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對于抓到學聯和地下黨的人,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有照片在手。
而且中間也找到過他們,甚至于交過手。
在程松看來,只要搜查下去,肯定會有收獲。
「小心他們轉移出城。」林滄州說道。
「照片已經送到各個盤查口,他們想要離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程松說道。
武漢區的人現在不負責把守出城的盤查,但是給他們都送了照片,學聯的人想要轉移,並非易事。
「這兩件事情你都多操點心。」
「是區長。」
程松現在算是林滄州手里用起來很順手的人,所以很多事情都要交給程松去處理,不過還有陳友和薛善平的存在,以及現在發展的暗探,程松不至于出現分身乏術的情況。
而且因為之前死掉了兩個人,現在就剩下陳友和薛善平,程松的壓力也小一點。
武漢區的工作照常進行,憲兵隊會時不時的詢問一下。
不過詢問都是詢問在林滄州這里,魏定波倒是沒有收到過中島健太的消息,可以說是他確實在中島健太這里,不重要了。
只要和武漢區有關的事情,中島健太只會聯系林滄州。
魏定波就是副區長,中島健太不會直接聯系他。
也是為了讓他將自己的位置擺清楚,魏定波心中自然明白,不過現在也不是爭一時的時候。
江天曉今天又抓了人回來,審訊室的人都有意見了,畢竟他抓了幾次都不對。
江天曉審訊完,果然又錯了。
他就跑到魏定波這里,來發牢騷。
江天曉說道︰「畫像給我們讓我們抓人,這就是為難我們,如果給我們照片,讓我們抓學聯的人,我們早就抓到了。」
「你不要理會他們,審訊室的人現在也是見風使舵,你正常工作就好。」魏定波勸說。
「區長放心,我不會被影響的。」江天曉說的非常肯定。
「不過日後還是盡量確定了再抓人,畢竟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抓人,確實不太好看。」魏定波說道。
之前他都沒有說過這個問題。
畢竟江天曉認為,寧抓錯不放過,是正確的。
魏定波如果不讓的話,反而是顯得有問題。
不過現在好了,審訊室這邊先有意見了,那麼魏定波順勢說一下就行了。
這對組織的行動隊,也是一點微乎其微的幫助,但是不要小瞧這一點微乎其微的幫助。
說不定下一次真的遇到了,江天曉一個猶豫,人就放過去了。
江天曉張了張嘴,最後只能說道︰「是區長。」
沒辦法,現在大家對你有意見,江天曉也要考慮不是。
「區長,那照片能不能給我們也弄來幾張?」江天曉問道。
「你想要搶功勞?」魏定波問道。
「區長,反正他們的照片,還給了其他機構的人,那些學聯的人要出城被發現,還能是搶功勞嗎?」
「可是我們……」
「區長,照片很好弄到手,城門口要幾張都行,我們現在拿著畫像也是在街面上搜捕,還不如將照片也拿著。
我們也不是專門要去找這些人,但是你在搜查畫像的時候,剛好就看到了,這不是不抓白不抓。」江天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反正都是搜查。
單獨拿著畫像,和多拿一份學聯的照片,在江天曉看來,沒有什麼區別。
若是能抓到學聯的人,既能立功還能搶林滄州他們的功勞,何樂而不為。
何樂而不為?
魏定波不想這麼多人搜捕學聯和組織的人,這會給組織帶來更大的壓力。
可是你作為武漢區的副區長,你在江天曉面前,你能表現出來嗎?
而且江天曉說的很有道理。
至于你說不想搶奪功勞?
你不想搶?
你之前說的話是放屁?
你讓望月稚子做的事情,是假的?
所以現在為了不讓自己前後矛盾,魏定波只能同意江天曉的提議。
給組織帶來的壓力,魏定波也沒有辦法去緩解。
「照片你打算從什麼地方弄?」魏定波問道。
剛才江天曉就說了,從城門口就可以拿走,但是現在魏定波還這樣問,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做了什麼。
江天曉也立馬明白過來說道︰「一些情報販子手里也有,我可以從他們手里獲得。」
照片給出去的不少,就是為了讓大家都來找人。
所以現在魏定波他們想要,也能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拿到手。
「不要太大張旗鼓,將照片拿到手之後,默默找就行,若是真的遇到學聯的人,對他們進行抓捕,之後也要說是湊巧踫到的,覺得可疑才抓人的明白嗎?」魏定波說道。
「區長放心,屬下明白。」江天曉很興奮的說道。
畢竟在他看來,有照片好找的多。
不過是不想讓人看出來,自己搶功勞罷了,江天曉這點還是明白的。
江天曉下去之後,就開始負責這件事情。
魏定波打算晚上回去之後,將這個消息交給屈嬸,讓屈嬸給組織說一聲。
組織的同志也要小心江天曉這些人。
壓力更大了。
魏定波不知道組織能不能堅持過去。
畢竟之前已經被抓到蛛絲馬跡,有過犧牲。
懷著這樣的擔心,晚上和望月稚子共進晚餐,這差不多算是兩人的習慣。
畢竟望月稚子就一個人,也是在街上吃飯。
吃飯期間,魏定波詢問她調查暗探的情況。
望月稚子說道︰「沒有發現他們中有人執行什麼任務,不過這才剛開始調查,再給我點時間。」
「不急。」魏定波說道。
同時將江天曉拿照片的事情,給望月稚子說了一下。
望月稚子一听,也覺得很對。
為什麼不拿照片找呢?
所以今天江天曉面前,魏定波就沒有辦法拒絕,如果你拒絕,所有人都覺得很奇怪。
甚至于魏定波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情,本身就有點奇怪。
只是魏定波不想給組織更大的壓力。
現在江天曉先提起來,這個隱患也算是解決,只是壓力給到了組織這里,希望可以安然無恙吧。
吃過飯送望月稚子回去,魏定波回到洋房之後,就將這件事情告訴屈嬸,讓她給組織匯報,讓組織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