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別人,我也相信是故意編造出來的嗎,但他絕對不是!」
周佩琪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麼啊姐,你認識他?」
周文信听出對方的話外之音。
「因為他是唯一能夠駕馭青雲馬的男人!」
周佩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里莫名有些小驕傲。
「他就是你在草原上遇到的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軍人?」
周文信張大了嘴巴,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趕緊打開了電腦。
里啪啦打完字,一張英挺的男人照片出現在他的面前,周文信傻了。
「怎麼了少爺,難道你也認識他?」
忠叔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他就是那個一招把我打敗的軍人!」
周文信指著段小北的照片叫道。
呃……
周佩琪表情變得有些古怪,沒想到讓弟弟反復提起的「仇敵」跟她喜歡的人居然是同一個人,這未免也太巧了吧。
「姐,他真的超級厲害。」
周文信眉飛色舞的說道︰「我現在也相信你的判斷,他的事跡不是編出來的。」
呃……
忠叔看著大小姐和小少爺激動的表情輕咳一聲︰「咱們好像不是在聊這位中校的事吧?」
唔?
姐弟倆面面相覷,我們剛才聊什麼來著?
對噢!
我們在猜測王海的身份,怎麼會聊到段小北身上?
「從這位中校身上可以得知,國內確實是有很出色的特種兵的。」
忠叔道︰「所以王海先生的身份,未必沒有這種可能。」
「嗯。」
周佩琪點點頭道︰「其實這些並不算重要,因為他是來幫我們的,這就夠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周佩琪心里一動,她知道為什麼王海會給她一種熟悉感了,他和段小北在某些時候的感覺特別像!
當然,她並沒有將兩個人聯想到一起,只是感嘆,或許優秀的軍人身上都有很多相似的特質。
「沒錯。」
周文信點頭道︰「有王先生在,我們就是安全的。」
「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周佩琪潑了盆冷水後道︰「周文元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一定還有後手。」
「不知道王先生能不能應付得來了。」
忠叔顯然跟周佩琪想到一塊去了。
還有句話他沒說,也不知道安妮和杰仔怎麼樣了。
雖然已經意識到自己被欺騙了,但在一起這麼多年,付出了這麼多的感情,尤其是杰仔,忠叔從未懷疑過對方不是自己的兒子,直到現在他還依然相信。
「希望她們母子好好的吧。」
忠叔在心里默默的說道。
……
深夜,周家
安妮和杰仔被關在臥室里,雖然周文元後來沒再對她們母子動手,但不放心的他還是命人監視著兩人。
至于他,則是回到了醫院。
不管情況變得再怎麼惡劣,他都要陪在周老的身邊,扮演一位孝子的形象。
杰仔苦累了,躺在床上睡熟了。
安妮痴痴傻傻的坐在床上,看著年幼的兒子,沒有絲毫睡意。
周文元準備的這間臥室還算齊全,除了沒有手機,沒有網絡,無法跟外界交流,但有電視、有食物,屋里還配有衛生間和浴室。
剛才她去衛生間的時候看了眼鏡子,被鏡子里自己的模樣給嚇到了。
半邊臉是腫的,兩個眼楮腫的跟桃子似的,臉上黯淡無光,頭發凌亂披散著,一位二十多歲處于最好年齡,最有女人味的漂亮女人,看起來跟接近四十歲的怨婦一般。
安妮不是沒看過狠心丈夫甩掉黃臉婆妻子抱著艷麗小三離去的場景,之前她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人沒有同情,沒有憐憫,有的只是嘲笑和譏諷。
不好好愛惜自己,整天喋喋不休,怎麼能留住男人的心?
可她沒想到,自己在二十多歲的時候就開始經歷這一切了。
原因無他,只怪她瞎眼,愛上了周文元,被他忽悠的五迷三道。
結果告訴她,她在周文元眼里就是個棋子和泄欲工具罷了。
他從來沒把她當回事。
聯想起鄭忠的溫柔體貼,安妮捂著嘴淚流滿面。
她好後悔。
「哭什麼呢?」
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突然響起。
安妮一驚,從思緒中醒過神來,在看到屋里突然多了一個男人後嚇得幾欲尖叫。
「噓。」
段小北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看著對方身後打開的窗戶,安妮愣住了,對方是從窗戶爬進來的?
他是鬼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還有,別墅里不是有很多人守著麼,他們也沒發現?
他是來做什麼的?
迎著安妮復雜的眼神,段小北很滿意的笑了笑道︰「看來你是懂事的,不然的話,我這把刀就要從你漂亮的脖子上割下去了。
殺了這麼多人,我還沒殺過女人呢,實在不想破戒。」
听著對方漫不經心卻森然恐怖的話,安妮打了個哆嗦,小聲問道︰「你是誰,你來這做什麼。」
「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段小北揉了揉鼻子︰「昨天你剛出賣了我和忠叔。」
安妮身體一震,顫聲道︰「你,你是那個保鏢。」
「bingo,答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段小北含笑承認了。
安妮面如死灰,向後縮了縮身體,卻踫到了正在熟睡的杰仔,她心里一酸,暗暗握了下拳頭,撲通一聲跪在段小北的面前道︰「是我出賣了你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樣都行,但杰仔是無辜的,你不要傷害他,求求你!!!」
段小北臉色不變,看著杰仔道︰「他是忠叔的兒子,還是……」
安妮臉色煞白,咬著嘴唇低下頭道︰「我跟鄭忠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在避孕,他是周文元的兒子。」
「嗯,跟我猜測的差不多。」
段小北微微點了下頭。
「不要,不要殺他!」
安妮宛如瘋狂一般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很快,一具身無寸縷極具誘惑的軀體出現在段小北眼前。
段小北默默背過身道︰「你沒必要這樣。」
「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杰仔。」
安妮從背後抱住段小北道︰「你想怎麼樣都可以,我只求你放過杰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