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我不想明白!」
「我不要听你說的那些有的沒的!」
月芽像極了撒嬌的孩子,哼哼出聲,神色傲嬌。
「你答應了我爹爹說要照顧好我,你該不會想要食言吧?」
「我爹爹娘親在天有靈,可是在看著呢!」
「還有,我沒有爹爹娘親了,我弟弟妹妹你也要一起照顧!」
她開口的時候,兩個小孩子也跑了過來,二話不說就抱著他的小腿,貓眼可憐兮兮。
陶珊凝清了清嗓子,看著自家五個那般蠢萌模樣出聲。
「相遇是緣,重逢也是緣,五哥,要不我們把他們帶上唄,也沒有幾個人。」
陶鈞鋒視線掃過月芽那張臉,轉瞬又望向了她帶著的僕從。
「這些人我可以全都不要的!我知道,鋒哥哥你可以照顧好我!爹爹娘親也一定會放心的!」
她信誓旦旦的拍著自己的胸脯做保證。
陶珊凝審視的視線落在了那一群奴僕身上,看著那一雙雙眼楮,忽而也揮了揮手。
她從自己的錢包中拿出一些碎銀子分了下去。
「月芽的事情,就是我們幾兄妹的事情,我不管你們因為什麼跟在她的身邊,從現在起,她不需要你們了,你們自由了。」
「拿著錢,自己找生活去吧。」
她神色瀟灑,面色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角落中,一個模樣清秀的男人開口。
「可是我們受了囑托……」
陶珊凝冷眸掃了過去。
「是嗎?」
「是新縣令的囑托吧?」
「是讓你出了江南動手,還是時時刻刻稟告行蹤,把他們當猴子耍,玩夠了再動手?」
她那一張臉冷到了極點,透露著幾分讓人覺得周身發寒的氣息。
男人很快搖頭否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對月芽小姐忠心耿耿,你可不要隨便誣陷人!」
「依我看,你們幾個才是壞人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後退,神色緊張,伸手去拉月芽。
「月芽小姐,你跟小的走吧,小的會好好保護你的。」
趁著月芽滿臉迷茫時,他快速抽出自己腰間的短匕首,然而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已經被陶鈞鋒一腳踢開。
「不自量力!」
他那一張清冷的臉上出現了難得可見的怒火,大手微伸,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隔空捏死了。
「接下來,還有誰有異議嗎?」
他冷漠的眉眼沒有任何一分溫度,掃了掃月芽帶出來的眾人。
那群人不過和他對視了一眼,就顫抖得話都不會說。
底下死了的那個人,就是殺雞儆猴最好的存在。
對方不過勾勾手,就能殺人于無形之中,他們怎麼敢跟他硬踫硬對上?
當下,一群人全都落荒而逃。
月芽也很快回過神來,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鋒哥哥,既然你把我的奴僕嚇走了,那你可得對我們姐弟三人負責!」
她抱緊陶鈞鋒的手臂,用臉部去磨蹭磨蹭,撒嬌道。
「怎麼樣?你該不會想耍賴吧?」
陶鈞鋒抽了抽手,出乎意外的沒有抽離出來。
他的眉宇中染上了無奈。
「你還拉著我做什麼?不用趕路嗎?再不走等會就要天黑了!」
月芽苦哈哈的臉瞬間伸展開,將雙手放好,她又湊了過去。
「鋒哥哥,這麼說,你是決定把我留在你身邊了?」
陶鈞鋒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你的意思是說,我可以不留下你?」
他雙眸中眯起算計的光芒,然而月芽卻是像搖撥浪鼓一樣不停的搖頭。
「沒有沒有,我才沒有說。」
她吐了吐舌頭後,俏皮的拉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往前。
「這一輩子我都做好了賴著你的準備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心虛的偷偷看著身旁人的反應。
當對上他那偷偷模模勾起的笑意的時候,心頭閃過些許寬慰。
陶珊凝從始至終都留意著兩人的一舉一動,當下不免在內心感慨一句。
當真是兩個活寶!
有了月芽在,她就不用擔心五哥一個人悶悶不樂,什麼心事都藏在心里頭了!
既然她沒有辦法為對方排憂解難,那麼有個人出現也是挺好的。
目光落在不遠處已經和好牽著手的陶溫毅和陶博武身上,她突然有那麼一瞬間很想司黎寒。
哎!
每個人都月兌單了,只有她一個人孤苦伶仃的,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陶珊凝表示有點靚女無語。
也不知道司黎寒去哪了,這麼久都沒什麼消息。
她暗自思索一下,很快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不能想他,好端端的想他做什麼!
她自己嘀咕之時,絲毫沒有留意到自己的耳垂早已經紅透了!
此時此刻,司黎寒那兒卻是屬于水深火熱中。
黑袍男人笑得一臉得意。
「司黎寒,你沒想到吧,就算你把我封印在這里,也要在這里受盡百年的冷熱酷刑!」
「雖然里面百年,外面世界只有一年,但是誰知道這段時間有多少男人靠在陶珊凝的身邊……」
「嘖嘖嘖,到時候等你出去,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你還不知道吧,那毀天滅地的劫難並沒有消失,反倒是被你推遲了而已!」
「再過十萬年,會再有一場更為嚴重的劫難降臨,屆時,陶珊凝不會記得這個世界的任何人,她,是萬物之主,也是毀滅之主!」
黑袍男人神色得意,看他的目光可憐。
司黎寒眉目微眯,居高臨下的望著對方。
「你是不是在暗中動了什麼手腳!」
他輕笑一下,淺笑不語,很快閉目養神而起。
「把封印解開了,英語我還可以告訴你。」
司黎寒听著他的討價還價,目光中盡是決絕。
「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你休想出去毀滅世界!禍害天下蒼生!」
黑袍男人聞聲冷笑,雙眸嘲諷。
「我不去禍害,我不做這壞人,那就要她來做。」
「與其讓世界毀在她的手上,不如讓我來解決,這壞人讓我來做,不好嗎?」
他偏頭的時候,那一雙眼里寫滿了算計。
「司黎寒啊司黎寒,你還在猶豫嗎?看來,她在你心里也沒有那麼重要。」
「你寧願護天下之人,卻獨獨不願意護她,她知道的話,一定會很傷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