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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若雪放肆的玩了兩天, 看見荷香她們能夠一邊聊天一邊繡花,心里不禁給倆人大大的比了一個大拇指,真厲害。

湊過去瞧了瞧,見那一根小小的銀針, 被荷香拿捏的好像就和長在她身上的手指頭一樣。想讓它往哪扎就往哪扎, 順溜的很。

「這做的是什麼?」陳若雪好奇的問道。

「是繡花鞋面,主子前幾日不說想要一雙厚底的布鞋嗎, 奴婢這兩日便能做出來。」荷香見陳若雪好奇, 便將繡棚讓給她看。

藍色的綢緞做底,上面繡著白色的小菊花, 一簇簇的。

陳若雪看著精致的刺繡,突然有些動心。她也想學,上輩子陳若雪就覺得回刺繡焚香的女孩實在是太女神了!可惜自己找不到老師教,刺繡這東西也不是自己照著網上的教程就能學會的,這才放棄了。

「主子想學?」荷香瞧出了陳若雪臉上的躍躍欲試, 笑著問道。

陳若雪點點頭。

「這也容易, 主子你看……」

荷香見陳若雪想學,便認真的教了起來。

還給陳若雪綁了一個繡棚,讓她上手試試。

陳若雪知道自己的斤兩, 也不去繡花繡草, 想了想開始在繡棚上練習繡字。用最簡單的針法練習繡字, 可即便是這樣,當陳若雪費勁吧啦的好不容易繡出一個婉字時, 在看著荷香三下五除二繡好的字, 她那歪歪扭扭的字跟剛學習寫字的小孩似的。

到是陳若雪一點也不氣餒,凡是開頭難。不是需要天賦的東西,只要努力練習就沒有不成的。

陳若雪便在繡棚上先寫上要繡的字, 在照著寫好的字,一點點練習刺繡。

……

嘉嬪這日又在照鏡梳妝,她平日里最愛打扮了。將本就艷麗的臉龐妝扮的越發艷麗四射,妝扮得當本想去九州清晏給皇上請安去,不想得知高貴妃先一步過去陪駕了。嘉嬪眼眸閃過一絲怒氣,但到底不敢跟高貴妃正面起沖突。

「儀答應那邊如何了?」嘉嬪只好放下去給皇上請安,看著身旁的胭脂問道。

「還是那樣,只是听秀珠說她的身子越發不成了,現在每天都要喝參湯吊著精神,而且每次一來月事……那血量都是要命的……」胭脂小聲說道。

嘉嬪勾唇一笑︰「好啊,既然如此本宮就去瞧瞧她。」

儀答應身子自從那次早產後就徹底因為催產藥壞了,只是旁人不知道竟然如此糟糕而已,太醫院為了不貪責任,見皇上皇後不問便沒有多說。

如今儀答應每次來月事,都有大半個月,血量也是驚人。在健康的人也承受不住這番折騰。

儀答應臉色白慘慘的,趁著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越發陰森詭異。

「主子 ,嘉嬪娘娘來看你了。」秀珠提醒道。

「請。」儀答應點點頭。

陳若雪猜測的沒錯,那封用血寫的請罪書確是不是儀答應自己想到的。人在瘋狂也不會提升智商,儀答應的腦子想不出這麼絕的招數。

「嬪妾請嘉嬪娘娘安。」

「咱們姐妹之間的,瞎客氣什麼!妹妹請起,快坐下瞧著小臉,怎麼白成這樣!」嘉嬪一把拉起儀答應,滿眼滿臉都寫著關心。

「我這身子是徹底廢了!」儀答應嗤笑道。

「怎麼?可是哪里不舒服?胭脂快去請太醫去!」嘉嬪一臉震驚的模樣說道。

「不用了,我這身子就是他們弄的!」儀答應抬手阻止胭脂。

「當日我們主子早產,太醫院那些伺候的太醫怕被皇上斥責,給主子灌了不知多少加大藥性的催產藥,這才……這才……」秀珠含淚說道。

嘉嬪滿眼震驚︰「這些狗奴才!可皇後娘娘……」

嘉嬪試探的提起富察皇後,果然見儀答應眼眸閃過一絲恨意。滿意的閃過一絲笑意︰「唉,也是可憐,若是妹妹的小阿哥能夠平安生產,如今陪著妹妹那該有多好啊!」

「妹妹也不會被皇上降位,如今也該是一宮主位了呀!」嘉嬪唉聲嘆氣的說道。

胭脂偷偷給了秀珠一個眼色。

「老天帶我們主子實在心狠,主子沒了小阿哥日日以淚洗面,皇上皇後也不見一面,到是婉嬪……無子無寵竟然也成了嬪位!」秀珠微微額首開始為儀答應抱不平。

「皇上也就算了,只是皇後娘娘怎麼能這麼對妹妹呢,妹妹好歹是她身邊出來了,往日也盡心盡力伺候著。這次妹妹降位皇後娘娘竟然沒說一句話,反倒是給婉嬪求了一個嬪位……」嘉嬪狀似一臉不平的道。

倆人一唱一和的拱火,讓本就瘋狂的儀答應更是滿心怒火。不禁怨恨上了富察皇後。她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仗著有孕到處瞎顯擺惹事,又不听太醫的話,私自進補。導致早產難產,以至于子殤自己的身子又李破敗。不過也是若她能意識到這些,現在就該安安靜靜的養好身子。

富察皇後看到她的請罪血書後,既然能解了她的禁足。儀答應就該明白,若她將身體情況告知皇後,在誠心求一求,富察皇後不會不管她,至少會下旨讓太醫給她調養身體。她年紀又不大,怎麼也不會比現在更差。

「唉不說這些了,人家有嫡子在,可不敢背後說壞話。我給你帶了些補品,都是適合女子補身子的,來瞧瞧!」嘉嬪見火拱的差不多了,一揮手示意胭脂把補品拿出過來。

儀答應卻將這句話听見了耳中,牢牢記在了心里。

……

這日風和日麗,和敬她們也難得得了休息。倆人帶了些吃食跑到曲院風荷來找陳若雪玩了。

陳若雪這兩日學刺繡學的頭暈眼花,她油不願意輕易放棄,竟折騰自己了。好算和敬她們過來找她玩,陳若雪理由充分的把繡棚扔了。

朋友上門做客,沒有不好好招待的道理,刺繡回頭在學,回頭在學。

「婉娘娘你這是學刺繡了?」

和敬看到陳若雪手指頭上纏的白布,好奇的問道。

陳若雪點點頭︰「手指頭都要戳爛了。」

和敬贊同的點點頭,女工這一點即便她是公主,也得學。可和敬寧願去學射箭磨破手指,也不喜歡學刺繡。

「廣州巡撫新進上來一個廚子,很會做那邊的點心,婉娘娘你嘗嘗。把點心拿上來!」和敬說著讓宮人把帶過來的點心拿上來。

廣州那邊的點心,廣式茶點啊!陳若雪期待的看著食盒。

「有馬蹄糕,蛋黃酥,千層肉酥餅,粉果和酥皮蓮蓉包。」翠竹一樣樣擺上來介紹道。

陳若雪嘗了一個馬蹄糕,和京中的口味確實有些不同。不過她最愛的是那道千層肉酥餅。

和敬和婉看著陳若雪吃的極為香甜的模樣也不禁餓了,她們看到這些新點心時,便想起了婉娘娘覺得婉娘娘一定會喜歡的。

三人圍在軟榻上,煮了一壺女乃茶,一邊喝女乃茶一邊吃點心。

「和婉你那首桃花源記背下來了?」陳若雪問道。

和婉點點頭︰「還要多謝婉娘娘的畫冊。」

「舉手之勞,都是我們和婉小腦瓜聰明!」陳若雪不在意的說道。

和敬笑問陳若雪最近又找到什麼新樂子了。陳若雪興沖沖的與她們分享了之前釣小螃蟹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時間給和婉畫小人書畫的,一個釣螃蟹讓陳若雪說的起承轉合高潮跌宕的,听的和敬和婉眼楮亮晶晶的,拉著陳若雪說也想去釣螃蟹。

這種小事兒,陳若雪自然答應。

到是和敬想去福海那邊釣螃蟹︰「婉娘娘福海大,咱們去那邊兒玩吧。」

圓明園得福海就跟宮里的御花園似的,陳若雪總覺得這倆地都是麻煩之地。

「婉娘娘去嘛去嘛,咱們在吃一次烤肉好不好!」和婉也想起了去年那頓在宮里的烤肉,不禁撒起嬌來。

和婉不比和敬,和敬少撒嬌是為了保持嫡長公主的體面,不好太過于任性。而和婉有時候就和紅樓夢的林黛玉一樣,寄居在賈府,雖然誰都讓她把宮里當家里,可那有這麼簡單。見她難得撒嬌,陳若雪笑著點點頭。

「好吧,不過既然要吃烤肉,還得先準備一番。」陳若雪道。

這跟出去春游似的,木炭烤肉餐布喝的飲料都得準備好。陳若雪最愛吃這些,荷香小鹿子他們到也有經驗,很快便把東西都準備妥當了。

陳若雪還讓荷香把她前幾日讓內務府匠人做好的那副紙牌戴上,不是現在流行的葉子牌,那是一幅撲克牌。陳若雪畫好紙牌樣式,讓小鹿子去找匠人用合適的硬紙做的。剛做好還沒怎麼玩呢。

一行人直奔福海而去。

到了福海,找了個假山後面的空地。

「就這吧,有假山擋風,炭火能點起來。」陳若雪說道。

和敬連忙點點頭,這方面婉娘娘有經驗,听婉娘娘的準沒錯!

至于和婉她正抱著黑葡萄逗狗傻樂呢。

讓荷香翠竹她們在這兒準備著,陳若雪和敬她們跑去福海邊上,找個合適的地方釣螃蟹去了。這里為了方便皇上觀賞,四周修建了不少觀賞台,坐在上面釣魚既方便又不怕一不小心失足落水。

和敬還念叨著,可惜二哥他們無緣過來。

「我回去一定要好好和二哥說說,饞饞他。」和敬偷笑道。

「在挑一個可愛的小螃蟹送給二阿哥。」陳若雪在一旁笑道。

和敬一听連忙點點頭,這是個好主意!一想起十五那日,二哥偷偷和五叔出宮,卻瞞著她,和敬便氣。

……

被念叨的永璉沒忍住打了兩個噴嚏,他的貼身太監小福子嚇一跳︰「二阿哥,可是冷了?」

永璉搖搖頭︰「沒冷,剛才鼻子有些癢癢。」

皇子們住在景苑,這里方便宗室阿哥和伴讀們日常進出園子。而且面積大,也方便皇子們讀書。

清朝皇子們雖然每天早上五點就要上課,但也是有午休的。午休過後大多是騎射課,年紀小的便可以休息了。

今日完成上午的課程後,永璉永璜本想約著一起去騎馬。不巧永璜上課時墨汁濺衣服上了,只好先回去換衣裳。免得被皇阿瑪撞上,在看到該說他了。

「二弟你先過去,我換完衣服就去找你。」永璜也愛騎馬,不想錯過遂說道。

永璉點點頭︰「那大哥,弟弟先過去了。」

听說蒙古那邊兒新進了幾匹好馬,永璉自從學騎馬開始,就一直想要匹自己的小馬駒。路上的時候永璉還在想,要怎麼管皇阿瑪要小馬駒呢,實在不行就讓和敬去找皇阿瑪撒嬌。

永璉要去騎馬,便只帶了貼身太監小福子一人。剛出景苑,一個小太監踩著急步,在永璉面前行禮打千︰「二阿哥吉祥,奴才是碧桐書院伺候的,太後娘娘請您過去一下。」

「皇瑪叫我過去,可是何事?」永璉好奇的問道。

皇瑪很少這時候叫他們,不過皇瑪對他好,永璉一听不禁有些著急。

那小太監長的普通,抬頭為難的瞧了永璉一眼︰「奴才也不知道……」

「要不二阿哥,奴才去問問?」一旁的小福子說道。

卻沒見小福子說這話的時候,跪在地上那個傳話的小太監,瞬間有些緊張。

永璉有些遲疑,但還是搖了搖頭︰「既然皇瑪叫我,不好過去的太晚,前面帶路!」

主僕二人到是沒懷疑為何是個從沒見過眼生的小太監來傳話,不過園子里不比宮里,伺候的人多。有兩個眼生的小太監也是正常。

去碧桐書院的到路有很多,不過最近的就是繞著福海過去。

永璉滿心擔憂是不是皇瑪身體不舒服了……到是小福子看著前面領路的小太監皺起了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路琢磨著,突然意識到這怎麼越走越偏,半天了也沒看到路上的其他人。

「主子!」

小福子剛要拉永璉說話,從身後竄出一個人,手中拿著石塊照著小福子的頭就敲了下午。讓小福子後半句話連吐都沒吐出來,人便到了下去。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永璉震驚的看著倒地的小福子,即便在年幼,此刻也明白了他這是上當了。

二話不說,永璉立刻大喊起來︰「救命啊,有刺客!」

「二阿哥,要怪就怪你托生錯了肚子,偏要是富察氏的兒子。我的兒子沒命了,便用她兒子的命來償吧!」

那個敲暈小福子的人正是不知道躲了多久的儀答應,此刻她臉色蒼白,卻又泛著詭異的紅暈。從身後抱住永璉,雙手緊緊捂住他的嘴巴。儀答應在虛弱也是一個成年人,想控制住一個孩子,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永璉瞪大眼楮,不斷掙扎。這才發現那個碧桐書院的小太監早就消失了。

儀答應一邊捂著永璉的嘴,一邊將他硬生生的往福海邊上拖。

……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這離陳若雪她們野炊的地方隔得並不遠。只是中間有一座大大的假山隔開兩處。

小鹿子仿佛听到了一聲,站起身。

「主子奴才剛才好像听到有人叫喊。」小鹿子看著陳若雪稟報道。

正在壓榨和敬烤羊肉串的陳若雪一愣︰「听到了什麼?」

「好像有人喊……救命?」

還有刺客!

這麼一回想,小鹿子嚇了一跳。

不過就光救命這個詞就足夠嚇眾人一跳了。

陳若雪臉一白,腦海中瞬間閃過上輩子看過的無數社會新聞,都是什麼景區殺人案了之類的。甩甩頭,將這些恐怖又無聊的情緒拋出大腦,誰敢在乾隆的圓明園搞凶殺案啊。

「過去兩個人瞧瞧去!」陳若雪道。

「是!」

小鹿子也有些好奇,揮手帶著另外一個伺候的小太監過去瞧瞧。陳若雪帶兩位公主過來玩兒,帶過來的人自然不會少,要不然這些燒烤的東西也搬不動啊。

「主子!!!主子!!!主子!」

沒一會兒的功夫,小鹿子慌亂的跑回來都跑卡了。

「怎麼回事,慌慌張張的?」陳若雪嚇的手里的肉串都掉了。

和敬和婉也嚇了一跳,看了過去。

「儀答應她她她她瘋了,要拖二阿哥進福海!」小鹿子同樣嚇的懵逼,他看到這一幕能迅速反應過來,都是心理素質好。

和敬唰的一下站起身。

「趕緊去救人!」

陳若雪滿臉震驚,儀答應真是瘋了!她曾懷疑過儀答應的用心,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竟然要對永璉下手,還要淹死永璉!

謀殺皇子,在哪個朝代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婉娘娘……」

和敬顫抖著看著陳若雪。

「翠竹你去稟報皇後娘娘,快著點!茴香你去請太醫,不管現在值守的是誰,都要給他拽過來!」

「別擔心,小鹿子他們已經去救人了。」

陳若雪模模和敬的頭,算作安慰。

和敬雙眼含淚,點點頭。平日里在鬧,偷偷吐槽永璉出宮不帶她,可當听到永璉出事兒的時候,和敬嚇的手腳都軟了。完全不知該做什麼,二哥你千萬不要有事!

和敬在知禮成熟也是個孩子,一個孩子面對這樣的事情,不該強求她有多鎮定。

陳若雪一手拉著一個,趕忙跑了過去。

小鹿子他們到底是晚了一步,儀答應已經拖著永璉掉進了福海。

「趕緊下去救人!」

陳若雪咬牙道,儀答應該死!對不起她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是永璉,她若真要報復那就去刺殺乾隆去!你們倆人的孩子,禁足降位更都是乾隆下的命令,你報復一個孩子做甚!

「奴……奴才不會水啊……」

小鹿子抖著雙腿道。

陳若雪白了他一眼,伸手將身上的薄棉馬甲月兌掉,這兩日倒春寒出來玩陳若雪怕凍著,特地穿的厚了一點。這玩意兒下水一沾水,太沉!

「主子!」

荷香震驚的看著陳若雪。

「趕緊去叫人!」

陳若雪留下這麼一句話,一個助跑撲通一聲就掉入了水中。感謝高中時代的游泳課她沒有模魚!

「婉娘娘!」

「主子!」

和敬急的滿臉淚水︰「快去叫人!」

陳若雪一入水,在心里簡直要把儀答應祖宗八代都要問候了一遍。五月的水,真他娘的涼!

陳若雪一邊爆粗口,一邊往儀答應永璉那邊游。

儀答應瞧著是懂些水性的,此刻惡狠狠的按著永璉的頭讓水里扎。見陳若雪游過來,更是破口大罵起來,讓陳若雪滾開!

陳若雪也不跟她廢話,靠近了拔下頭上的銀簪子,照著儀答應的手狠狠地刺下!

「啊!!」

陳若雪這下可真狠,稍稍帶了些尖角的簪子直接狠狠地戳進了儀答應的手腕中。

不狠點,難道還要跟她在水里撕扯嗎?

「滾開!」

趁著儀答應抱手叫痛,陳若雪將永璉一把拉了過來,就要往回游。

儀答應自然不放,她抱著逼死的決心就要永璉給她兒子償命,哪容得陳若雪輕易將永璉救走。

幸好宮中的侍衛還算靠譜,沒有像電影里的警察那樣,總在大結局出現。她可撕扒不過儀答應那個瘋子!

被救上岸,荷香一下子就撲了過來,跪在地上哭著關切道︰「主子……主子……」

「我沒事,永璉怎麼樣了?」

陳若雪吐了一口意外灌進嘴里的髒水,胚!這可是儀答應的洗澡水,喝了在染上她的瘋病!

陳若雪除了渾身濕透,頭發因為拔銀簪時太用力,扯的有些散亂,一點事都沒有。

到是永璉那邊,一救上來便緊閉著眼楮,臉色更是蒼白的嚇人,除了臉上有被儀答應按壓的青紫外,在無一絲顏色。

「二哥!」

「二哥哥!」

和敬和婉拼了命的叫永璉,也不見他有回應。

陳若雪心里咯 一聲,起身推開圍著的人。

「去把毛毯拿過來!」

「婉娘娘……」和婉抽泣的叫了一聲。

陳若雪現在也沒空搭理她們,俯身查看永璉的情況。

有些糟,但幸好還有氣!

陳若雪繃著臉,開始清理永璉的口鼻。她上輩子不是專業的醫學生,但大學社會實踐,學校每年都要組織學生進行急救演練,水火災禍更是重中之重。

陳若雪的動作有些粗暴,但現在也估計不到這一點了。老師說過,落水的人會因缺氧而休克,最重要的就是清理口鼻保持呼吸通暢。在進行胸外按壓和人口呼吸!

陳若雪記得這些步驟,雖然沒有經驗,但如今只能按照記憶一步一步的來。

眾人看著陳若雪的動作,都閉緊了嘴巴。若是二阿哥……他們不敢想後果。

陳若雪滿腦子落水急救的知識,根本顧不上這些。不管出于哪一點,她也不願意見到,會一副小大人模樣叫她婉娘娘的永璉就這麼沒了,他才不到八歲,生命不該止步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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