口!
這是要把他們「吞」了啊!
顧凡多少能清楚醫生們的想法。
不過。
對此他並沒有多做解釋,反而問道。
「他的傷口什麼時候能包扎好?」
「啊……」
「咕嚕……」
「再有半個小時…就可以包扎……好…」
一個醫生臉色蒼白的回答道。
「嗯。」
顧凡走上前去看向床上大刀劉。
此時的後者正閉上眼楮在裝死。
顧凡去而復返,還將一個特安隊抓頭,而且就連孟磊都不見了蹤影。
以他的猜測。
這就是在滅口啊!
滅口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要封鎖消息!
那他大刀劉這個正主,還不得死的不能再死!
大刀劉快要恨死刀疤臉了。
這任務特麼的就是在玩命!
被毆打就不說了,現在更是「深入虎穴」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顧凡目光打量著大刀劉,好半晌才重聲說道。
「準備好,傷口包扎好後,我就帶你去見你的同伙們。」
顧凡最後一句話說的陰森無比。
但在大刀劉看來,這完全就是天籟之音!
只要不殺他,就是天音!
更何況這是顧凡同意了他的條件!
只要按照刀疤臉的計劃來行事,那麼他們十幾個山匪不但能報滅寨之仇,還能得整整一車廂的現金!
賺了!
賺大了!
大刀劉很快醒悟過來,並且迅速睜開眼楮看著顧凡。
後者的眼神無比平靜。
就像是一片波瀾不驚的湖水。
但。
大刀劉卻在其中看見了森森的殺機!
那是對他的殺機!
對那些綁匪們的殺機!
大刀劉心底一寒,緊接著就是冷笑。
殺他?
在這里可以。
但在密林里,他們這些刀口舌忝血的人,會讓顧凡認識到什麼才是殺戮!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裝孫子。
于是。
大刀劉訕訕試探道,「不用包傷口,現在就走怎麼樣?」
顧凡沒有回話,而是看著醫生。
一名醫生很想勸誡顧凡不要去。
但回想起消失的孟磊以及被架走的特安隊員,他立即听話的回答道。
「顧總…如果不包扎,我不保證他能活過明天…」
「嗯。」
「那就半個小時後出發。」
顧凡做下決定,便不管眼神帶著獰色的大刀劉,徑直轉身出了密室。
後者始終都是死路一條。
再讓他在心里過過癮不打緊。
目送顧凡推門離開,密室內的醫生們面面相覷。
「真就讓…顧總去送死?」
「不然呢?你敢去勸?連孟隊長都好像被抓走了,你去勸有什麼用?」
「唉,你說顧總為什麼要冒險啊,這些山匪都是沒有人性的渣滓,真要是出事,這麼大公司怎麼辦?」
「難咯……」
醫生們低聲討論,完全無視了大刀劉似要殺人的眼神。
「渣滓???」
「那就讓你們看看,我們這些山匪怎麼折磨那對母女……」
大刀劉內心暗暗咬牙道。
……
與此同時。
禁閉室。
孟磊被綁在椅子上,身邊兩個狙擊手在確認他逃月兌不開後,這才對視一眼離開禁閉室。
門口。
幾個特安隊員很懵逼。
他們想不通孟磊這個隊長犯了什麼錯,竟然被關進禁閉室!
要知道。
孟磊可是特安隊幾十萬人的隊長啊!
「你說,這是誰吩咐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顧總!」
除了顧凡。
誰能這麼做?
誰敢這麼做?
「嘖嘖嘖……」
特安隊員咂咂嘴。
他們可是第一次看見孟磊這個頭頭吃癟。
還別說,幾人多少都還有點幸災樂禍。
誰讓現在特安隊的訓練任務就是孟磊安排下來的?
每天天還沒亮就得起來訓練,連狗都睡了他們還在玩命般的訓練!
這日子。
簡直就不是人過的。
但是。
他們又不得不承認,這樣訓練下來,大家的身體素質都得到了增強,到得現在已經能夠打之前的2個自己了!
可別忘記特安隊員大多數都是退伍士兵。
能夠打之前的2個自己。
這實力增長的已經很恐怖了!
當然。
這個訓練任務實際上就是顧凡安排的。
然後再通過孟磊來執行。
所以就造成了孟磊在特安隊的名聲毀譽參半!
有人敬佩他的才能。
也有人恨不得打他的悶棍!
正當幾人在門口心里想著的時候,孟磊忽然開口道。
「你們幾個過來。」
「啊…」
特安隊員們愣了會兒,這才下意識走進禁閉室。
「把門關上。」
孟磊又命令道。
「那個…孟隊長,不是我們不遵守命令,而是那兩個人說你已經被顧總吩咐關幾天禁閉,這幾天……」
一個特安隊員尷尬的撓頭。
他其實心里想說,這幾天你孟磊就是一個被關禁閉的「囚犯」,已經命令不了他們了!
孟磊知道這幾個下屬的心思。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這些,因為顧凡可是有生命危險!
「你們幾個听好了,現在顧總的處境很危險,快把我放了,我要去阻止他!」
孟磊說著掙扎了幾下粗繩。
只是兩個狙擊手綁的非常緊,他將椅子都折騰的移了位也沒掙月兌開。
幾個特安隊員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得不說。
孟磊找的借口很蹩腳。
顧凡有危險?
在特安隊的大本營,能有什麼危險?
見下屬們尷尬的立在原地也不動彈,孟磊厲聲道。
「還愣著干什麼!過來給我松綁!」
「孟隊長…恕我們不能答應……!」
一名特安隊直接拒絕。
這可是顧凡下的命令!
誰敢不听?
「我特麼!」
孟磊都快氣炸了。
自己訓練的下屬竟然不听他的話?!!
深呼吸一口氣。
孟磊壓抑著怒氣道,「顧總要孤身一人去和山匪見面,我實話告訴你們,那些山匪就是想利用顧夫人母女逼迫顧總去。」
「而且顧總已經答應,再過不久他就會自己一個人去!」
聞聲。
幾個特安隊听傻了。
當然更多的還是駭然!
顧凡真的有危險!
作為特安隊,他們太知道山匪的尿性了!
毫不夸張的說,生命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刀下去的事!
而顧凡自己一個人去。
可想而知會遇到什麼危險!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嗎?」
「快給我松開!」
「要是顧總出了事,你們幾個都是幫凶!」
幫凶!
這下幾個特安隊員才慌神了。
他們連忙手忙腳亂的湊上來,拿出匕首劃開粗繩。
折騰了幾下。
孟磊終于掙月兌了粗繩,從椅子上直接站起來就往外跑去。
幾個特安隊員見此,只能跟著他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