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危險之時,鬼狼剛要收回神識,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自洞內奔涌而出,瞬間將鬼狼的全身所包裹,鬼狼徹底的失去了自由,一股腦的被這股無形的力量給拖入了洞內。
「咯咯咯!」
「師弟,你終究是中了師哥的計了。」洞內的聲音激動莫名,果不其然,塚虎終究是看上了鬼狼的金丹。
古人言「水居者腥,食草者羶,肉食者騷。」雖然說的是不同動物種類的幾點特征,但人又何嘗不是。一條道上走過的人,對方的一個動作,哪怕是一個眼神,都能準確的猜出對方到底是想干什麼。
鬼狼剛一被拖進洞內,急的大吼。「師哥……師哥……你要做什麼?!」
這時,一團黑色的濃霧自洞底深出飄了出來。黑霧異常濃烈,看上去很是粘稠。且腥臭無比,漆黑如墨。剛一飄到了鬼狼的近前,轉瞬化成了一大團巨大的骷髏頭的模樣……
「桀桀桀!」
黑霧大笑著,笑的異常的得意,開心。
鬼狼惶恐,很是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骷髏頭。「師哥!!!到底要做什麼?!」
骷髏頭一陣大笑。
「以師弟你的聰明,師哥到底是要想做什麼,你不早已是心知肚明?!」
鬼狼無助的搖著頭,臉色霎時的轉青。
「不……!」
「不是的!!」
「你不能吞噬我,我們兩個可是多年來的師兄弟,你不能……!」
鬼狼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的惶恐過,身體被一道無形的禁制給掌控,任他使出了渾身解數,竟是無法掙月兌分毫。
很顯然,這間黝黑腥臭的巨洞,確實是一件難得的寶物不假。而且,這件寶物早已被他的師哥,也就是眼前的這團濃霧組成的骷髏頭給成功的煉化了。
鬼狼自此才終于明白了過來,先前說的那些「什麼法寶,什麼放他出去,什麼共同煉化……!」這一切的一切,分明就是一張自編自導的畫餅。而且這張畫餅,完全就是為了將他鬼狼騙進洞內而準備的。
鬼狼一心貪念這件化神大能的寶物,想要提前的煉化,這才中了塚虎的陰謀。
「師哥……我可是你多年的師弟啊,為了救你,我不惜去追殺蜀地的金丹期強者,為了救你……!」
鬼狼無助的嘶喊,當前他的身體被完全的禁制住了,想要對方甘心的把他放出來,鬼狼第一時間想的是將他與塚虎多年的情義如數的說出來,以感情牌來獲取對方的寬恕。
「師哥你忘了,當年師傅他老人家留下的唯一一瓶丹藥,師弟不願意一人貪圖,師弟還是自願的,主動的分給了師哥有好多顆。」
「那可是價值連城的丹藥,一顆就值數千靈石的。」
「還有,當年師弟最喜歡的女人,師弟見她生的貌美,天姿國色。師弟知道師哥喜歡美色,尤其是人間極物。師弟有幸與她結實,不願一人把她佔有,師弟甘願把她送到了師哥的懷里。」
「師哥也曾有幸臨幸過她有數次,那時的舒爽,那時的享受,那時的美味,師哥你難道都忘了麼?!」
「師哥,你我兄弟之間情真意切,情比金堅。師哥你難道忘了麼,師哥同樣感念師弟的恩情,不論得了什麼好處,一定會與師弟分享,多年的情義,師哥你難道都忘了麼!?」
鬼狼張嘴說的懇切非常,聲音抑揚頓挫且充滿了感情,簡直是要把人給感動哭了。
然而塚虎卻沒有听懂他說些什麼的一樣,骷髏頭圍繞著鬼狼的身體,緩緩的飄蕩著。甚至還在鬼狼說話的時候,貼近了鬼狼的身體
,做著輕輕嗅氣的動作。
「嗯~~!」
貪婪而又非常享受的表情,仿佛鬼狼是那世間最美的甘味。
「幾百年了,整整的幾百年。」
「為了這件寶物,師哥不惜被它困住了有幾百年。」
「多虧了師弟你的出現,師哥才有機會逃出它這該死的地方。」
塚虎再次靠近聞了聞鬼狼的身體,一臉的滿足。
「多麼美妙而又甘香的味道。」「四百年,整整的四百年。」「師哥被困在這處充滿了腥臭之氣,且暗無天日的禁制內。」
「師弟可知道,師哥是多麼的想出去?!」「只要吞噬了師弟的和金丹,師哥自信有實力沖出去,且實力更上一層。」
塚虎飄在鬼狼的身前,先是一陣回憶,而後又憤怒無比,表情喜怒無常,近乎于癲狂。
「師哥……師哥,你听我說,你听我說,你不能這樣!!」
「有話好說。」
「只要你將師弟放出去,師弟保證,師弟對天發誓,只要師弟的傷剛一恢復,馬上就給你尋一枚金丹出來。」
「師哥你莫不是忘了,師哥能從一團弱小的神魂精霧成長到現在,那可是多虧了師弟給你送來的神魂和最新鮮的血肉啊!!」
鬼狼越發的語無倫次,且塚虎每一次輕嗅他的身體,他都肝膽皆顫。
聞言,黑霧「咯咯咯。」
「不錯。」
「沒有師弟你這近段時間的幫扶,我塚虎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或許還是一團弱小的精魂。」
「僅憑我塚虎多年來靠自己誆騙的那些弱小的修士,百年來才回復了一點點。這樣下去,不知還要多少年才能恢復實力,成功的逃出這里。」
鬼狼「師哥你是知道的,師弟可是真的對你好的。」
塚虎「咯咯咯……!」
「師弟對師哥好?!」
「師弟對師哥的好,確實是如此啊。」
黑霧一陣沉默,似是在回味,而後表情又轉瞬的化為了譏諷。
「若是師哥沒有記錯的話,師傅他老人家留下來的那瓶丹藥,師弟是怕丹藥有劇毒,想讓師哥先來嘗試,而後你再留著慢慢的享用的吧。」
「若不是留著慢慢的享用,那你為何在後來謊稱丹藥只有一瓶,再也沒有了?!」
「若是師哥沒有記錯的話,你是每瓶都拿出了一顆丹藥,故意的讓師哥來嘗試的吧。」
聞言,鬼狼一陣無語,汗水也開始緊跟的滲出了額頭。
「呵呵呵!」
「原來這些師哥是知道的呀!!」
「可丹藥是真的有幾瓶,可那數量卻真的不多的呀!!」
「為了分享給師哥,師弟,師弟可是拿出來了近一半!」
塚虎「哧!!」一臉的不屑。
「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心愛的女人。」
「說什麼自願讓師哥品嘗,一同和師哥褻玩,那就更離譜了!!」
塚虎蕩到了鬼狼的額頂,表情什麼的憤怒。
「那女人分明是鬼尸宗一名長老的小妾。」
「你與那女人多年私通,一次偶然的機會,你在與她歡愛之時,卻被那長老發現了端倪。」
「你怕被那長老追殺,于是你就想到了我。」
「在我不知情的時候,偷偷的把她迷暈了送到了我的懷里。」
「一次,兩次……若不
是被那長老發現,一個陰謀迷~~奸他小妾的屎盆子,牢牢的扣在了師哥的頭上。」
說到此處,鬼狼豆大的汗水,早已濕了個全身。
「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什麼屎盆子,是師弟甘願送與師哥品嘗的。」
塚虎繼續說道,「那長老不知道內情,還以為他那小妾是全程的受害者,是師哥貪戀她的美貌,被師哥迷~~奸的。」
「且不知,師哥在殺了那賤人之後,早就偷偷的瀏覽了她的神魂。」
「嘖嘖嘖!!」
「不得不說,師弟在那方面的花樣,還有陰謀,都讓師哥我深深的嘆服。」
「那賤女人也傻的可以,自死也還認為你沒有拋棄她,而是被我強行的佔有過她。」
「嘖嘖嘖……可惜了一個人間極物,只不過是一個胸大無腦的蠢貨罷了!」
說到此處,鬼狼轉瞬的十分憤怒起來。
「什麼?!」
「小紅是你殺的。」
「妄師弟我將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分享給了師哥,師哥居然還騙我是那長老殺了她。」
說完,鬼狼的臉上瞬間的爬滿了眼淚。「小紅啊小紅……都是我鬼狼對不起你。」
塚虎「咯咯咯咯。」「師弟還是不要再繼續惺惺作態的浪費時間了吧。」「不妨告訴你,不要再想著趁機恢復了。此間寶物,早已被師哥煉化的差不多了。」
說著塚虎滿臉的得意。「你是不是感覺進洞之後,傷勢突然恢復的快了許多?!」「不妨告訴你,那都是師哥故意這樣干的。」「師哥只不過是害怕吞噬你的時候,你這肉身因為傷勢過重,承受不了師哥的秘法罷了。」
說著塚虎又在鬼狼的身上仔細的聞了聞。
「嗯!!」一臉的滿足。
「多好的一具肉身,由其是丹田處那枚靈氣不多不少的金丹。」
「簡直是人間最美的美味。」
同時,鬼狼萬分驚恐,故意拖延時間的計策,居然還是塚虎故意的放給他的。
「師哥……你不能這樣。」
「我們兩個可是最好的師兄弟啊,你不能這樣……!」
不得不說,塚虎和鬼狼這一對大陰逼,還真不愧是一對師兄弟。總能在不知不覺中下絆子,給人冷不丁的陰一把,讓人防不勝防。
不過話又說回來,鬼狼這個奸險陰貨,常在河邊走,也終于是濕了一回鞋。陰了他師哥塚虎不知道有多少次,到頭來,也終于是被塚虎給反陰了一把。
塚虎再次飄悠悠的蕩到了鬼狼的額頭的位置,「听你在這逼叨叨的講了這麼多的故事,終于到時間了,我塚虎也終于有機會要離開了這里。」
見濃霧貼近了身體,鬼狼惶恐到了極點,「師哥你听我說……我可是閣主特意派到此地的。」「閣主下了死命令……完不成任務的話……閣主是要生氣的。」臉色鐵青無比,嚇得肝都要破碎了。
「閣主的任務?!」
「只要師哥吞了你,師哥也一樣能替他完成!」
說完,一團骷髏頭狀的黑霧終于張開了他那血盆大口。
「師哥……你不能這樣,你不能。」
「這任務萬分的重要……師哥你不能啊。」
絲毫不管鬼狼再喊些什麼,黑霧張開了大口之後,直接將鬼狼自頭頂到腳底,一口的給吞噬了進去。
先開始還能听到幾絲鬼狼的慘叫,「師哥……啊……!」而後就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