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當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還有一場驚世大戰的機遇,看來這次閉關出來的時機還真是時候。」
鬼狼哈哈一笑,看上去很受用兩名修士的解釋。
許久都未曾開口的一名修士,見眼前這名築基期前輩被自己這一伙人聊的興起,緊跟著也打蛇隨棍的開口。
「晚輩見前輩一人,不如前輩與我等幾個做個伴如何。」
「一來前輩與我等幾個也可以有個照應,二來前輩與我等在路上談笑風生,也足可緩解心中的幽悶。」
這名修士剛一開口,其他幾名修士也緊跟的明白了什麼。于是乎,幾名修士個個再次拱起了手,忙的笑臉相迎。
「是呀,是呀。」
「韋兄說的不錯,前輩一人行走在這芒碭密林,路上難免會有些郁悶。」
「前輩還不如和我們幾個一起,一同談笑風生。恰好晚輩幾個出門的時候,還特意在坊市多打了幾壺的好酒。若是前輩不嫌棄的話,我等幾個願與前輩邊走邊飲酒暢聊……!」
鬼狼笑臉看著眼前幾個盛情相邀的散修,「幾位兄弟盛情難卻,那某自當是恭敬不如從命了。」
幾名修士一听鬼狼親口應承了下來,臉上高興的,簡直是溢于言表。第二名開口的那名修士更是緊跟的上前一步,「前輩別看我等幾人的修為雖低,可我們幾人常年修行在外,一些修真界的小道秘事還是听說的很多的……!」
樂顛顛的給鬼狼套著近乎,拿出了本事的想給鬼狼留個好印象。可他滿臉含笑的時候,卻不知鬼狼的眼神里,忽的閃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殺意。
鬼狼此時嘴角上揚。
「噢?!」
「許多的修真趣事?!」
「那某可要好好的听一听了。」
完全一副好朋友相認的模樣,說話的同時,鬼狼抱拳回禮,幾名修士也很知趣的靠近了鬼狼的身邊。
鬼狼環視一圈,見幾人盡皆靠近。「呵呵,一群不知死活的雜碎。」正是這個時候,鬼狼那笑嘻嘻的臉上兀的寒光一閃。
「想和鬼某一路,好讓鬼某做你們幾個的免費打手?!」
「那便要拿出死的覺悟!」
說話的同時,鬼狼的右手一伸,一只手背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狼毛的手爪,兀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且狼爪的每一根爪指上爪尖鋒利無比,流露出陰森的寒光。
如此突若奇來的狀況,幾名修士慌得一驚。「前……!」可惜「輩」字還沒有成功的吐出口,鬼狼便一爪轟在了人群。
「都去死吧……!」
「轟!」的一聲悶響,前一眼還在滿臉堆笑,憨態可恭的幾名修士,眨眼便化作成了一地血水。身體散落一地,爆碎的內髒碎末摻雜在了一起,早已分不出哪一塊到底是屬于誰。
一招將幾人擊斃,鬼狼隨手揚了揚自己的手爪,手爪再次變回了正常人手的模樣,嗜血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唇。
「幾只不入流的小雜毛而已,居然還妄想與鬼某同道,讓鬼某做你等幾個免費威懾他人的打手?!」
說完眼神里寫滿了不屑,而後手掌一揮,又一陣劇烈的氣勁揚起,散落在地上,一地的血水肉末,登時被氣勁轟擊的消失在了眼前。
殺人不過頭點地,如鬼狼這般將人轟殺至渣,而後又挫骨揚灰,讓對方完全不留一點痕跡的人,在修真界內的確是少見的可憐。
簡單的就想渾水模個魚,芒碭之地凶險異常,剛才那幾名煉氣期
修士想和鬼狼一道入芒碭之地,卻也有著私心。
只是想利用鬼狼那築基期的實力,來威懾一些不必要的宵小。沒想到舌忝顏笑臉相迎了半天,最後卻落了個身死道消的下場,連一絲骨灰都沒有留下。不知那幾名修士提前知道了自己的結局的話,心里會作何感想。
果然狠人是不能做朋友的,尤其是鬼狼這種不尊章法,做事完全憑個人喜好的狠人。
先有正氣教石映杰,後有無意中遇到的幾名修士。一連幾人的死,完全是被用完了一殺,棄之如刀口抹布,茅廁敝履……!
抬手轟殺幾人,鬼狼可沒有多余的功夫在此地浪費,還有一項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定然不能讓它白白的溜走。
「林帥那嬌滴滴的老婆,還有正氣教教主?!」
眼神里寒光一閃,消失在當場。
芒碭外圍之地的一處虛空,正氣教教主風長嘯一臉的愁容。想正氣教堂堂蜀地第一大正道教派,身為正道中人行事作風的第一大標桿,如今教內卻出了石映杰這樣的孽徒,這真不能不讓他痛心。
如今的風長嘯,心里別提那個氣啊,氣的腦瓜皮里一蹦一蹦的,牙癢癢。
吳蜀兩地約戰的大事件剛過去不久,因為那次風長嘯與門內長老大戰惡人的場景,可以完全毫不客氣的說,風長嘯那持劍天外,仗義維護各道中人的形象,可謂是早已深入人心。
經過了那件事,風長嘯可謂是春風得意,心中歡喜的緊。再加上仙藥門青幽的事件,正氣教明里暗里的好處,簡直是拿到手軟。
飄逸沛然,劍士無雙。如今被石映杰這麼一鬧,風長嘯大改先前的得意勁,一臉的頹喪。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正道中第一個勾結魔道將自己門內師兄弟的家族屠戮一空,且還是一族的世俗中人。
如此卑劣險惡的行徑,在風長嘯的記憶里,石映杰的這一通「事跡」,後有無來者不知道,可前無古人絕對是坐實了。
想到此處,風長嘯不想還好,一想起來,臉上就一陣熱辣辣的,青紅一片,像個熟過頭表皮蔫下去的苦瓜。
風長嘯身後緊緊跟隨的是蜀皇青蘭,和數名正氣教的高手。怕事情鬧得太過尷尬,也為了彰顯正氣教對處理此時的決心。正氣教此次特意出動了戒律堂的大長老,以及內門的數名長老高手。至于林帥的幾名師尊,因為有別的安排,此次並沒有在列。
青蘭因為內疚沒有保護好常平鎮林帥的家人,一路上也是滿面愁容。想到遇上自己夫君時的場景,青蘭的眼里就忍不住的濕潤。等到沒人的時候,她還會自己偷偷的抹淚。
「夫君,是蘭兒對不起你,都是蘭兒的錯,沒有保護好常平鎮。」
新媳婦兒剛過門,還沒來得及見公婆呢,自己有一個可惡的父親。如今自己的公婆也慘遭毒手,從小就缺少長輩的溺愛,青蘭不難受才怪。
臨近芒碭山,正氣教教主風長嘯一馬當先。「正氣教教主風長嘯攜蜀地青皇,以及門內眾長老,特來拜山。」
「還請芒碭山交出我正氣教凶手,風長嘯感激不盡。」
一聲怒吼,聲若洪雷,帶著極強的穿透力,聲音傳進芒碭山內數十里還依然的清晰。
「正氣教風長嘯?!」
「快走,快走,想不到這正氣教教主來的竟有如此之快。」
「快點過去,免得去的太晚,錯過了這一場驚世大戰。」
芒碭山外圍眾多修士听了風長嘯的怒吼,齊齊向
風長嘯這邊沖了過來。
等了兩吸也不見有人出來,風長嘯再次的怒吼出口。
「正氣教教主風長嘯,攜蜀地青皇以及門內眾長老前來拜山。」
「還請芒碭山送還我教內弟子林帥……!」
多日的打探得知,林帥乃是被芒碭山無故羈押在了山內。再加上小道消息,石映杰和那名魔道中人一起進入了芒碭山,風長嘯都懶得去判斷消息的真假,恨不得要馬上沖了進去。
又過了十幾吸,芒碭山內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風長嘯的心里不禁有些震怒。
「既然貴地如此的不近人情,那風某得罪了。」說完看了看自己的左右,「此魔道區域好生的無禮,我正氣教人前來拜山,竟無一人前來應答,快隨本教主一同闖進去。」
說完振臂一呼,親自帶著眾人一起沖進了芒碭山。
「快看!」
「進去了,進去了,越來越有好戲看了。」
前來圍觀的眾修士,一看風長嘯沖了進去。一群人緊跟著手舞足蹈,激動的不行。
都知道芒碭山是魔道「聖地」,正道中人與魔道不合,是自古由來的矛盾。一直在小打小鬧,還真沒見過有哪個正道高層敢明目張膽的勇闖。
伴隨著風長嘯帶人進入,這場正魔兩道的驚世一戰,恐怕是在所難免。
有了正氣教眾人的進入,游走在芒碭山外圍的那群散修,平時不敢靠近一點,借著由頭,也一塊蜂擁闖了進去。
「原來是正氣教的風教主,如此大張旗鼓的進我芒碭山,是特意來給我芒碭山送靈石?!」
風長嘯前腳剛一進芒碭山,二天王丁雄海的身影便緊跟著出現在了風長嘯眾人的眼前。
大天王丁雄天,和二天王丁雄海,本來都在芒碭山主峰的山腳上養傷。二天王丁雄海受的重傷較淺,兩日就好了七七八八。正想看看林帥有沒有出關,接著就有人稟報正氣教教主過來拜山。
林帥築基的時候,一招「燎原」把芒碭山主峰燒了個一干二淨。二天王丁雄海正愁怎麼讓林帥賠償呢,听說正氣教教主過來了。
「小的闖禍,老的賠款。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心里想著怎麼樣狠狠的宰風長嘯一把,也沒顧上通知丁雄天,只身飛到了芒碭山口。
殺人,放火,踩盤子,綁票。風長嘯從修真開始,一直到金丹期。魔道這些個套路,風長嘯基本都見過無數次。
剛一听說丁雄海要靈石,風長嘯的第一反應是,自己的教內弟子林帥真被人家給要挾了。至于他那另一名弟子石映杰,那孽子,不用猜,八成是被人家給保護了起來。
當著數人的面,赤果果的被人家勒索,再加上石映杰這破事兒,越想越氣,風長嘯怒的一瞪眼。
「送靈石?!」
「我風長嘯身為正道強門,殺了爾等還來不及,豈會屈尊你等魔道邪派。」
「呵呵!」
「是嘛?!」
「拿靈石來,少了十萬塊,人別想帶走。」
二天王丁雄海玩味的笑著,生怕風長嘯听不明白,還把說話的語調故意的加重了一點點。
「靈石沒有,劍倒是有不少,就是不知道閣下有沒有實力接下了。」
心里郁悶的不行,還不知道怎麼發泄,這下見到一名金丹期的魔道高手,風長嘯懶得廢話,數把飛劍出現在了他的背後,直接的對丁雄海大打出手。
「宵小,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