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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幾乎是沖進長春仙館的, 她本身性格就莽撞,如今更是急得不行。

「站住!莽莽撞撞的規矩呢。」青玉見人沖進來嚇了一跳,連忙呵斥道。

長規矩本來就嚴,今日皇上還在, 那里容得宮女如此莽撞的到處瞎跑。

「奴婢找皇後娘娘!」

可惜這是一根筋兒的翠竹, 她如今滿腦子就記得一句話,婉嬪娘娘讓她來稟告皇後娘娘。

「是翠竹啊, 皇上在呢, 你別鬧。可是公主出了什麼事情?」

青玉差點被推倒,一看是翠竹, 到也不跟她生氣。和敬公主身邊的翠竹是個一根筋兒,這是滿宮都知道的。青玉看著翠竹焦急的臉色,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皇後娘娘,儀答應推二阿哥落水,她要淹死二阿哥!」

翠竹被青玉死死拉住, 掙月兌不開。所幸直接扯著嗓子嚎了起來。翠竹腦子直, 說話也直。

「皇後娘娘!」

「什麼!你說什麼,翠竹?」青玉臉一白,震驚于翠竹剛才喊出來的話。

里面的富察皇後和乾隆正在喝茶話家常, 剛才就听到了屋外的聲音, 到也沒有在意。

突然就听到翠竹扯著嗓子嚎了這麼一聲, 富察皇後一驚,反應過來翠竹剛才喊的話。騰的一下站起身, 幾步跑了出來。

「皇後娘娘。」

翠竹一見皇後娘娘出來, 連忙跪下。

「你剛才說什麼?永璉怎麼了?快說!」

富察皇後看著翠竹連忙問道,聲音都帶了一絲慌忙。

乾隆也跟著身後出來,見此握住富察皇後的手, 算作安慰。自己也死死盯著翠竹,等她的回話。

「公主和婉嬪娘娘在福海邊上釣魚突然看到儀答應發了瘋似的捂著二阿哥的嘴將他往福海里拉扯……」翠竹停都不停頓的回話道。

富察皇後听到這兒,整個人都翁了一下,下意識的躥出去。

「皇後,冷靜!」

「李玉去備攆!」

乾隆一把拉住富察皇後。

「皇上,永璉……我們的永璉……」富察皇後被乾隆這麼一呵斥,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一定會沒事的,永璉一定會沒事的。」乾隆拍了拍富察皇後。

李玉迅速準備好,這麼過去,確實是比靠雙腿跑過去要快的多。

長春仙館到福海還是有一定距離的,皇上皇後一路匆忙過去,引起了各處的注意,連太後都知道了消息,讓人出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嘉嬪正在休息,見胭脂匆忙進來時,手指抖了一下。

「事情都辦妥了。」

胭脂做了一個手勢,微微點點頭。

嘉嬪松了一口氣︰「跟咱們沒有關系,不要再提了。」

胭脂同樣也手抖的不行,這種大罪,即便不是她們親自去做,也是滿心慌亂。但一想到已經做好了掃尾工作,胭脂恢復了平靜。

……

陳若雪做胸外按壓做的雙手都要抽筋了,就在她絕望的打算放棄時,永璉噗的吐了一口水,睜開了眼楮。

「二哥!」

「二哥!」

「二阿哥!」

眾人狂喜的叫喊道。

陳若雪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也顧忌不上什麼規矩禮儀了,往後一沉,直接坐在了草地上,急救太難了。

看著清醒了的永璉,陳若雪又想笑又想哭。她竟然救回了一條命,她可真是太厲害了。

「主子!」

荷香抱著一張毯子給陳若雪圍上,他們出來玩總共就帶了兩張毯子,擋風用的。一張圍在了陳若雪身上,一張圍在了剛清醒過來的永璉身上。

太醫還沒到,陳若雪借著荷香的攙扶起身。看見一旁被撈上來軟趴趴倒在地上的儀答應,手上全是血,看不出是生是死。

永璉此刻還很虛弱,也問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看她,死了沒。」陳若雪指著儀答應說道。

……

茴香扯著太醫先到一步,富察皇後和乾隆後腳也到了。

富察皇後一到立刻抱住永璉。

「額娘……皇額娘……」永璉畢竟是個孩子,即便是個大人踫到今日這一糟,也不知是什麼樣子呢。

「額娘在,額娘在……」

富察皇後緊緊抱著永璉,手撫著他的後背一聲聲的安慰著。一邊看著太醫,詢問永璉的情況。

「二阿哥暫時無事,只是有些受驚著涼,皇後娘娘還是趕緊送阿哥回去換身衣裳,以免著了風寒。 」

太醫被茴香拉過來的路上,已經知道了大致情況,心里都要絕望了。一過來見二阿哥竟然看起來沒事兒,頓時輕松了,他這條小命可算是保住了!

富察皇後听到這句話,懸著一路的心終于放下,也恢復了冷靜。

「帶永璉回去。」

青玉連忙應了一聲,她听二阿哥落水,過來時帶了一件披風。把披風給二阿哥裹上,模著他凍的涼涼的小手,心里擔憂極了。

「回長春仙館太遠,先送……去婉嬪呢,青玉你回去給永璉拿一套衣裳過來。」富察皇後看著一旁同樣渾身濕透的陳若雪,滿眼感激,但現在也不是說感激的時候。

「按皇後說的做,去將張太醫叫來,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都叫過來!」乾隆親自抱起永璉說道。

這里距離陳若雪住的曲院風荷是最近的,去那里是做好的辦法。眾人轉移到曲荷風苑那邊,陳若雪同樣凍的不行,搶救永璉時不覺得如何,這一放松她便覺得寒風嗖嗖的,渾身都冷。

這時候也顧不上其他了,先給她們換衣服要緊。別沒淹死,反到凍死了。

乾隆不要臉的霸佔了陳若雪的房間,不過幸好曲荷風苑的房間不少,陳若雪換了干爽的衣服後,才覺得活了過來。荷香給她擦頭發時,淚珠子 里啪啦的往下掉。

陳若雪抱著姜糖水,臉色還是青白的,沒有緩過來。

「我沒事了,別哭了。」陳若雪笑著哄道。

「主子……」

荷香咬著嘴唇,想說怎麼能就這麼跳下去,可又知道這話不能現在說 。只好嘟著嘴,跟手里的棉布帕子有仇似的。

陳若雪笑笑,她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咋想的,腦子一熱就跳下去救人了。回頭想想不禁一身冷汗,要是救援來的慢些,她被儀答應抓住,真在寒冷的水里撕扯起來,最可能的結果就是她們仨人一起去見閻王。

她竟然敢跳下水救人?她明明最惜命最怕死了,難不成她雖然嘴上說著怕死,內心就是個大善人,聖母?

一想到她沒準是個隱藏聖母,陳若雪瞬間打了個冷顫。

這太可怕了!

「主子可是冷了,茴香在去點一盆炭拿過來。」荷香發現陳若雪發抖連忙吩咐道。

外面小鹿子敲門問道︰「荷香姐姐主子可換好了衣裳,皇後娘娘派太醫過來給主子診脈。」

「哎,好了。」

「主子讓太醫瞧瞧吧?」荷香應了一聲問道。

陳若雪點點頭,她還沉浸在自己是個絕世大好人之中,听到荷香的話點點頭。

來的太醫還是老熟人,把陳若雪鑒定西瓜霜的林太醫。

「微臣給婉嬪娘娘請安。」

「林太醫請起,茴香搬個凳子給林太醫。」陳若雪點點頭,她此刻裹著棉被坐在軟榻上,周邊都是炭盆,頭上還圍了一個抹額。只是頭發還濕著,披散在身後。

林太醫微微瞧了陳若雪一眼,見她精神不錯,微微松了一口氣。

二阿哥落水,如今整個園子都鬧起來了。所有太醫院當值的太醫都被皇上叫了過來,听說不當值的也傳旨召回宮呢。

他被皇後娘娘指派過來給婉嬪診脈,林太醫可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陳若雪不知道林太醫的內心,將手腕伸出來給他診脈。

「婉嬪娘娘身子無大礙,只是現在才五月,落水後很容易寒風入體,微臣開兩幅驅寒湯藥,娘娘記得按時服下。」林太醫診完脈後說道。

一抬頭見陳若雪一直看她,林太醫一愣隨即有些了悟︰「驅寒的湯藥不是降火的藥,不苦的。」

陳若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裹著大棉被,燻著火爐,陳若雪也緩過來了。

「二阿哥如何了?」陳若雪問道。

「回婉嬪娘娘的話,微臣一過來便被皇後娘娘指派過來給娘娘診脈,微臣也不知……」

「……瞧張太醫他們的神色,二阿哥應該無事。」

陳若雪這才抽了抽鼻子,滿意的喝姜湯去了。

咦荷香這是切了多少個姜塊,辣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永璉身體到是沒事,就是整個人似乎是嚇著了。儀答應跟瘋了似的拖他下水,還一直念叨要他給自己的孩子償命。

任誰也會嚇得不輕。

永璉抱回來後,換衣服擦頭發富察皇後絲毫沒有假手于人,全是自己來的。到底是宮里的孩子,太醫診完脈後,永璉也恢復過來了,看人的眼神也沒那麼直了。

也是踫到了陳若雪,她雖然不是專業的醫學生,但胸外按壓和人口呼吸等一些落水後的緊急措施做的極好,至少沒讓永璉因為落水休克而落下病根。除了一點驚嚇外,還指不定是因為落水嚇的,還是被儀答應嚇的呢?

「皇額娘,皇阿瑪,和敬,和婉……」

永璉挨個人叫了一遍。

叫到誰,誰都趕緊應下。

「永璉別怕,皇阿瑪在。」

乾隆一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永璉差點被害死,心里就一陣後怕和憤怒。

「跟皇阿瑪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乾隆問道。

富察皇後拉著永璉的手,鼓勵的點點頭。

「我下了課想和大哥一起去騎馬,大哥的衣服上濺上了墨汁先去換衣裳,我便先走一步,出了景苑以後突然一個小太監跑過來,說是皇瑪身邊的,皇瑪要見我……」

說到這兒,永璉如今也反應過來了,自己這是上當了。不禁有些氣憤,這麼簡單的事情他竟然也沒看透!

「走到一半,小福子突然被砸暈……皇額娘小福子!」想起自己的貼身太監,永璉連忙拉了拉富察皇後的手。

「去找小福子!」

乾隆立刻下令道。

「儀答應突然跑了出來,砸小福子的就是她,她捂住我的嘴說……要我給她的孩子償命……」

永璉說這話時有些遲疑,他自然相信皇額娘是絕對不會害她的孩子的,但……宮里的孩子這樣的話從小到大沒少听過,總是有些遲疑。

富察皇後拍了拍永璉的手掌,對上他的眼楮肯定的一笑。永璉這才徹底放下那麼一點點遲疑。

「這個賤婢!」乾隆憤怒的咒罵道。

「是婉娘娘救了我,婉娘娘呢?」永璉連忙問道。

「婉娘娘沒事,她在換濕衣裳呢。」一旁的和敬忙說道。

永璉這才放下心,被儀答應抱著跳下水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看到婉娘娘跟著跳下來就自己,永璉都哭了。

太醫這邊給永璉陳若雪診脈,儀答應那邊也派過去一個,不是為了救她而是怕她死了。這事兒處處透著奇巧。在查清楚之前,儀答應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死了。

可不曾想太醫還沒過去,儀答應就咽氣了。她本來身子就是強撐著的,落水後也是靠著心底那一口氣。侍衛過來下水後第一時間自然是要救陳若雪和永璉。等到反過來去撈儀答應時,她早就已經昏厥了。上岸以後又沒人給她做急救,大腦缺氧昏厥這麼久,可不就一命嗚呼了。

李玉連忙進去稟報,乾隆瞬間皺起了眉頭。李玉明白,皇上這是懷疑有人下手了。

「回皇上的話,太醫看過了,說儀答應是落水後救治不及時才沒了。」李玉避開了淹死這兩個字。

乾隆和富察皇後到的晚,他們過來時陳若雪已經把永璉救回來的。所以沒意識到她們落水了多久,有多凶險。

听到儀答應竟然淹死了,富察皇後心一抖,若是婉嬪不會水性沒有……下意識的緊緊握住兒子的手。

乾隆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不過他好奇婉嬪是如何救的永璉。

和敬見此同樣是很好奇的描述道︰「二哥被救上來時一動不動的,嚇死我了,還是婉娘娘她先是掰開二哥的嘴還有鼻孔,然後這樣按著胸,一下接一下的,還對著二哥的嘴巴吹氣,二哥就慢慢清醒了過來……」

和敬說的時候心中既驚訝又後怕,果然像婉娘娘一樣多看雜書閑書才是最重要的。先生給她們讀的書就沒教怎麼能救二哥,婉娘娘看的就有。

也是永璉命大,命不該絕,若不然陳若雪那一頓莽撞的操作,也不知能否救回他的小命。

永璉听到對嘴吹氣的時候,慘白的小臉還升起了一抹紅暈。也就是永璉還是個孩子,若不然陳若雪無論如何也不會用人口呼吸救他的,也或許會讓小鹿子等人來。這是時代的男女大防,可能比命還重。

「去瞧瞧婉嬪呢如何了。」富察皇後有多在意永璉,心中就有多感激陳若雪。

乾隆沒有發話,但心中也是如此的。這件事就是在陰謀詭計也與陳若雪無關,去福海邊上玩是和敬和婉的注意,哪怕是她們也是臨時決定的。也是老天開眼,儀答應竟想要淹死永璉,要是和小福子一樣,直接一石頭砸下去,永璉可就要真一命嗚呼了。

這會兒各處基本上都得到了消息,畢竟不管是乾隆還是富察皇後都沒想過封鎖消息。這麼大的陣仗,稍稍一打听也就知道了。

太後一听永璉落水,急忙的就干過來了。永璉長得好又孝順還是嫡子,在太後心中那可是最重要的孫子,如何不在意。高貴妃等人同樣得到消息後都感到了曲院荷風,嫡子出事她們必是要到場的。

嘉嬪借著胭脂的攙扶掩蓋自己的慌亂,在得知永璉竟然沒事兒時,低下頭掩蓋眸中的失望之色。她冒著風險,動用家族在宮中的勢力幫儀答應,竟然未能成功?

不敢在想,幸好已經及時做好了掃尾工作,嘉嬪拿著手帕硬擠出了兩滴鱷魚眼淚,裝模作樣的關心著永璉。

太後過來時,永璉已經喝下太醫開的驅寒安神湯藥睡下了。張太醫說了二阿哥今天受到了驚嚇,現在看著還好,晚上怕會夢魘發熱,需得小心仔細看顧著。過了著三五日,驚嚇過去了就徹底無礙了。

「皇後你也別太擔心,永璉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一定會平安順遂的。」太後安慰著富察皇後。

「謝皇額娘,兒臣知道了。」富察皇後點點頭。

兒子差點被人淹死,做母親的那有不擔心的。只是她還是大清的皇後,傷心也不能太過。

太後確定永璉無事後,開始詢問是怎麼一回事。

乾隆和她簡單解釋一下,太後當場氣的臉青,竟然有人敢借著她的名頭行凶,還差點害了她的嫡孫。

「皇帝,這事兒有奇巧,儀答應自己可做不到這番謀算。」

謀殺皇子可是掉腦袋的事情,不是簡單的金錢就能收買的。就算是金錢,儀答應一個婢女出身,又能有多少銀子?這其中必有同謀!

「兒子已經讓人去搜宮,將黃氏身邊伺候的人下去拷問。也讓李玉將園中伺候太監召集進行指認。」

永璉那個貼身太監小福子命也挺大,儀答應那一石塊沒砸死他,李玉讓人去尋人時,把他帶了回來。正好指認領路太監。

只是乾隆這麼說,心中卻有所感,此事怕沒什麼容易查清。這些人怕都會被及時滅口?可就是意識到了這一點,乾隆眸中的風暴越發陰沉,宮中竟然出現了能夠悄無聲息謀害皇子之人,該死!

知道太後過來了,陳若雪不敢在在屋里苟著,連讓讓荷香給她簡單收拾一下,好出去給太後請安。

一過來,嚇一跳好多的人啊!

跟平日里請安的陣容一般,只是地點換成了曲院荷風。

「嬪妾給貴妃,嫻妃,純妃娘娘請安。」

陳若雪不好無視外頭的高貴妃等人,先請了安。

不等陳若雪蹲下,高貴妃先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扶了起來。

「婉嬪娘娘請起,你剛落水身子為重,姐妹之間不必如此客氣。」高貴妃甜甜的說道。

陳若雪︰「……」

貴妃莫不是……被人穿了?

好生嚇人!

純妃比高貴妃還夸張,連一貫高冷女神的嫻妃都對陳若雪展露除了一絲笑容。弄得陳若雪心里毛毛的。

她到現在也沒意思道救了永璉代表了什麼。陳若雪知道富察皇後會感激她,不過也就是如此了。她的很多思維還停留在現在,路見小孩落水,大部分人都不會選擇冷漠無視。區別在于懂水的會直接跳下去救人,不懂水的也能想辦法救人,最次也會報個警打個120。

事後得兩句家屬感激,被塞個紅包,評個先進個人……

嗯……陳若雪又走神了。

可永璉不同,永璉是嫡皇子,還是乾隆將名字放進正大光明匾額後的嫡皇子。今天不管是誰下水救人,都會受到重重的嘉賞。何況陳若雪還不是簡單的下水救人而已,她是真正的救了永璉的性命。

這麼說吧,未來只要陳若雪不指著乾隆鼻子將他臭罵一頓。在這後宮里,她在張揚,變成有孕的儀貴人那樣,高貴妃等人也得謙讓著她,不會與她正面起沖突。

更何況,陳若雪性子謹慎,她永遠也不會變成黃氏那樣的人。這份救命之恩不被消磨,便會一直都在。

這里唯一恨死陳若雪的怕是只有嘉嬪了吧,可惜她不能表現出來一絲一毫。出半分差錯,她金氏全族都要遭殃。

陳若雪給太後請安時,太後還難得的給了她一個笑容,夸了一句好孩子。

她雖然不在意太後的態度,但能得後宮大boss們的滿意還是很開心的。宮里看眼色見人下菜碟,今天太後夸了她,一會兒的功夫全宮都知道了,旁人就得對她客氣一些。而且有太後這句話在,旁人若想陷害她也得掂量掂量。

……

果然如乾隆設想的那般,李玉帶人去儀答應住處時,她的貼身宮女秀珠已經在房間自盡。身邊還放著一張用血寫的遺書。

「皇上,秀珠的遺書在這。」李玉呈上遺書。

乾隆看了一眼,冷笑一聲,遞給身旁的富察皇後。

遺書內容竟然是秀珠告發儀答應日常詛咒皇後之言。秀珠心里害怕又不敢叛主,只能以死謝罪。

別說是乾隆了,在座的各位怕是沒多少人是信的。

只是儀答應秀珠已死,此事還真就膠著住了。

「那個假傳口諭的太監找到了嗎?」乾隆問道。

李玉連忙告罪︰「還在尋找。」

園子里的太監不少,園子里更甚,上千人是有的。而且圓明園又大,短時間內想要找到一個面目普通的小太監實在不易。

最重要的秀珠已經自盡,那這個小太監還是否活著……李玉不敢打包票。

「將黃氏拖出去鞭尸,後宮所有人前去觀刑。」乾隆黑著臉下旨道。

連一貫喜歡撒嬌賣痴的高貴妃,此刻也不敢說一句話。

陳若雪以為自己也要去觀看鞭尸,沒想到她被富察皇後留下了。陳若雪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如非必要誰願意觀看鞭尸呢。

作者有話要說︰  3號更新提前發,我正在努力攢稿,爭取周末日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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