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亭幾個听了山門長老的怒喝,「噗通」一聲,當場跪在了地上。
「還請長老饒了弟子的過錯,弟子天生愚鈍,受了這群賊人的蠱惑……!」
其實也不願朱長亭幾個,大家都是男人,又不是小孩子,想合歡派長樂長老的花樣多,兩名女子配合的又動听,只要不是耳聾眼瞎的,哪個男人能經得起這種吹毛生癢的誘惑。
別以為那群閉眼低頭的弟子就沒看,趁山門長老不注意的時候,都在抬頭忍不住的向前瞟。
要說山門長老身為築基期高手,他能不知道這些?!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法不責眾,只不過是看的人太多,山門長老找了幾個格外明顯的罷了。
見幾人跪在了地上,山門長老氣的直撇嘴,「量你們幾個是初犯,本長老不難為你們,只是小小的懲戒。」抬手,三道無形的氣勁,直奔向了朱長亭幾個。
「砰砰砰!!」
連續的三道悶響,只見朱長亭三人騰空而起,應聲被擊飛出去了兩丈來遠。
「多謝長老的責罰,弟子記下了。」
三人的嘴角上,均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血痕,小小的懲戒就把人一擊給打成了這樣,若是嚴肅一點的話,其威力可見一斑。
有了朱長亭三人的表率,正氣教的其余弟子,瞬間就收斂了許多。
山門長老暗自得意的環看了眾人一眼,見其他人低著頭緊閉了雙眼,暗暗的點了點頭。
「諒你們幾個只是初犯,退下去吧!」
「其他人,若是敢有再犯的話,那就休怪本長老手下無情了。」
山門長老說完,正氣教弟子被嚇得一個個噤如寒蟬。
「哎呦呦!!」
「瞧瞧人家正氣教的長老,好凶哦,可真要嚇死倫家了!!」
合歡派的眾人里,一名年若三十的女修踩劍到了山門長老的身前。下了飛劍,女修迎風擺柳的搖動著自己的柳腰,唇紅腮粉的,右手掩著自己的半張臉,故意的表現出了一副極其嬌羞的模樣。
看她搔首弄姿的樣子,那些世俗界里供養萬人騎跨的女妓,也不過如此。
山門長老忍不住的一個白眼,「恬不知恥。」不屑道。
這時,那女修的手里搖晃著一塊粉帕。
「呦!!」
「這位長老真是好不了解風情,倫家還想與這位長老好好的聊一聊風月之事呢,想不到,這位長老都要把人家給凶怕了。」
女修一副不勝嬌羞的樣子,緩緩的向山門長老靠近著,邊走還臉上似是受到了巨大的委屈,讓人不忍憐惜。
眼看這女修的身體離山門長老僅有一丈來遠,山門長老雙眼一瞪,「正氣教重地,我教主師兄未來之前,還請這位合歡派的朋友,不要再繼續靠近。」說話的同時,絲絲的肅殺之氣,浮出了山門長老的身體,不禁讓人身前一冷。
「長老怒了,快閃開。」正氣教的諸弟子皆被嚇得向後倒退了幾步。
「是嘛?!」
「倫家如此嬌弱的人,你就忍心讓倫家在外受凍?!」
「不信你用手模模倫家的心,都快要涼到了。」
女修仍是一副嬌羞的模樣,抬步間,身體柔軟無力,弱不禁風的感覺。旁人看了,那股沖動的憐惜之意和保護欲,瞬間自心底里油然而生。
「止步!!」
「若是再敢上前一步的話,本長老自當是要真的不客氣了。」
山門長老依舊是一副嚴肅的模樣,冷冰冰的眼神,對女子那嬌羞的樣子很不感冒。
女修對山
門長老的話置若未聞,依舊邁著小碎步上前。
「停!」
山門長老右手變掌,一道無形的氣勁,牢牢地抵在了他與那女修之間。
「哎呦,你要把人家弄疼了!」
合歡派女修被氣勁推在了五尺之遠,嗔怒著,右手手撩錦帕,而後須臾向前一推。
「嗡!!」
同樣是一道無形的氣勁,轉瞬與山門長老的那道,硬抵在了一起。看來這名合歡派的女修,是要與正氣教的山門長老好好的比拼一下自己的實力。
「打起來了?!」
正氣教弟子見對方出手,各個手心攥拳,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山門長老,有的是在給長老打氣,有的卻是在暢想著那名女修。
「打退她,撕爛她的衣服~~」
幾吸過去,合歡派的女修依舊是雲淡風輕,毫不吃力的模樣。反觀正氣教的山門長老,卻早已是面紅耳漲,咬牙吃力的緊。
女修見此,手間的力道再次的加大了一點,「呵!!」一聲嬌喝,右手間的錦帕震手一揮,山門長老頃刻被震退了數步,一口氣沒提上來,險些要摔在了地上。
「倫家還以為你們這些修行培根固原功法的人是有多厲害,想不到竟是如此的不堪,軟得很~~!」
打臉,赤果果的打臉,關鍵還有對男人最大羞辱的那句話。
「你~~!」
山門長老直接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明顯的落敗,沒人看著到還可以反駁幾句,但是有正氣教和合歡派兩派的人看著,山門長老的心里簡直比吞了一口狗屎還惡心。
強行壓制著自己心里的怒火,山門長老伸手作揖。
「常以為合歡功法是以陰柔為主導,今日一見,合歡派功法當真是霸道非常,邢某佩服!」
「哈哈哈~~!」
「直接承認軟就罷了,何必要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你~~!」
不只是正氣教的山門長老,就連正氣教的眾弟子也看不過去了。各個目光冰冷,如臨大敵。有幾個修為好一點的,甚至還拔出了自己的長劍。
「你們正氣教的風長嘯到底還出不出來,若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合歡派眾人,可是要強行的進去了。」
旁有合歡派長樂長老目空一切的大行著苟且之事,而後又有這一無名女修的咄咄逼人。合歡派人來意不強,山門長老明顯吃力。
「原來是合歡派的朋友到了,恰逢我教主風師兄有事出門去了,悵然特來迎接諸位。」
合歡派的長了長老不認得山門長老,但他確認的林悵然,見林悵然下了山來,長樂長老當即停止了對兩名女子的征伐,起身披上了衣服。
「風長嘯不在?!」
「那你林悵然也一樣能做主。」
林悵然瞥眼正在系著腰帶的長樂長老,後者身上傳來股股的腥臭之味兒,惹得林悵然一陣惡心。
林悵然心里暗罵著「真特麼老牲口,在哪都能苟且的出來。」拱手作揖。
「長樂長老真是好興致,在我正氣山前就能身御兩女,悵然真是深感佩服。」
長樂長老哈哈一笑。
「無妨,無妨。」
「風長嘯不出山門,等的老夫心里怪不自在。」
「反正等著也是等,倒不如借機修煉一會兒。」
「畢竟我修仙之人,要以修煉為主。」
聞听長樂長老的答復,林悵然當真是「感慨萬千」忍不住的暗罵了一句,「我去你你的
吧,簡直是臭不要臉~~!」心里雖是如此的想,可臉上還是體面的笑了笑。
「長樂長老當真是我輩之楷模,一丁點的閑暇的時間,也不忘了修行!!」
長樂長老將衣服穿好,擺了擺手。「奉承的話就不要說了,本長老此次來的目的,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也不知道風長嘯那廝到底是死了哪去,你我兩教還是長話短說,近日考慮入我合歡派的世俗之人越來越多,這數年來的弟子招收規則,也到了該改一改的時候吧!」
林悵然的心里緊跟著「咯 」的一下,知道對方來者不善,還以為他們是要談什麼其它的事情,沒想到卻是關于南州地域的管御問題。前陣子,合歡派人時常的談及此事,都被風長嘯借故給搪塞了過去。沒想到,今日還直接的找上了門來。
南州地域泛指蜀地的南部以及蜀地以外眾多的蠻荒地帶。合歡派和正氣教同處在蜀地的南部疆域,關于兩教弟子的招收問題上,合歡派和正氣教兩教經常的出現一些細小的摩擦。
正氣教身為蜀地第一大派,又有著風長嘯等數名金丹期境界的高手坐鎮。根據以前的協商,正氣教每八年招收一次弟子,等正氣教的弟子招收完畢之後,它合歡派再下去廣招賢才。
當然,全憑這樣的話,合歡派肯定是不同意的,畢竟正氣教吃過的殘羹里,它合歡派又能吃到多少的米粒。
為了各派弟子招收的正常運作,正氣教與合歡派特意將蜀地南域一代分成了幾個特定的區。按照蜀地人口數量的劃分,正氣教特別管控了清風,烏局,龍佐,特渠等幾個人口最大的城,和蜀地最南端的一些地帶。
而合歡派則管控了名城,白江這兩個人口相對較少的大城,以及蜀地東南一帶一些偏遠的小鎮。
因為合歡派這種特別的雙休功法的原因,蜀地獨一門,而且世俗中人對這種功法也有所不齒,加入合歡派的弟子本來就少,這種正氣教強合歡派弱的地域分法,兩派的高層也就默許了。
但盡管是這樣,合歡派區域里每年還有不少的人卻不遠萬里將自己的孩子送上了正氣教。當然正氣教區域里也有人專門去它合歡派,只不過是微乎及微的一點點罷了。
正氣教強橫之時,合歡派不敢多嘴。可如今風長嘯沒了,合歡派人明顯是來作妖。一個長樂長老帶隊,極可能只是第一波。再聯想到長樂長老的第一句話,「也不知道他風長嘯死哪去了。」很顯然,這事兒小不了。
楊在意不在,孫連城又不管正氣教的諸多事宜,如今教內能拿得出手的長老,只剩他築基期高階的林悵然。
面對此事,林悵然倍感壓力。考慮到風長嘯已經不在的事實,雖然消息一直是緊鎖的,可紙里總包不住火,免不了有其它幾派的人將消息傳出。
林悵然前裝豪情的笑了笑,「更改招收弟子的規則?!」「長樂長老真是說笑了。」
「想我兩教在這蜀地的南州之域,一向是關系交好,且現在兩教這種招收弟子的規則,自我兩教創教以來,一直延續到了現在,不知已有多少年的時間。」
「如今長樂長老重新談及此事,未免是有點欠妥了吧!」
長樂長老呵呵一笑,「欠妥?!」
「幾千年來的規矩,也確實需要改一改了。」
「而且!!」
長樂長老雙眼一眯,伸手自懷中一模,手中兀的多了一個 黑的皮卷,揚在了手里。
「我長樂派的提議也不是空穴來風,且有當年的協議為證。」
「協議?!」
聞言林悵然雙眼圓睜。
「哪的什麼協議,我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