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話語說完。
顧凡半晌無言。
整個密室內,除了大刀劉之外,其余人全都在阻止他以身犯險。
但顧凡真的不需要啊!
如果任憑特安隊員地毯式搜索。
就算真的找到山匪躲藏的地點,張玉珍母女也會凶多吉少!
為什麼?
因為山匪們是沒有人性的!
為了生存下去,他們什麼殘忍的事情都會做!都敢做!
所以。
現如今顧凡能想到的就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以身試險!」
這個險實際上並沒有多麼危險。
顧凡自己就會帶上槍,再加上一眾精銳狙擊手。
那些最多提著火.藥槍的山匪能給他什麼傷害?
可以說。
他的安全保護已經達到了最頂級!
「顧總…!」
孟磊看著顧凡眼神堅定,以為後者已經下定決心要「以身試險!」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現在就把後者打暈時。
顧凡開口了,「你們說的很有道理,我考慮考慮。」
言罷。
在場眾人全都驚喜不已。
當然,除了大刀劉。
後者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本來都要答應的,為什麼又開始出爾反爾?
難道就因為「下屬」的規勸?
這點,他大刀劉是不信的!
想到這里,他頓時嘲諷道。
「顧凡,我本以為你能夠為了親人上刀山下火海,是條漢子,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你了!」
「你就是個膽小鬼!」
「你怕了!你堂堂一個老總竟然怕我們幾個山匪!」
「哈哈哈哈哈………!」
大刀劉盡情大笑,待笑夠了,他又話語一轉,陰笑道。
「哦對了,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這個決定會導致你的媽媽、你的妹妹拋尸荒野!」
「別怪我沒告訴你,下午三點之前不見到你,我的弟兄們可是會狼性大發,然後再將她們分尸的!!!」
話落。
孟磊氣憤之下一個槍托就往他臉上砸了下去。
「啊!!」
大刀劉一聲慘嚎。
他臉上剛剛包扎好的傷口立馬裂開噴出血跡。
孟磊猶自不解氣,又是幾個槍托砸上去,直把大刀劉砸的有氣出沒氣進,看樣子快要掛了。
見孟磊還要砸,顧凡冷聲開口。
「行了,再砸就把他砸死了!」
雖然他對大刀劉的威脅也很憤怒,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冷靜!
孟磊聞聲不甘的退後到一旁,臉上還帶著恨不得一槍崩死大刀劉的表情。
後者眼神驚恐的看著他。
他可以確信,孟磊是真的想要弄死他!
如果不是顧凡在這里,他可能早已經被挖個坑埋了!
一想到身邊隨時都有人想弄死他,大刀劉連繼續威脅顧凡的勇氣也沒了,只能躺在床上捂著臉忍受傷口崩裂的痛苦。
「給他療傷,死不了就行。」
「是,顧總。」
顧凡對醫生吩咐了一句,就示意孟磊和他一起出去。
……
廢棄倉庫。
顧凡背著手俯瞰窗外的景色。
孟磊一頭霧水的站在後面,不知道前者來這里干什麼。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帶你來這里是為什麼?」
似是明白他的想法,顧凡平靜道。
「顧總…我…我……」
被看穿想法,孟磊尷尬的撓頭,就是不知道怎麼說。
顧凡搖搖頭,自顧自開口。
「密林道,我會去一趟。」
密林道。
就是大刀劉馬車走過的那段路。
那些山匪,也許就是藏在那處密林!
顧凡之所以在密室內撒謊,當然是為了緩和孟磊的情緒。
要不然。
他剛剛真的會被後者打暈過去!
這不是開玩笑。
顧凡是實實在在的感知到了危險,這才撒了個謊。
「顧總你…!」
孟磊聞言瞪大眼楮。
他想不通在心目中無比高大的顧凡,竟然有一天對他撒謊!
緊接著。
孟磊眼神一急,就想要湊上去將顧凡弄暈過去。
無論如何!
後者都不能冒一點風險!
等到事情過去,無論是要打要罰,他都認!
見此。
顧凡微微一笑,絲毫不慌。
還不等孟磊得逞,倉庫里突然冒出幾個特安隊員。
他們一左一右制住孟磊,然後將之膝蓋彎曲跪倒在地。
這些是精銳特安隊中的狙擊手。
在顧凡來到密室的時候,他們來到了這座廢棄倉庫負責監視周圍的動靜。
如今見孟磊竟然想要對顧凡動手。
他們也不管前者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直接就來了個反手擒拿!
嗯…
沒毛病!
「你們想干什麼?!」
「知道顧總要去做什麼嗎?」
「如果顧總出了什麼事,1萬個你們都賠不起!!!」
見制服自己的是自己屬下。
孟磊懵逼之余還不忘色厲內茬的威脅。
只可惜…
兩名狙擊手對他的威脅充耳不聞。
只是神色冰冷的制住他,讓孟磊根本就動彈不得!
看著這一切的顧凡啞然不已。
說實話。
他對孟磊想要打暈他的舉措既不爽又哭笑不得。
雖然這都是為他好。
但他根本不需要啊!
「把孟隊長壓下去綁好,等這陣子事情過去了,再放他出來。」
顧凡揮手吩咐。
「是!顧總!」
兩名狙擊手應了一聲,就把孟磊架住往外拉去。
後者憤怒不已。
但他不敢對顧凡發火,只能對架住他的狙擊手怒吼。
「放開我!」
「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
「你們是在犯錯!」
「不能讓顧總去和山匪見面!那些山匪是要顧總的命!」
「答應我!阻止…………」
孟磊的聲音漸漸微小,直到弱不可聞。
顧凡無奈搖頭。
前者這麼做,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認為顧凡是孤身一人去和山匪見面。
但實際上是有狙擊手隱藏在暗處。
這些,顧凡都不能告訴孟磊。
誰讓狙擊手的存在是他的底牌呢?
試想。
如果顧凡讓狙擊手去暗殺掉任意一個人。
哪怕他權勢滔天。
在狙擊手的倍鏡下,也只是一個目標而已!
所以。
為了避免以後被針對,也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顧凡只能將秘密壓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