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增山遠的陪同下,小幡純平帶著兩名警員一起來到了君島美子家里。
要調查可能陷害川崎鹿男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君島美子的家人了。
君島美子家一共有5口人,她在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一個哥哥,下面有一個妹妹。
君島美子的父親叫君島高直,今年48歲,他和君島美子47歲的母親君島松子一起經營者一家家具店。
君島美子的哥哥叫君島海德,今年26歲是一名醫生,君島美子的妹妹叫君島結衣,今年13歲還在上初中。
增山遠一行人到了君島家的時候,君島美子的父母哥哥都不在家,家里只有君島結衣一個人。
結衣這個名字在島國的女生里非常常見,特別是20世紀80年代到21世紀初出生的女孩里20個里面就有一個叫結衣的。
正巧小幡純平的女朋友的名字也叫結衣,因此小幡純平對君島結衣的態度格外友善。
在得知君島家的其他人都在工作後,小幡純平問了三人上班的地方在哪就和君島結衣告別趕了過去。
眾人首先來到的是君島美子父母的店里。
因為君島夫婦的店離君島家只有200多米,穿過一條街就到了,本著就近原則,肯定是先去君島夫婦的店里。
一進店里增山遠就注意到了不遠處的桌子上放著幾份報紙,報紙上的日期還都是這兩天的。
增山遠立馬意識到他們這次白跑了,凶手不太可能是君島夫婦。
君島美子的父母對小幡純平他們的態度非常不好,並不怎麼配合。
增山遠對此非常理解,畢竟兩年前警察可沒幫他們把殺害女兒的凶手繩之以法。
「都說了,我們什麼都不知道,請你們趕緊離開吧!別影響我們做生意。」君島高直冷著臉說道。
「君島先生」
「別說了,請你們離開!」
小幡純平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從君島夫婦的店里走了出來。
「增山先生,君島先生和君島太太明顯是因為兩年前的事情怨恨我們警方,不願意配合我們調查,你說這該怎麼辦?」
「沒事,我想君島夫婦應該也不是凶手,我們還是去找君島美子的哥哥君島海德好了。」增山遠笑著說道。
「增山先生怎麼知道君島先生和君島太太不是凶手的?」小幡純平一臉疑惑的問道。
「理由很簡單,剛剛進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他們桌子上的報紙。
這是同一天,不同報社的報紙,一般來說同一天的報紙只會買一份,不管哪個的報社的報紙都只會購買一份,除非是對什麼消息非常在意,這才會重復購買不同報社的報紙。
最近發生的事情能讓君島夫婦這麼關注的應該只有當年殺害他們女兒的凶手接連死亡的消息了吧?
如果這兩人是凶手,他們根本沒必要去買這麼多的報紙來了解案件的調查進度。」
「那也有可能是他們在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啊!報紙也只是他們為了迷惑我們而購買的。」
「確實有這個可能,不過他們又不知道咱們今天會過來,而且報紙上的日期也不是只有今天的,是這兩天的都有,所以我覺得君島夫婦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
听完增山遠的推理,小幡純平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君島夫婦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了。
隨後眾人調轉矛頭,去了君島海德的醫院。
和君島夫婦不同,君島海德像是早就知道他們要來一樣,一個人在醫院門口等著他們的到來。
君島海德的表現讓小幡純平覺得有些不對勁,增山遠倒是沒有多想,現在通訊這麼發達,君島海德所在的醫院又不像是君島夫婦的店離君島家那麼近,提前得到消息有所準備也是正常的。
「小幡警部補是吧?」君島海德朝從車上下來的小幡純平問道。
「對,是我,我找你是想了解一些」
「不用說了,我已經猜到了,你們懷疑是我偽裝成川崎鹿男殺死了那三個人渣對吧?」
「不,君島先生你誤會了,我們沒有懷疑你,只是在進行合理的排查。」小幡純平說道。
「我不管你們是排查,還是其他什麼,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那三個人的死跟我沒關系。
兩年前那家伙死的時候,我正在進行面試,面試的醫院就是這一家,不信你們可以去調查。
至于說後面那兩個人渣死的時候我也不在場,雖然我不知道他們具體的死亡的時間,但是這大半個月我一直都跟我們醫院的一位教授在福岡縣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今天早上才回來的,不信的話你們也可以去核實。」說完君島海德直接轉身離開,態度同樣十分冷淡。
「增山先生你覺得君島海德的話可信嗎?」小幡純平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他說的這些應該都是能查到的,你讓你的人去調查一下吧!」
小幡純平點了點頭。
而另一邊,被迷暈的柯南睜開了眼楮,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新一,你總算醒了!」阿笠博士見狀連忙跑過來說道。
「博士?我怎麼會在你這里?我剛剛怎麼了?」
「不久之前增山先生給我打電話說你被人迷暈了,讓我過去接你,等我跑過去的時候,增山先生已經不在了,你身邊只有一個帶著黑色針織帽的男人守著。
他看到我過來,說了句人交給我了,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听完阿笠博士的話,柯南腦子里嗡的一聲,這才想起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博士!出事了,灰原被綁架了!」想起一切的柯南連忙朝阿笠博士說道。
「你說什麼!灰原她怎麼會」
柯南這會兒也是一頭霧水,之前他听灰原哀說了增山遠跟她們姐妹制定的計劃,後續也一直在有意配合行動。
但柯南怎麼都沒想到,在計劃之外居然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真的把灰原哀綁走了。
「新一,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定小哀的位置,小哀應該是帶著偵探臂章的,你用追蹤眼鏡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在哪!」
柯南聞言眼前一亮,他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于是柯南立馬啟動了追蹤眼鏡,果然在上面發現了灰原哀偵探臂章的信號。
「新一,我們要不要嘗試聯絡一下小哀?」阿笠博士問道。
「不行!我們不知道灰原那邊是什麼情況,萬一綁架她的人還在她身邊,我們貿然聯絡她就是在害她。」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先按照眼鏡上顯示的位置往過走吧!」
「那新一,我們要不要聯系一下貓咖那邊?畢竟小哀的姐姐就在那邊呢!」
柯南想了想決定要聯系一下宮野明美,不管怎麼說宮野明美都曾經是組織的人,身手應該不錯,有她幫忙的話,確實能增加一些救出灰原哀的機會。
于是柯南掏出手機撥通了宮野明美的電話。
「喂∼柯南,你醒了嗎?你沒事吧?」宮野明美接起電話後問道。
「我沒事,雅美姐姐謝謝你的關心。」
「沒事就好,要是因為小哀連累你受傷的話,我這邊可是會很過意不去的。」
「雅美姐姐先不說這個了,我剛剛用追蹤眼鏡發現了灰原的位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找她?」
「你說什麼?你確定了小哀的位置?」宮野明美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臉震驚的問道。
「嗯,博士給我們制作的偵探臂章上都有信號發射器,用我的眼鏡就能鎖定灰原的位置。」
「原來是這樣!我要去,柯南你是在阿笠博士家對吧?你等我,我立馬趕過去!」
「好,我和博士也收拾一下,等你過來我們就出發。」說完柯南就掛斷了電話。
「你妹妹那邊有線索了?」赤井秀一見狀朝宮野明美問道。
「算是吧!」
「你要過去?」
「嗯。」
「我跟你一起吧!別看我這樣,我的身手還是不錯的。」赤井秀一毛遂自薦道。
宮野明美猶豫一下選擇了同意。
如果是其他情況,宮野明美肯定不會讓赤井秀一跟著,但事關灰原哀,宮野明美很難舍棄赤井秀一這樣一個厲害的幫手。
隨後宮野明美跟越水七槻交代了一聲,然後就跟赤井秀一一起出門了。
兩人趕到阿笠博士家的時候,阿笠博士的甲殼蟲已經停在了門口。
「雅美姐,這里!」柯南朝宮野明美招呼了一聲。
宮野明美聞言也不客氣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赤井秀一也跟著上了車。
柯南能相信宮野明美,但不意味著著他能相信「初次見面」的赤井秀一,柯南通過後視鏡看著坐在宮野明美身邊的男人,眉頭微皺。
「柯南,你可以相信他的,增山先生說了他是好人。」宮野明美說道。
柯南聞言一愣,有增山遠這個公安作保,柯南心里的警惕放下了一些。
赤井秀一也適時的自爆家門︰「我叫赤井秀一是回日本探親的fbi探員。」
「哈?你是fbi?」柯南一臉驚訝的問道。
「沒錯。」
「新柯南,如果是fbi的話,那應該沒問題了。」阿笠博士跟著說道。
柯南點了點頭,有增山遠作保,這個人的身份應該是沒問題的。
「那我們走吧!」
阿笠博士點點頭發動了汽車。
而與此同時,某個房間里,灰原哀揉了揉太陽穴,強忍著眩暈感爬了起來。
她緩緩睜開眼楮,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堆滿雜物的房間里。
灰原哀掃了一眼地上堆放的東西,發現都是各種體育器材,體育器材旁邊是兩個貨架,貨架那頭好像還鋪著一塊破爛的地毯。
灰原哀慢慢走到房間的門前,嘗試轉動門把手,結果不出意外,房門紋絲不動。
灰原哀嘆了口氣,向四周看去,發現房間的東面的牆上有一扇窗戶,但窗戶距離地面太高了,而且窗戶在還有防護欄,想靠這扇窗戶爬出去太難了。
無奈之下,灰原哀只好開始檢查這間屋子里還有什麼能利用的東西,然而灰原哀剛走幾步,就看到一個貨架後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灰原哀走過去定楮一看,這才發現那個晃動的東西居然是一個上吊的人!
灰原哀愣了一下,這個人不就是把她綁來的人嗎?他怎麼會死呢?
是自殺嗎?還是說是有人殺了他?
正當灰原哀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她听到了自己的偵探臂章上傳來了聲音,這個聲音十分微弱,貌似是用指甲敲擊臂章發出來的。
灰原哀立馬意識到,這是柯南在聯絡她。
這里也沒有其他人了,灰原哀直接拿出偵探臂章問道︰「是江戶川嗎?」
「灰原?你那邊沒有人嗎?」柯南驚喜的聲音從臂章里傳了出來。
「也不能說沒人吧!綁架我的那個人上吊了,現在已經是一具尸體了。」灰原哀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綁架你的人死了?這怎麼回事?」
「這種事我怎麼知道?你那邊應該用追蹤眼鏡確認了我們大概位置了吧?你趕緊過來吧!我可不想跟一具尸體共處一室。」
「我們正在往過趕呢!」
「你們?除了你還有誰?」灰原哀問道。
柯南看了一眼後視鏡說道︰「博士,你姐姐,還有之前一直跟蹤你的那個人。」
「你說什麼?他也在?」
「嗯,我不知道在我們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增山先生說他是好人,他還自稱自己是fbi。」
灰原哀听到fbi這三個字母後頓時臉色大變,能讓增山遠信任,而且被她姐姐允許跟在身邊的fbi,那不就是赤井秀一嗎?
原來一直跟蹤她的人是赤井秀一!
這兩天灰原哀一直以為是組織的人在跟蹤她,她甚至都做好了跟組織的人同歸于盡的準備。
現在柯南卻突然告訴她,一直跟蹤她的人居然是赤井秀一,這讓灰原哀有些無法接受。
同時灰原哀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增山遠這家伙會不會早就知道了跟蹤我的是赤井秀一?他故意裝作不知道,只是想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