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照片之後,各方人馬都參與到抓捕學聯成員的任務中。
組織壓力陡然增大,在所難免的出現了危險。
又和搜查的人,交手了。
並非是組織願意,而是要保證學聯成員的撤退,只能留下來人阻斷追捕。
這場交手之後,組織再損失一名同志,魏定波收到消息時,心中知道情況已經越發危機。
但第二天緊接著,又遇到了問題。
情報科和行動科都有所發現,雙方搜查到了一個地方,江天曉和情報科的人起了沖突。
因為大家都想立功,都不想撤退。
但雙方爭執不休,最後搜查還是無果,程松這里直接匯報,說行動科的人影響了行動,不然他們情報科一定能抓到人。
能不能抓到人,現在說不清了。
當江天曉和魏定波匯報的時候,魏定波知道自己有麻煩了。
中島健太可是專門說過這個問題的,武漢區只能有一個聲音,現在這里就窩里斗,且還是行動科並不負責的任務,那問題肯定是魏定波的啊。
不過面對這件事情,魏定波沒有責怪江天曉。
責怪已經沒有意義,且江天曉也是為了自己好,魏定波現在要想想怎麼應付中島健太。
江天曉離開之後,望月稚子說道︰「江科長不知道你的難處,這樣做的話,不是給你添亂嗎?」
「不要緊,我去見見區長。」
「行。」
魏定波先去見林滄州,見面之後自然是表示這件事情自己有過錯,自己已經批評江天曉了等等。
以及自己有照片什麼的,也是為了不放過任何漏網之魚。
當時交代過江天曉,不要讓人知道,更加不要和人起沖突,可現在事已至此,魏定波只能來解釋。
其實你說今天,魏定波真的責怪江天曉嗎?
當然不會。
因為就是他起爭執,僵持不下,可能讓組織撤離了。
這是好事情。
為什麼不批評江天曉,其實魏定波就是暗中鼓勵,下次遇到這種情況,江天曉還可以這樣做,對組織是有幫助的。
至于中島健太這里的壓力,魏定波自己可以應付。
自己承受一些壓力,組織就能獲得更多安全,魏定波當然知道這個買賣是劃算的。
面對他的解釋,林滄州說道︰「我明白。」
林滄州會說什麼嗎?
他不會。
但是這個消息,一定會流傳到憲兵隊,中島健太到時候會不會說什麼,林滄州可不管。
看到林滄州這副模樣,魏定波問道︰「屬下要不要去憲兵隊,和中島健太隊長解釋一下,免得隊長誤會。」
誤會什麼?
林滄州覺得沒有什麼好誤會的。
不過既然魏定波要去,他也不攔著,說道︰「你看著安排。」
魏定波從林滄州這里離開,程松則是急忙進來說道︰「區長,這件事情難道就這麼算了?」
「不用我們出手,中島健太隊長這里,就會找他麻煩。」林滄州心里明白。
魏定波哪怕是主動去憲兵隊,中島健太也會敲打一下,你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里,中島健太新上任能不介意嗎?
程松還是不服氣說道︰「如果不是江天曉他們,今天指不定真的能抓到人。」
「不急。」林滄州覺得這沒什麼不好,讓魏定波麻煩一點,和抓學聯比起來,價值都是一樣的。
林滄州很想武漢區只有他一個聲音,他知道如果自己可以做到,且不影響武漢區的工作,中島健太是會同意的。
林滄州的想法和魏定波一樣,大家心里都明白,一個聲音是目的,過程不重要,只要不影響武漢區的工作就行。
而且現在有照片,地下黨和學聯的人多次遇到凶險,足以證明他們現在處境並不好。
林滄州說道︰「抓緊搜查,他們快撐不住了。」
「希望行動科不要再搗亂。」
「他們不敢了。」林滄州明白,這一次事情過後,魏定波肯定會約束下面的人。
魏定波回去辦公室之後,和望月稚子說了兩句,就去憲兵隊見中島健太。
來到中島健太辦公室,魏定波就承認錯誤。
意思就是說下面的人,不太明白,也是立功心切之類的話。
中島健太早就听說了,對于魏定波上門,他也有猜測到。
因此警告了一下,現在畢竟不宜再生事端,他總不能現在就處罰魏定波吧?
但警告的話語,讓魏定波明白,行動科不能再做這種事情。
可是他還打算讓江天曉,多影響一下程松。
目前看來,好像行不通了。
回到武漢區之後,魏定波將江天曉叫來,告訴他不能再出現類似的事情,而且告訴他這是憲兵隊的意思。
江天曉一听就明白了,當下也不敢再做什麼。
晚上和望月稚子吃飯,她看得出來魏定波的處境,果然是越來越糟糕了。
你連搶功勞的自由都沒有了。
之前是打擂台,魏定波搶功勞,第二局不會說什麼。
現在中島健太上位之後,不讓打擂台,魏定波就落在下風。
還有這一次,你告訴江天曉憲兵隊的意思,無疑就是告訴江天曉,憲兵隊支持誰。
長時間下去,哪怕江天曉是你的人,心里也難免會有其他的想法,畢竟你投靠的人,都已經快失勢了,還投靠什麼?
「你打算怎麼辦?」望月稚子問道。
「你調查暗探有結果了嗎?」魏定波反問。
「你想從暗探這里打開局面?」望月稚子還以為魏定波關心暗探問題,是想要利用暗探,來將目前不利的局面打開。
魏定波看到望月稚子誤會,他自然是不會解釋,說道︰「嘗試一下看看。」
「調查暗探,遇到一點阻礙,區長他們好像知道有人在調查這方面的消息,現在不太好打听。」
「之前不是已經掌握暗探名單了?」
「所以就從掌握到名單的人里面,我調查了一下,發現有一個人,可能身上有任務。」
「怎麼判斷出來的?」
「此人在暗探的圈子里面,消失了一段時間,前些日子出現了一下,花錢大手大腳感覺是賺了一筆錢,這段時間又不見人了。」望月稚子說道。
「叫什麼?」魏定波一听來了興趣。
「名字叫偉文耀,這是照片。」望月稚子將照片都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