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池口清子這表現,從她醒的時候西門就開始關注,系統比監控還監控。
中間已經默默觀察了半分鐘了,他回宅的坐標設置在這里,也是沒得辦法。
而且既然要收個女人當手下,當然得靠美色,不然靠什麼?
義氣莫得屁用。
錢,這大小姐也是不缺的。
池口財團百多年前逃到北海道當了地主,在那里發展,產業包括農牧業漁業,家里還有不小的船隊。
近些年又涉足了電子業,專門研究安全保衛類的科技系統,此次池口清子親自下場當女警並不是心血來潮的玩票,而是要成為島國警方的重要供貨商。
對付這種孤高傲女,荷爾蒙才是王道。
顏值點到100,西門信心十足。
他對付女人其實也沒什麼經驗,就是一招鮮,看她。
幾乎是沒人能扛得住自己的直視,不是臉紅就是低頭。
結果
就看到池口清子面前一堆精造美食,吃得那叫個起勁,嘴動如輪唇邊全是菜沫子,專心到連房間里多了個人都沒發現。
西門心里立刻無比嫌棄,他是個挑剔的性子,對身邊人的長相舉止性格那是相當有講究。
合著,俺們老西家收了個豬八戒?!
轉念一想又釋然。
也不能怪池口清子沒教養,剛吃進去的東西直接就被系統給自動消除了,頂餓的只有開始那杯女乃,
所有的美味全都是穿腸的雲煙,讓人如何不餓?
越吃胃酸越多,腸道沒等到真實的東西,就好像光听到樓梯響不見人下來,光听打雷聲,沒見甘霖。
再加上這又是個密室,人在單獨空間里,總不能一直繃著。
好好兒一個衣食無憂吃東西挑剔至極的豪門貴女,硬生生被逼成了個無形無狀的大吃貨。
西門嘴角一挑,微嘆而笑。
「」
傻愣愣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位,池口清子就像是被加特林菩薩當胸開了八百道光。
這是一張言語難描的容顏,那雙明亮的眸子正看著自己。
他的嘴唇,微微揚起,對我在笑。
心跳如錘,血流也是一個勁地上涌。
滿腦子只是︰
他長得好好看
他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池口清子知道自己,完蛋了!
這是西門熟悉的眼光,所謂一見鐘情,就是見色起意,你們都圖我的身子啊!
撲~~
西門翻了個白眼,倒退出門,門刷地關上。
房間里,池口清子簡直恨不得當場一頭撞死,剛才剛才她居然失禁了。
她是把大白當椅子而不是馬桶,現在睡袍全髒了,全都是血腥氣。
「不要緊,趕緊去洗一下。」大白的聲音。
池口清子一下就跳起來,沖進淋浴間。
溫水如瀑沖刷著雪白的嬌軀,池口清子掩著胸,卻怎麼也按不下那亂跳的芳心。
腦子里頭全是那張微笑的臉,只是這一眼,卻像是在心里扎了根似的。
怎麼辦
怎麼辦
他一定看不起我了池口心里難受得好想哭。
好不容易把身子沖洗干淨。
回頭看到房間里又多了一套干淨的袍子,剛才被弄髒的衣服也不見了。
「主人給你的衣服!」
池口清子又驚又喜。
已經通紅的臉更是幾乎要滴出血來,之前那些什麼色誘計劃回想起來就像是笑話。
低著頭,計劃要怎麼展開,色誘肯定還是要的,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過了一會,門再次被推開,西門走進來,溫聲笑道︰「你好池口清子。」
「你你好」
池口清子承受不住那目光,低頭聲音發顫,使勁在心里給自己打了兩桶勇氣,抬頭直視西門︰「是你救了我嗎?我發過誓,誰救了我,我就要嫁給他!」
西門模模耳朵,以為自己听錯了︰「什麼?」
「我要嫁給你!我是池口家的繼承人,池口家的資產超過千億!」
「我智商一百四十,長得也不差,我們倆結合,生八個孩子」
西門抬手︰「橋多麻袋!」
這是個猛女啊!
也不奇怪,大小姐去當巡警,肯定是個要強的性格,這一點西門倒是挺喜歡。
「您同意了?」
「你先在這里住一段時間。這里有吃有喝,你有個絕癥,我正想辦法給你治。」
「絕癥?」池口清子腦子又亂了,如同被雷劈到。
我有絕癥?
看著西門這臉,她沒道理懷疑他的話。
「嗯!很難治!一出去就會死,我會給你想辦法。」
月經是絕癥沒錯。
一出去就死也沒錯。
「我有什麼絕癥」
「你自己沒感覺嗎?」
西門看看她面前的桌子,法式火焰薄餅•酸甜萵筍•煎龍蝦肉•香脂醋風味烤雞•西紅柿百里香鱈魚•烘焙蘆筍•鮭魚女乃油凍•生耗魚湯
眉頭挑挑︰
「你慢慢吃,心情好能堅持久一點。但真正有用的,是熱水,要多喝熱水!」
「對了,這個藥你試吃一下。」西門丟給她一顆五百萬的美體去污丸。
「這個是藥?」池口清子愣愣看著手里的這排球。
門已經關上。
女人!
不過如此!
西門在門外,心里自然有些得意,模著臉就想把自己的身體加到到100,結果剛要加就看到系統提示。
[身體加點到90之上,精力會過于充沛,如果沒有適當釋放,會爆體而亡,加到100點,很多衣服都經受不了你的力量]
巴拉巴拉好多字,看得西門眉飛色舞。
哇哦!
原來如此。
那就先加到90點。
1200萬花下去,瞬間熱流涌動,西門長吸口氣,月復中雷鳴,趕緊招來一桌食物,猛吃起來。
整整吃了十斤牛肉才覺得餓感稍退,接著又听到後面門里傳來聲響。
「西門君,能不能放我出去吃!」池口清子對著門叫,長得那麼好看的人,應該心地也很善良。
從剛才那對話來看,人家對自己似乎並無惡意,那就順桿爬,如果絕癥,那死之前也得好好談一段戀愛,萬一治好了那不就可以多生幾個孩子?
門又打開。
「西門君!」池口清子睜著漂亮的眼楮,雙手捏在胸前,「我想和您談一談。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
「你要去哪吃,你就在這里住著。」西門眉頭一皺,語氣嚴肅。
沒干過囚禁別人的事,但他是真不能讓人走。
「光吃很無聊!主人!」
清子咬著下唇,用漂亮的眼楮看著西門,以前她不相信有人能抵得住自己這種眼神,但現在,有點不確定。
「你全身都是病菌想出來感染別人嗎?」
這樣的目光西門見得多了,反而讓他心生警惕,自己的身子也是很金貴的,哪能隨意送出去。
門又關上了。
「我一身都是病菌?」
池口清子嘟噥著,看著面前這一桌子菜。
又看看手中這大排球,拿起來狠狠咬了一口,咦,味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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