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還要去趕碼頭上的羅德島本艦,並不打算乘坐交通工具的她並沒有很充裕的時間。看著執意要獨自前往的朋友,江偊只能站在熟悉的大門前看著那小小的身影漸漸遠去。
江偊擦拭了一下眼角,大步走進已經變得有些蕭條的基地。
雖說是需要去找工作人員報道的,但身上這些衣服確實不太適合去見長官,江偊先回到宿舍樓準備換一身衣服,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他︰「回來了都沒有一聲通知嗎,音樂家先生?」
江偊回頭一看,微笑道︰「嘿,芙蘭卡。你……」仔細一看,芙蘭卡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平時很注重保養的她居然會有黑眼圈。江偊剛要問出口的「你吃了嗎」,改口問了些別的︰
「最近怎麼樣?你看起來很累。」
芙蘭卡還是那副熟悉的笑臉,「嗯,或許吧。最近維多利亞可不那麼太平,我們有一些比較麻煩的委托需要解決。還有遷址的事情——你听說了嗎?」
「嗯,剛才才知道的。所以會有很多的文書工作需要處理嗎?」
「是啊,就是這樣。更別說還有你們這些即將轉正的預備干員的事情需要處理。」芙蘭卡苦笑了一下,走到江偊身邊勾起他的手臂,「看起來你在龍門確實有了不少鍛煉,至少不會開口就問女士吃飯了嗎這樣的問題了。是有什麼艷遇嗎?」
「哈哈哈……」芙蘭卡的挑逗還是讓江偊有些無法適從。不過這也算是她個人的魅力之一吧,雖然大部分時候這種親和力只會讓別人感到困擾就是了。
「嘛……衣品沒什麼改善就是了。」
好吧,最後她還是對這老頭衫配沙灘褲的組合吐槽了。「好了,去宿舍吧。你不是要換衣服嗎?順帶就把你報道就做掉了。」
「什麼意思?」
「我是你的上崗面試官,傻小子——全基地訓練生就你一個人還沒面試了,麻溜的,姐姐我今天不想加班了。」
——
「教官……我換衣服的時候您能不能往外面稍稍?」江偊尷尬地捂住胸口。他老頭衫一月兌,芙蘭卡就從門廊那里探頭過來。芙蘭卡似乎很有興趣捉弄一下自己的後輩來釋放自己這段時間積攢的壞脾氣,她壞笑著說到,「有什麼好害羞的,來,月兌了讓姐姐康康你發育得正常不正常啊~?」
嘖,這人……「你說話惡臭味道怎麼那麼重啊。」江偊滿頭黑線,自己玩的梗多了,自己身邊的朋友們都有樣學樣學了些爛梗。能有人一起玩梗自然是好的,但就是這種時候會顯得很尷尬。
「好吧。」都這樣了江偊也不害臊了,兩手上下兩下就把襯衫和褲子給月兌了下來。芙蘭卡把手擋在面前驚叫到︰「啊,非禮——」「先別叫,我還穿著內褲呢。」江偊撇了撇嘴,她這演技太爛了。她根本不在乎江偊現在穿成什麼樣子,還明目張膽隔著手指上下打量著江偊呢。
「嘖嘖,花色緊身四角褲,你好騷啊。」
這一句戳到江偊的痛處了。「……任務期間經濟確實有點緊張,買打折商品我是被逼無奈。」
「是嗎?你任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也只是了解個大概,能詳細說一說嗎?」
「我的任務麼,」江偊打開衣櫃,一邊翻找著那套許久不穿的訓練服,一邊說到,「這要從我和鐵臂一起出去吃漢堡說起……」
江偊這樣慢慢講述著,時間慢慢來到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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