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蕤淡淡地說︰「我本來就對功法沒什麼了解。既然你知道，不妨告訴我。反正我強大了，對你這個劍靈也是有好處的。你在月神手下多年，應該對她的功法有一定的了解。」
他對月神的功法自然是有了解的。不然也不會在這里同王蕤說什麼了。
縴雲劍靈認真地同王蕤說了許多關于《雲破月來》的細節。至于運用方面，他覺得還是需要王蕤個人領悟。
他即便是說出來，也不能達到王蕤想要的結果。
王蕤一听他說這話，嘆道︰「這麼難的嗎？我一直覺得拿到神級功法，就是拿到了寶貝。學完就可以如神降臨了。可你方才所言，這即便是得到了神級功法，也可能什麼都不會，還會被高階功法或是中階功法打敗。那這神級功法有何意義？」
縴雲劍靈無奈地說︰「功法並非一蹴而就。你即便是花了心思去學，也有學不會的時候，怎麼能因為學了就打敗高階中階功法？你應當明白的，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開始了，就會得到你想要的結果。」
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那還學它干嘛？
「既然得不到想要的結果，那就結束吧！」王蕤說完就準備放棄了。
縴雲劍靈口中念了個口訣︰「你難道不想築基了嗎？你學這個功法，若是達到築基境界，得到的攻擊力，完全不輸一般的高階功法。若是你能達到金丹，那麼大部分的高階功法，對你都沒用了。你想想，這麼厲害的功法，你怎麼能夠隨意就放棄？」
王蕤覺得縴雲劍靈說得挺對的。不過她也有自己的好奇。
「對了，我听說過一個關于至陰功法同偏陽功法的說法。你能告訴我，這兩種功法的禁忌嗎？」王蕤想到赤松子對《雲破月來》的功法不感興趣，便想到了此事。
只听縴雲劍靈道︰「大道至臻。無論是以陰化神，還是以陽化神，最終都會歸于陰陽兩方之中，這兩個種類並無排斥。至陽同至陰終究不是最高的境界。唯有陰陽調和，滋潤萬物，才是功法的神境。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神級功法往往能適用于大部分人。只是機緣問題罷了。」
王蕤頭一回听這樣一個理論。
她之前在宗門所學，都告訴她，陰是陰，陽是陽，兩者不能混淆。
如今听到縴雲劍靈所言，她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這所謂的陰陽，從來都是在人的口中，而真正付諸實踐的乃是歲月。
不少人花了多年的時間，也未能達到化神的境界，自然是無法順利運用陰陽的。
縴雲劍靈見王蕤久久不語，繼續道︰「那些人說純陽功法同至陰功法不能存在于一體的，乃是因為他們的境界不夠。當初月神便可以一起運用這兩類功法。」
王蕤茫然地看著縴雲劍靈︰「你跟我說這些，是在告訴我，只要有功法，我可隨意修煉嗎？」
縴雲劍靈笑道︰「嗯。只可惜一切神級功法，皆講求機緣。許多人一輩子也得不到一本。你既得到了縴雲劍，又得到了同縴雲劍有關的《雲破月來》，何不努力一把？讓自己成為整個修仙界，無法企及的存在？」
「我……可以？」
「你要成為真正能駕馭我的主人，就必須可以！」
王蕤听完縴雲劍靈的話，熱血沸騰，當然這股子勁，一會兒功夫，也就沒了。
「主人你怎麼才練了一個時辰就泄氣了？」他以前的主人練十幾個時辰，也不見休息的。
王蕤果然還是差了點火候。
她只是因為機緣太好，才得到他的。
總歸少了些什麼。
王蕤微微嘆息︰「我按照你的法子，練習了一陣。雖然一切進展順利，但我始終不能做到你口中所言，將一切事物盡數掌控在手。你不是說，只要按照你的辦法，即便不是最厲害的，也能成為壓倒百分之八十的那種人嗎？」
這不對啊。
他記得月神當初是按照他所言的方法去練習的，可是能夠很快掌控這些的。
怎麼到了王蕤手中，這就掌控不了了呢？
按理說這個法子不會錯，王蕤應該能成功的。
況且不少人都說王蕤的資質看上去，也不算差。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難道王蕤是那種怎麼都學不會功法的體質？若是這樣，她練什麼都不可能學會才是。
可她明明對《雲蒸霞蔚》非常熟練。熟練到這種低階功法，能夠用成高階功法的地步。
要說都學不會，他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偏偏王蕤不是都學不會，她是某些東西學不會。
「奇了怪了，你的《雲破月來》都練到第三章了，竟然一點殺傷力都沒有。按理說不應該啊。我記得月神說過，這個功法練到第三卷，凡間的陰煞都能成功掌控于手了。」
縴雲劍靈也弄不明白了。
他以前一直覺得是王蕤不開竅，才會把一個神級功法練成這樣。
現在看來，王蕤身上一定有什麼毛病。
不然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我覺得是你一定是身上出了什麼問題。」他絲毫不掩飾對王蕤身體的懷疑。
王蕤不解道︰「身體？我的體質不適合學東西，這挺正常的。我之前就發現過。我自己生活的時候，遇到過一些散修。他們告訴我練習功法，用來保命。
可是每回我都學得艱難。很難達到他們的要求。他們起初對我還挺好的，見我實在學不會他們的功法，對我的態度也逐漸淡了下來。」
縴雲劍靈隨即拍了拍手︰「你之前就出現過這個問題了嗎？那你為何不說？」
王蕤看著縴雲劍靈道︰「我如何說？這事情不是很常見嗎？並非每個人都擅長修煉的。我看我的體質就不適合，雖然每次給我相面的人都說我適合，但他們真正接觸我之後，都會快速逃離。這麼多年，我都已經習慣了。」
要說一開始就同她說，她並不適合修煉也就罷了。
不少修士見到她的第一眼，就說她很不錯，按照她的體質，應該不出三年，就能達到金丹境界。
只可惜不少人在她練氣都沒達到之前，就跑了。他們離開前都統一說，王蕤是他們見過的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