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卡爾才第三天坐診,但已經輕車熟路了,確診的患者比昨天快了不少。
今天也有不少從外地來的患者,卡爾制定了一個預約確診的方法……
如果是被判了期限的患者,可以直接找卡爾治療。在中午的空閑之余,卡爾正和布丁研究這個預約的規定呢!
卡爾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是正在警局值班的馬里思打來的,卡爾拿起電話就問︰「局里有事嗎?」
馬里思很沉重地︰「有,大案,猴子和黑白圍棋鼠都過來了……一會兒局長也來了。局長讓我問你,你們三個能來嗎?」
卡爾知道,大案,就是殺人案,他略一沉思︰「我一會讓布丁看看,還有多少患者,我再打電話給你。」
…………
卡爾和布丁還有綠毛,三只從醫院回到警局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他們直接來到案情分析室。
這時,警局主要幾個領導都在,紐約警局,平時一般就是領導在,警員們大多數,不是去查案了,有的就是去執勤了。
動物重案隊的隊員沒有執勤的任務,有大案和刑事案件才出警,今天的案子肯定是大案了。
警長彼得和法醫四眼在分析會上,分析了這個案子簡單的案發現場的經過。
是皇後區貝賽的一個離群索居的孤寡老人被殺,死狀非常詭異。死者頭顱被割斷,放在床頭櫃上……
下面還壓著一張西班牙文的報紙,旁邊放著一顆鮮艷的大紅石榴,死者的無頭尸體則躺在臥室的床上。
警長彼得帶著警猩猩馬里斯和警猴馬丁剛推門進入死者居住的小獨立的房子,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惡臭。
法醫四眼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去。警長彼得三年前是法醫室的主任,現在一般的大案和要案他都要親自去現場進行查看一下尸體。
死者是一個孤寡華裔老人,名字叫木爾王,今天中午的時候,尸體是被社區的另一個華裔叫文小川的老人發現的。
團為這個叫文小川的老人前幾天已經和木爾王約好了,今天上午10點,到凱辛娜的湖里去釣魚。
文小川都到凱辛娜湖了,已經快過去一個小時了,也不見木爾王過來,他打電話和發微信都無人接听。
木爾王可是從來也不遲到的,因為他們倆經常約到這里來一起釣魚的。
一個人坐在這里釣魚也太沒意思了,旁邊也沒個說話的人,文小川還一直擔心木爾王會不會出什麼事情?
這個叫文小川的老人自己釣到快11點半的時候,就開車回到了貝賽木爾王家。
他下車就去按木爾王家的門鈴,按了幾次都沒人過來給他開門。
他就從玻璃窗子向屋里看,客廳沒人,又來到臥室的窗子,但是窗子上檔著的窗簾還沒有掀起來呢……
文小川從窗簾的縫隙中向房間里面看去,他隱約能看見床上一動不動地躺著一個人︰「呀,老木頭是不是病了?或者出什麼事了?」
他馬上報了警……
彼得和兩只動物看著四眼檢查尸體。彼得看看四周說︰「這房子和房子之間的距離隔的還挺遠,目擊者可能是找不到了,這是從哪兒來的這麼鋒利的刀呢?」
四眼湊近尸體,仔細聞了聞斷頭上的切口,一股惡臭中,也不知道他能聞出什麼︰「不是刀,可能是尼龍制品,不過需要化驗,才能確定。」
彼得挺吃驚︰「尼龍?你是說漁線嗎?切口這麼整齊,不會是職業殺手吧?」
用極其堅韌的尼龍線切斷脖子,這麼干脆利落的殺人手法,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但如果是職業殺手的話,怎麼會跑到這麼個偏僻的地方,來殺一個孤寡老人呢?」
四眼隔著眼鏡的視線被浸透了血的報紙而吸引,彼得也瞟了一眼,雖然浸透了血,不過上面的大字還能看得清楚……
彼得看到一堆不認識的西班牙語,而且像是鬼畫符一樣的文字腦仁就發疼。
「這是一張西班牙語的日報。」內容實在模糊不清,馬里思只能把標題用英語翻譯過來,「華裔淘金商人夢碎非洲。」
彼得和四眼都搖搖頭,視線從報紙轉移到床頭櫃上的大紅石榴上︰「這個石榴長得有點奇怪!怎麼這麼大呢?」
已經中午12點多了,一看見紅石榴,大家都有點餓……幾個家伙把尸體就弄回到局里了。
現場留下兩個警員把守現場,彼得建議局長把這個案子交給動物重案大隊。
因為馬里思和綠毛都認識西班牙文,被殺的老人也是華裔,重案大隊有卡爾這個幾乎就是華裔的大隊長,沒準兒案子很快就會破呢……」
局長和幾位領導都同意彼得的意見,就把案子移交給了卡爾的重案大隊。
…………
卡爾立即回到了警局,讓重案隊的隊員們先去警局的食堂吃晚飯。
晚飯結束之後,卡爾讓大家都回家休息,不能關手機,好听他的時刻調譴……
卡爾只帶著卡哇伊和布里思,還有布丁,四個家伙來到了法醫室。這時,四眼正等著卡爾他們幾個呢。
四眼早就做完了初步檢查,就是後背還沒有做,他招呼馬里思和布丁幫他把木爾王的尸體翻過來。
翻身的時候,尸體的手耷拉下來,卡爾的貓眼楮最尖了,立即繞過尸檢床,就去查看木爾王的手。
四眼一個眼神甩過去,明示著他「你別亂動我的東西」……
但是,卡爾好像著了魔一樣,翻來覆去地擺弄著木爾王一雙青灰色的老手。
這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干重體力活的建築工人的手,寬大粗糙,布滿老繭。
卡爾仔細端詳著木爾王的虎口凝思了很久,抬頭對四眼說︰「四眼法醫,這是一雙玩槍的手!」
他們看到,木爾王手上的虎口內側有老繭,是玩槍的!馬里思也過來仔細看著。
一個住在城市比較偏僻,死于非命的孤寡老人,竟然有一雙玩槍的手?
這樁沒頭緒的謀殺案,現在變得越來越復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