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修士抬臉一看是林悵然,正氣教執法處的長老,那可是全然負責全教的規矩之人。
林悵然平時就對教內弟子嚴肅的很,古板而又不怒自威,致使正氣教的弟子見了他,猶如耗子見了貓,沒事也要躲的遠遠的。
風長嘯的長明燈滅,再加上他林悵然的怒吼,小修士當場被嚇得癱在地上,腿軟的站不起身來。
「啟啟啟啟稟林林林長老。」
「大大大事兒不好了。」
小修士平時說話麻利的緊,身為「執掌」祖師堂的人,那可是人堆里千挑萬選,不求英武不凡,可也不會很差。
奈何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他害怕了,怕到腦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怕到語無倫次,說話時連舌頭都不听話,打著卷。
林悵然的心里也不爽,著急在門外等了楊在意好幾天,一直都不見個人影兒。滿肚子的悶氣沒處發,這下又被小修士給撞了個滿懷。關鍵對方平時就好好的人,這下說話還語無倫次的。
林悵然當場听的火起,心說,「好你個小弟子,平時好好的,這下撞了老夫不說,還故意的給我玩結巴。」氣的兩眼一瞪,銅鈴似得。
「大,大什麼不好,今兒你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本長老就地先關你一個月。」
小修士听的趕緊的直搖頭,「不不不不是……」
滿腦子的空白,越著急想快點把話說完,可舌頭就是不配合。「不」字說了有無數遍,始終也沒能拐彎。
瞪眼看著小修士語無倫次,林悵然怒的開口,「什麼不是,還不給本長老好好的說清楚。」
「燈燈燈……!」
小修士實在是急的說不出話,伸手指著祖師堂的方向,嘴里一直急的喊著「燈」,同時急的手臂還直哆嗦。
林悵然瞥眼小修士這成事不足的表情,真恨不得大耳瓜子,當場的使勁抽他幾巴掌。
「燈什麼燈,你就不能歇會兒再說?!」
林悵然剛要再繼續開口,這時,腦中忽的電光一閃,瞬間一個警覺。
風長嘯是孤身一人的前往極北毒沼,而且鬼狼實力恐怖,斷然不是他一人就能應付得了的。
在場的正道中人表面上說是同仇敵愾,可真遇到了事兒,還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怎麼想。「非我同教,其心必異。」這一點,蜀地的各大小門派近乎是一致的認為。
如今小修士嘴里喊著「燈」,一直的喊個沒完。林悵然瞬間的反映了過來,「壞了,莫不是教主風師兄有難,長明燈變暗了?!」
想到風長嘯,林悵然哪還有什麼心思繼續在這浪費時間的處罰這小修士。腳踩飛劍,猛的就沖上了祖師堂。
剛一進堂,林悵然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燈火通明的側房內,明眼看的就看出來黯淡了有不少。
「風師兄!!」林悵然嘴里高叫著,暗暗的給風長嘯祈禱,三步並兩步的就沖了進去。
剛一沖進了擺放長明燈的側房,林悵然抬眼就是風長嘯那盞的方向。眾燈拱衛的中間處,代表著風長嘯最亮的那盞,赫然已經滅火了。
「教主師兄!!!」
祖師堂內,林悵然攥起拳頭的嘶吼,心中那座高不可攀充滿了敬畏的那座巨峰,轟然的倒塌了。長明燈的熄滅,林悵然真猶如一柄無堅不摧的巨錘,狠狠的錘在了他的胸口。
「師兄……!」
神情癲狂一樣的沖到了風
長嘯的那盞長明燈,伸手鄭重的將它抱在了懷里。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楊師兄!!」
懷里抱著風長嘯的長明燈,徑直的沖出了祖師堂,向楊在意的住處跑去。
「……」
與正氣教的情形近乎一樣,靈雲派、神陣門、靈符門凡是有重要長老趕往極北毒沼的,無一例外的被驚動了。
「王師兄!!!」
「不可能!!」
「趙長老!!!」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一天而已,仿佛是整個蜀地都一片慟哭。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殺了我靈雲派人。」
幾大教的高層全然瘋狂了,緊急召集門內的其他長老,一起商議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
蜀地各大教派沉浸在悲痛之際,林帥在芒碭之地一直突破了有近兩月之久,伴隨著山洞內最後一絲的烈焰融入了他的丹田,林帥終于兀的睜開了眼。
「這便是築基期高手的實力?!」
林帥感受著自己體內洶涌澎湃的靈氣,很自戀的看著自己如玉一般的肌膚。
「嘖嘖嘖!」
「晶瑩如玉,就連那里也跟著威風了許多。」
全然不顧自己此時正一絲不掛的果坐在坑洞內,上下不停的打量著自己的全身,看了又看。如此情形,若是有其他的人在場,一定會感覺林帥定然是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果然是高手的行列,比之以前,至少厲害了有十倍不止。」
「小爺自信,若是再踫上火霹靂這種。不需全力,幾招便可將他穩穩的拿下。」
幸得林帥還稍稍有點自知之明,沒把幾招說成了一招。
運氣將自己的精神恢復到最完美的狀態,自儲物袋中重新找了幾件衣服。
修仙者的儲物袋近乎和他自身的法寶一樣,擁有著他本人的神識烙印。也因為如此,修真者自身的攻擊,並不會將它損毀。
林帥突破之時,身體外放的烈焰將他的衣服給盡數的燒成了灰,還好有儲物袋,不然的話,他這次可要糗大了。
林帥剛從儲物袋里拿出了幾件衣物,正在挑選穿哪一件比較好。正在這時,腦子里忽然傳來了幾聲老者的呼喚。
「小鬼,突破都突破完了,還不趕緊把衣服穿上。小小年紀,莫非是,你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心情正好,耳旁忽的傳來老者的話,林帥當場被羞的臉上通紅。鬧了半天,此時他所在的這處閉關之所,外邊還有人。而且他光著身體突破的畫面,還有可能被人家看了個完完全全。
最重要的一點,他剛才還狠自戀的看了看自己的全身,確信自己剛長出來的那點鳥毛沒有被自己體內揮散出來的烈焰燒焦,還灰常有興致的撢了撢。
想到這里,林帥的臉紅不只是紅到了耳根,甚至連全身都被羞的通紅無比。
「心情好,借機偷偷的動了動鳥而已,還被別人給偷看了個精光。」想到此處,林帥真恨不得要羞的找個地洞鑽進去。
隨便拿了一套衣服,蹭蹭的穿上了褲子,老者的聲音再次從洞口處傳了進來。「婆婆媽媽的還不快點。」「毛都沒長齊呢,就學人家把玩,羞不羞……!」
與此同時,洞外也緊跟的傳來了二天王丁雄海的大
笑。
「哈哈哈哈……毛都沒長齊。」
「老刀子,不妨告訴你。」
「別看人家小鳥沒毛飛不高,可人家那是實實在在的吃過肉的。」
「就憑這一點,沒毛都要甩你這毛全的老鳥好幾條街。」
「噗……哈哈哈哈!!」
二天王丁雄海大笑,大天王丁雄天也趁機的調侃起來。
「一個毛全了近千年都沒有吃過肉的,竟然還會嘲笑一個毛少開過葷。也不知道你老刀子哪里來的自信。」
听了丁雄天兩兄弟的話,孫連城當場被羞的老臉通紅。女修不懂他們說的意思,可身為男修,這可是與生俱來就懂得東西。
孫連城本還精精有味的看著林帥的表演評頭論足,這下卻又被丁雄天兩個給戳到了軟肋。心里羞的不行,脖子都紅透了。
看著丁雄天兩人大笑,孫連城當場嚴肅了起來,強行板著臉,微微帶著點憤怒。
「沒吃過豬肉怎麼了,就算沒有吃過豬肉,可老夫也一樣的見過豬跑。」
「想老夫縱橫天下千年之久,不是老夫吹,老夫見過的豬跑,比你們兩個吃下的米還多。」
「一頭豬,不用太久,只要老夫從它豬跑時看上一眼,就能穩穩的看出它的品種。」
孫連城不說還好,他這一說,丁雄天和丁雄海兩個笑的更厲害了。
只見丁雄天彎著腰,捂著肚子的笑,還笑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哈哈哈!」
「看一眼豬跑就能說出品種。」
「照這麼說,你這老刀子出門還有偷瞄人家門縫的癖好啊。」
丁雄海也笑的喘不上氣,「偷瞄門縫兒,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人家的不同。」
「哈哈哈哈!!」
「不行,不行,不行。受不了了,可要笑死老子了,笑的肚子疼。」
听到門縫兒,再加上丁雄天二人的反應,孫連城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不吹牛還好,這一吹牛,妥妥的黃泥掉褲襠,是屎不是屎,這下徹底的坐實了。
孫連城羞的胡子都炸了,伸著手指。「你們,你們……!」剛要繼續的說些什麼,這時林帥也出了洞。
林帥不認識孫連城,看著眼熟,可始終也想不出到底在哪里見過。可他認識丁雄海和丁雄天,能和他兩個相熟插科打諢開玩笑的人,不是金丹期,修為也肯定的低不了多少。
三個金丹期高手,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一股高手範兒。可開起玩笑來,一樣的沒底線,什麼道都能開車。
莫說林帥知道那門縫兒指的是什麼,就算是不知道,也一樣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這個場景,再加上三人的反應,不用說,肯定又是下三路,而且還是另一種性別的。
听眼前這三人如此之沒底線的開玩笑,林帥打心底里的想笑,可又怕眼前這老者被笑急了眼,怒的給他一下子。
都知道修為高深的人脾氣大都古怪,別看此時笑呵呵,可擱不住對方臉變得快。想到自己一笑,極有可能被對方一招打個打殘,林帥強忍著嘴里不出聲,硬裝著老實嚴肅的走到了丁雄天三人的身前。
「晚輩林帥,見過三位前輩。」
說話的時候,林帥硬憋著嘴的不笑,一低頭,可還是忍不住的笑噴出了口。「噗……!」剛一出聲,緊忙的用手堵住了嘴,不敢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