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沒想到你擺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原來心底黑成這副模樣!」
陶珊凝望著那不遠處倚靠在男人懷中,似乎柔得像水一樣的女人出聲。
「我對于叛徒,像來不心慈手軟,不過他的人,我會交給他來處理。」
「你們若是乖乖跪下,自斷一臂,我願意這般將你們留下來,待他回來之後再做處置!」
她白衣飄飄,話語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女子冷笑一下。
哪怕她心虛無比,但是回頭看見了一眾屬下,心頭也得到了幾分安撫。
當下,她不屑出聲。
「就憑你,也配?」
「你覺得你一個弱女子,有什麼本事能解決掉我們?」
「看你在這里這般大放厥詞,實在是讓人心聲不悅!」
「待會將你收拾妥當後,我定要讓兄弟們好好伺候伺候你,讓你知曉知曉這人間銷魂的滋味兒!」
她的話語越說越興奮,連帶著四周的侍衛們都激動起來。
「是嗎?」
「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吧!」
她將自己的靈力釋放了出來,不過是伸個懶腰,四周的侍衛就被打退好幾米。
女人懷中的男人滿目錯愕。
「化神境界!你竟然到了化神境界!」
他滿臉不可置信,像是喃喃自語一般。
「這不可能!」
「一個化神的強者,怎麼可能會心甘情願當人奴隸,被關押起來呢!」
女人也是滿臉駭然,但是很快又驚悚出口。
「你!」
「大哥,把她殺了!如若不然,後患無窮啊!」
她勸說出口,神色中帶著幾分後怕。
男人亦然,模樣中刮起幾分似有若無的恨意。
「今日,你若是臣服我等,那便放你一條生路,若你執意要為那陶鈞鋒報仇,那我們也只有一個兵戎相見的結局了!」
陶珊凝絲毫不懼怕,只隨意的扭了扭脖子。
「那又如何?你覺得憑借你們,能傷我?」
「不自量力!」
兩人對打而起。
哪怕此地荒蕪,但是男人的靈力也絲毫不差,然而在陶珊凝的面前卻依舊是小巫見大巫,不消片刻就被打得滿地找牙。
「給你們一個機會,都給我滾得遠遠的,若是識相,那本姑娘可以給你們留下一條狗命!」
陶珊凝囂張的出聲,而四周的下人們見狀,全都落荒而逃。
陶鈞鋒此時此刻坐落在不遠處不起眼的小角落中,原本無礙,此時此刻卻是被發現了。
男人一道凌厲的掌風擊了過去,存在著將他往死里打去的打算。
陶珊凝像是早有防備的老狐狸,不僅僅輕飄飄化解了他的攻擊,同時還把那攻擊還到了他的身上,又確保著人還剩下一口氣,死也死不了。
男人被氣得雙眸瞪大,恨不得爬起來與她大戰三百回合。
這一次,跟隨在他身邊的女人逛了。
她是個極其懂得審時度勢的,當下毫不猶豫的連滾帶爬到了陶鈞鋒的身邊。
「公子,我是被冤枉的,他強迫我……」
話語還沒落下,她就直接被陶鈞鋒抹了脖子,死不瞑目。
男人滿面痛苦,最後也被他賞了個痛快。
兄妹倆人四目相對之時,陶珊凝從他的眼中讀出些許別樣的情緒。
「你是不是覺得我……分外熟悉?」
她試探出聲,眼底里掀過幾分遲疑。
陶鈞鋒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神色中略過幾分猶疑。
「我們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他這般詢問,倒是讓陶珊凝有幾分啼笑皆非。
「這句話若是放在以前,五哥定然要說一句孟浪。」
「可如今你這般心無芥蒂的說出來,可見對于過往之事,你是當真不記得了。」
她緩緩嘆了一口氣,眉宇里的憂愁不少。
陶鈞鋒听著她將一切娓娓道來過後,整個人像是經歷了過山車一般,心情忽上忽下的。
「甭管怎麼說,我信你。」
「既然你要去找兄長,那我便同你一同前去。」
「實不相瞞,早些年我也陸陸續續做過一些光怪陸離的夢,在一處小田莊中,笑得可愛的女子細聲細語的喚我五哥,女乃聲女乃氣的牽著我的手,說要給我做好吃的……」
他說起自己的夢境之時,臉上倒可以看出幾分不好意思。
陶珊凝笑了笑,將許久以前的記憶稍作整理,同他分享。
兩人下了山,在山下的酒樓用了飯,又好生休息過後,這才算是邁入了新的征程。
可他們不過才出了遠門一炷香時辰,便迎來了兩個熟人。
「三哥四哥?」
陶珊凝望著比肩的兩人,有幾分錯愕。
陶溫毅最先開口,眉宇中帶著幾分輕松。
「這段時日我已經將漠南王城中的事情盡數吩咐了下去,想來……無論怎麼說,也不能讓你一個弱女子獨自在外面周旋尋親,故而我就來了。」
「沒想到你的動作倒是挺快的,現如今連老五都尋到了,是不是只要和大哥二哥匯合,我們就能離開這里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笑眯眯的,神色中帶著憧憬。
陶珊凝低下頭來,愧疚回應。
「對不起,我……我把大哥二哥弄丟了,而且現如今,司黎寒也不知所蹤。」
「我們有專門用來聯系的東西,可是他們這段時間都沒有聯系我,想來八成是……出了什麼事了。」
她說得委婉,但是那張臉上盡是受傷的神色,反倒讓幾人無法怪罪出口。
陶博武嘆了一口氣。
「那就再找找吧,此事也怪不得你,慢慢來就成。」
「左右這個地方的風景,也不算太差,我們就當四處走走了!」
他寬慰出聲,神色中沒見有幾分擔憂。
陶溫毅聞言,不免擠兌出口。
「你倒是想得開,想來這些年在漠北王城定然是過得風生水起,有了更在乎的人,便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心上了!」
陶博武雙眸睜大,完全沒想過自己不過是開口附和了一句,眨眼功夫就把這小祖宗得罪了,當下臉色也悶悶的。
陶鈞鋒看著幾人流連間的尷尬神色,緩緩出聲。
「不是說要去找人?若是此時不去,恐怕過段時間又夜深了,屆時又要宿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