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菜刀有什麼區別?依我看,我還不如去買一把菜刀用著呢!」
陶珊凝憤憤不平的嘟囔一聲,面頰上掀起幾分似有若無的疲憊和不滿。
小男孩自知理虧。
此時此刻,他們一邊往江南城走去,一邊暗中觀察四周的環境。
陶溫毅等人留意到不對勁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院子中。
望著那一張熟悉的臉龐,陶儒凌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凝兒!你怎可這般!陷自己于危難之中,如此,你讓我們兄弟幾個日後有何顏面去見爹娘!」
陶珊凝俏皮的朝著他吐了吐舌頭,做了鬼臉,很快拉著他的衣角撒嬌。
「哥哥,我的好哥哥。」
「這次的事情是我錯了,我保證不再亂來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可好?」
她軟萌的眨著眼楮,目光中匯聚起了幾分似有若無的笑意。
陶儒凌早在看到她的時候,心底的氣就消失得七七八八了,當下也毫不客氣。
冷哼一聲後,他傲嬌的別過頭去。
「想要讓我原諒你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此事下不為例,若是下次你再如此這般沖動行事,你且看我到時候還認不認你!」
他說得板上釘釘,眉宇中的笑意匯聚了不少。
陶珊凝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證,這才讓他松了一口氣,勉強算是放過了陶珊凝。
兄妹倆之間的討價還價幾人都看在眼里,然而沒有一個人上前去替她將話。
陶珊凝知曉這一次自己不辭而別,確實做得不好,當下自知理虧的站在一旁,像極了認錯的小學生。
陶邦宏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平靜。
「既然回來了,好不容易一家團聚了,今晚就吃個火鍋慶祝一下吧!」
他的出聲讓陶家幾兄弟的面色都緩和了許多,紛紛點頭應下,而後各自去準備了。
陶珊凝坐了下來,望著面前那張已經沉穩許多的臉,心中不免有幾分心虛。
「大哥。」
她的聲音弱上幾分,淡淡呼喚出聲。
陶邦宏簡單的「嗯」了一聲,又很快詢問出口。
「你們確定關系了?」
陶珊凝的臉騰地紅了。
司黎寒早已經被幾兄弟支了出去,此時此刻,這屋子里只有他們兄妹倆人。
陶珊凝知道有些事情躲不過,該交代的還是要交代,當下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後道。
「是。」
「大哥,我確定了自己的心思,也確定了他對我的感情,所以……」
她不好意思將後面的話語全部說完,只能點到即止後保持安靜。
陶邦宏的心頭涌上了巨大的悲涼,沒有多久就失望的垂下頭來。
「婚姻之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們如此這般糊里糊涂的……就不怕日後他對你不好?」
他滿臉苦澀,眼楮里盡是擔憂。
陶珊凝俏皮的挽住他的手臂,故作歡愉。
「那哪能的,我還有五個這麼疼我愛我的哥哥,若是他讓我受了一點點委屈,你們肯定巴不得給他抽筋扒皮了呢!」
她傲嬌的神情中帶著幾分炫耀意味,一副有榮與焉的模樣。
陶邦宏這一次竟是無話可說,只能低下頭來,悶悶道。
「既然如此,那就擇日完婚吧,這種事情,越拖越久,變動就會越大。」
他的情緒不是很高,模樣中帶著幾分失魂落魄。
陶珊凝抿抿嘴,很快應了下來。
兄妹倆人在房間中走出去後,自然迎來了其它幾人關切的眼神。
在洗青菜的時候,陶鈞鋒緊張兮兮的拉著她的衣角。
「剛才你沒有被為難吧?」
看著他的神情,陶珊凝忽而忍俊不禁的笑了。
搖了搖頭後,她刮了刮陶鈞鋒的鼻子。
「為難?不存在的。」
「幾個哥哥對待我就像對待稀世珍寶一樣,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麼會為難我?」
她偏頭一笑,眼底盡是認真。
陶鈞鋒點點頭,半響後又像是不放心一樣叮囑出聲。
「如若你這邊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第一時間找我,我給你出氣!」
陶珊凝這一下子笑得更歡了,忙不迭的一邊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邊回應。
「好好好,那是自然。」
「我從小和五哥一起長大,幼年時幾乎形影不離,五哥對我最好了!」
她揚起明媚張揚的笑意,面容中掀起幾分小小的得意。
「如若五哥遇見了什麼無法解決的事情,大可以同我說,我保證會傾盡全力的幫助你!」
她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陶鈞鋒點點頭,心里帶著些許異樣的應了下來。
這一頓飯,眾人吃得很香。
飯後,陶邦宏把幾兄弟集齊在一起,說了陶珊凝和司黎寒的事情。
「如今這個時空裂縫中條件簡陋,依我看,倒不如等過段時間回到司州大陸中再做打算。」
陶儒凌微蹙眉出聲。
「在這里做什麼都不方便,而且我們也沒有多少勢力在這邊,若是出了點什麼事,恐怕難以控制局面。」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陶家幾兄弟接連點頭。
陶邦宏聞聲笑了笑。
「看來還是凝兒對你們更為了解。」
面對幾人那一知半解的臉龐,他笑了笑。
「剛才我還在想,要怎麼勸說你們,和你們說清楚這件事呢,沒想到你們倒是和凝兒想到一塊兒去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把凝兒的計劃同你們說一說。」
「這個地方我們呆了太久,明里暗里還有多少危險亦或者埋伏等著我們,誰都不知道。」
「凝兒的意思就是,我們現在先找辦法離開這里,一切等回到司州大陸之後,再做打算。」
陶溫毅的面色中難得出現些許沉重,他道。
「說離開,是挺簡單的,但是真正離開的辦法,迄今為止還沒有人發現呢。」
他低下頭去,緊張兮兮的攥住自己的衣角。
「凝兒那邊,想來也是沒有什麼思緒的吧。」
陶珊凝緩緩從外面而入,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三哥你可真是健忘,我有瞬移符啊,怎麼?你不記得啦?」
她俏皮的眨著自己如同黑寶石一般的眼楮,心底帶著幾分自信。
「更何況,我還有靈船在身,基本上沒有什麼事情能難得倒我。」
「為了能夠早點回去,辛苦哥哥們今晚收拾東西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