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請放心,攻擊漠南王的那一道靈力,他用了十足的勁頭!」
「漠南王本就有靈力潰散之氣象,如今這麼一折騰,整個人的身體就好像是命懸一線。」
「等到那些人把他帶回漠南王城,定然會發現他的心脈虛弱,若支撐不過接下來的一天一夜,與死人無異。」
「徒兒想他往後余生估計只能夠在床榻之上躺著,目不能視,耳不能听,沒有任何的知覺,甚至醒不過來,然而卻是能切實的感覺到身心的疼痛!」
女子眼底劃過狠毒。
「當年,他害得我險些丟了一命,我怎麼可能給他一個痛快,讓他這麼快就解月兌了呢!」
那一張姣好的面龐上劃過極端的恨意。
黑衣男人輕笑一聲,神色中劃過滿意。
「既然你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那便足以。」
「現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你先回去,莫要讓漠北王生疑。」
「他的身上有護元之鏡,如若你能夠將其取出煉化,無異于是給自己增添了幾分壽元和日後保命的幾率。」
他淡淡的提醒,眼底里的算計十分明顯。
女人抬起頭來,在不可置信中失語。
「那徒兒去把他取來贈與師傅!」
她話語落下,當下就要火急火燎的往前沖去。
男人伸出手制止,眉宇染上些許笑意。
「你有這個心意就好,為師甚感幸慰,不過此物于為師無用,你自己好生煉化,他日定能助為師一臂之力!」
他淡淡出聲,話語不似作假。
女人點點頭,恭敬抱拳後快速離開。
此時,漠南王已經被人送回到了府中。
陶珊凝正在散心,被突如其來出現的人給驚到了。
她那一雙幼鹿般的圓眼中劃過錯愕和不解,不過是眨眼工夫就心都要揪了起來。
「他……他這是怎麼了?」
漠南王的貼身心月復抽了時間回應她一句。
「受傷了。」
她緊緊的跟隨在幾人的身後,看到他們把人帶回到了房間中,醫師走了進去,而後房門被快速的關上。
不過是一炷香的時辰,好幾個醫師都是搖頭的走了出來,神色中帶著無奈和疲憊。
「傷成這樣,哪里還有救治的機會?」
「如若能夠在天亮之前尋到護元之鏡,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
他們一邊說著一邊快速離開,那些臉上都寫滿了惋惜。
陶珊凝心底有千萬般疑問,終于趁著人走出來的時候趕忙詢問。
「護元之鏡在哪里?他們說護元之鏡可以救他!」
漠南王的心月復統領愣了愣,轉瞬一言難盡的出聲。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護元之鏡,雖名為護元之鏡,但是實際上是漠北王的心髒容器。」
「傳言,漠北王出世之時便沒有心髒,後來有一能人志士出面,將紫蓮花煉化,又把護元之鏡贈送他作為容器存放紫蓮花,他這才得以存活下來。」
「這麼多年以來,護元之鏡已經不僅僅是漠北王的心髒容器,甚至他修煉的靈力也蘊藏其中。」
「若是取了護元之鏡,相當于要了漠北王的命。」
「雖然王與漠北王心生罅隙,但是這麼多年……心底到底還是有對方的,故而方才你說的,切莫不可再提!」
他的提醒聲沉重帶著些許冷意,讓陶珊凝腳步微頓。
那一雙圓眼中劃過些許猶疑,她抿著薄唇。
「若是我們不去,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統領苦笑一聲。
「王寧願自己死,也不希望他有任何的差錯。」
「希望小姐莫要沖動。」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陶珊凝,這才緩緩抬腳離開。
陶珊凝一步步朝著緊閉的房門而去,在看到那一張純白的面龐時,心頭痛得幾近無法呼吸。
「你答應我會安全回來的!騙子!」
她猩紅著眼楮出聲,眉宇處染上些許情急的哭腔,甚至十指早已經在無形之中緊張的攥緊。
漠南王興許是听到了動靜,他輕咳幾聲,悠悠轉醒。
「哭什麼,本王又沒死!」
「再說了,本王若是死了,你不是應該開心嗎?本王死了,你就自由了,你的哥哥們也會放出來!」
陶珊凝聞聲顧著雙眸盯著他。
「閉嘴,不許你說喪氣話!」
「你要好好活著!」
「我命令你好好活著!」
她的狀態中有幾分不同尋常,甚至自己也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
漠南王愣了一瞬,很快失笑出聲。
「你是第一個敢這麼和本王說話的人,本王甚是開心!」
「你走吧,稍後本王會命人放了你的兄長,你們離開此地,走的越遠越好。」
他淡淡的收回視線,眼尾處暈染出幾分無奈。
陶珊凝錯愕的微睜雙眸,眼尾處掃過不可置信。
「你當真願意放我們走?」
漠南王望著她的模樣,不知為何心底柔軟。
不過是眨眼工夫,他點點頭,肯定道。
「那是自然,本王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過,你這麼問我,莫非不願意走?」
他的詢問中染著幾分笑意,如同一只狡猾的老狐狸。
陶珊凝連忙搖頭,甚至快步起身,眼底好似沒有多少眷戀的出聲。
「那我先去找哥哥們了!」
她像小兔子一般跑得歡快,完全沒有留意到身後那深情款款的眼眸。
「王,您為何要當放離開?」
侍衛統領滿臉不解,眼底里的深意難以看懂。
「漠北王如今實力今非昔比,更何況他身邊那只兔子並不是什麼簡單的玩意,何必把人留下來送死?」
「府上的人,還有你們,想走就都走吧,不必留下來了,我一個將死之人,也不需要那麼多人伺候了。」
他的神色中劃過幾分似有若無的喪氣,說出口的話語有氣無力。
侍衛統領張張口,還想再勸說一些什麼,然而他早已經閉上了雙眸,像是累極了一樣。
在這邊維持著良久的安靜聲之時,陶珊凝已經成功的和兄長們混合。
「哥哥,你們怎麼樣?有沒有事?」
她接連關心詢問,哭過的眼楮紅彤彤的,惹人心疼。
陶邦宏揉了揉她的腦袋,滿臉寵溺。
「是誰惹你不開心了?怎麼把眼楮都哭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