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跟中國那邊又不是一條心,而且你爸的意思也不準備讓你接手周家家族長一職,是你不甘心,故意挑起事端。還跟我們合作,還找殺手……
你都這麼做了,中國派人來插手這里的事不很正常嗎?
只能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五年前,當周老身體查出問題後周文元就開始做準備,那時候麗貝卡還以為這是一個目光長遠頗有智慧的男人。
可這五年過去了,周文元在她心里的地位越來越低。
這就是一個被慣壞還沒什麼能力的二世祖。
除了有點小聰明外,別的都很平庸,有太多的事都是由他們出謀劃策的,只讓他執行,很多時候的結果同樣不令人滿意。
跟他合作,太累了。
但沒辦法,事情已經走到這了,必須得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不然這麼多年的努力全白費了。
麗貝卡收起心里的不滿,開口道︰「現在不是跟中國攤牌的時候,等你成功繼承了周家家業才有資格。」
「我知道,我一直在為這件事努力啊!」
周文元一臉委屈的說道︰「問題國內來的這個保鏢太凶殘了,沒人是他的對手,只要他在一天,港島的這些人就會選擇觀望,斷然不會再插手了。」
這話倒是實情。
這個叫王海的,先是干掉了一群殺手,又殺齊老大示威,再給其他幾位老大警告,這一連串的雷霆打擊,誰不膽寒?
命只有一條,這些老大都沒享受夠呢,何必為了周家的事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是,周文元給的報酬是不少,但沒大到他們可以不顧自己的死活。
再說了,周家誰當家做主對這些老大來說也沒什麼太大影響。
哪怕是周佩琪周文信姐弟繼承了周家,他們同樣可以繼續合作嘛。
港島就這麼大,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都繞不開誰。
所以,有齊老大的例子在前,剩下的這些各個選擇保持中立,低調行事。
黑道這邊是沒人露頭了,白道這邊怎麼說呢,他們當然還在執行抓捕段小北的任務。
但段小北殺的這些不是殺手就是黑幫老大,還都是主動對他下手的,至今沒有對任何無辜市民出手,說明他這次來就是為了周家的事,出手是有分寸的。
誰惹我,我搞誰。
這是段小北對外傳達的信號。
只要普通人不招惹他,等周家的事結束後他肯定就離開了。
要是這樣的話,還用這麼大費周章的搜捕嗎?
死的這些人不說死有余辜也都是自找的。
再說了,這哥們的戰斗力驚人,幾十米的高架橋都敢跳,在重重封鎖監視下都能悄無聲息地殺掉一位曾經叱 風雲的老大。
以港島警方的實力,能搞定他麼?
在眾多事實面前,港島警方表面上依然風風火火,實際上對抓捕段小北的事並不是很上心。
他們最期盼的是周家的事早點結束,這位瘟神大佬早點離開港島就好。
周文元這套黑白兩道的組合拳才剛試探了下,就被段小北輕松瓦解了。
所以他很惆悵啊,手里的牌不多了,只能寄希望于麗貝卡和她身後的勢力了。
「放心,我們為這一天做了這麼多準備,絕對不會讓一個保鏢打亂我們的計劃。」
麗貝卡深吸一口氣道︰「我已經將這里的事情上報了組織,很快組織便會派精銳來港島。」
周文元先是一喜,隨後有些擔憂的說道︰「這些人實力怎麼樣,能搞定麼?」
麗貝卡臉色一板冷哼道︰「你以為我們派來的人手都是你們港島這群沒用的廢物麼?
他們都執行過多次暗殺刺殺任務,包括各國的政要和鼎鼎大名的黑社會頭目都干掉了不知多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們都很少派他們執行任務,因為他們每一個都要價不菲。」
周文元大笑道︰「這無所謂,錢嘛,我們周家有的是,到時候絕對不會少了他們的。」
麗貝卡滿意的點點頭,周文元還算懂事,知道主動掏錢,這也是她最滿意的地方。
周家的底蘊太深厚了,以周文元這種撒錢的活法,依然能支撐很多年。
……
「姐,這人太厲害了。」
看完新聞的周文信忍不住說道。
「嗯,確實很強。」
周佩琪想起段小北偽裝的王海模樣微微蹙眉,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但又不知道在哪里見過。
「我活了大半輩子,見識過的人物不知凡幾,像這位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還是頭一次見到。」
忠叔頗為感慨的說道︰「以超強的戰斗力震懾大半個港島,沒人敢找他麻煩,放在古代,不是諸侯也是一代梟雄。」
「也不知道咱爸從哪找到的他。」
周文信咂咂嘴說道。
「老爺跟那邊的首長關系不錯,應該是首長專門安排的。」
忠叔開口道。
「他有沒有可能是軍人?」
周佩琪突然說道。
「軍人,不能吧,我听說國內的軍人紀律性都很強的,像他這麼肆無忌憚地殺人,不合適吧?」
周文信皺著眉頭說道。
「那萬一是執行特殊任務的軍人呢?」
周佩琪又補充了一句。
「大小姐你的意思是特種兵?」
忠叔拍了下大腿道︰「還真有這種可能!」
「國內的特種兵能厲害成這樣?」
周文信有些不太相信。
「你忘了,之前那位半天時間救出一百位災民的特種兵了麼?當時國內的媒體大肆報道,咱們這邊也有所關注。」
周佩琪想起那張英俊堅毅的臉龐就一陣心悸。
她原以為自己跟對方再不可能有任何交集,沒想到對方會以這樣一種方式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年僅二十歲的中校,在危險到來時用身體保護女記者的畫面,和草原上策馬奔騰的背影交織在一起,合二為一,撩動她的心弦。
「姐,當時咱們這不都闢謠了麼,說這新聞是國內編造的,怎麼可能有人在短短十幾個小時就救出上百個災民呢,那些災民都被壓在房屋下面,有的都昏迷了,他是怎麼發現對方的。」
周文信立刻反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