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為什麼這個字不能自己把自己碼完呢?)
「她會成為公主,但你不會成為她的騎士。」
蘭斯洛特淡然的轉過身,回頭看向了那名男子,目光深邃而又平靜。
「你應該是來找鴉小姐的吧,可惜你來晚了一步。」
艾斯德側了側頭,越過蘭斯洛特的身影看向了他背後的封白箱,潔白的封白箱上沾染著不知道是誰身上留下的血漬。
他微微一笑說道︰「我可不這麼認為。」
「鴉小姐已經進入了封白箱,不管你還想做什麼,都已經是沒有意義的事情了。」蘭斯洛特平靜的說道。
「封白箱能給我嗎?」艾斯德說道。
「等鴉小姐從里面出來之後,自然沒問題。」
艾斯德說道︰「可是我現在就想要,怎麼辦呢?」
蘭斯洛特將腰間的騎士劍拔出,劍身低垂在身側,「如果你有能力拿走它的話,就來試試吧。」
遠在另一邊窺視著倫敦塔的年輕男子,整個人都激動的顫抖起來。他再也無法維持自己淡定的模樣,用著幾乎失去控制的聲音說道︰「出現了出現了,是的,沒有認錯,和真祖記憶中的男子一模一樣!」
「艾斯德!」年輕男子知道自己需要做什麼,他是長老級血族,和那些貴族級的小家伙可不一樣,傻乎乎的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下,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對方是真祖,是血族頂端的存在,與長老級天差地別的存在。
所以他現在唯一應該做的,便是迅速離開這里,離開英國,並將情報帶回去!
但,他真的應該這麼做嗎?他實在想近距離的看看,那個連真祖都害怕的男子露出絕望般的表情。
鴉已經被投入封白箱,現在才出場的他已經太遲了。
「原來你藏在這里。」
「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嗎?」忽然,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年輕男子的背後。
當男子轉過頭的那一刻,一個握緊的拳頭已經佔據了他所有的視線,無法化解的力道最終宣泄在了男子的臉上。
轟——
巨大的聲音猶如是將山峰掀開一般,男子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最終落入了泰晤士河中。
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站在倫敦橋頂端,冷漠的望著水面的不動,緊接著她一躍而下。
落入水中的長老剛冒出水面,便是看到不動的身影朝著自己猛然下墜,這一刻,他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血液在頃刻間灑出,就像是不要錢一樣,從頭頂勾勒出法陣的雛形,血紅色的武器被法陣朝著空中落下的不動拋投出去。
只見不動雙腿發力,輕而易舉的將那斧頭般的武器踹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籠罩在了不動的上方,那是一只巨大的口齒,張開的血盆大口似乎要從上方將不動整個人吞下肚。
只是不動早有準備,借著剛才武器飛來的力道身體一側,隨後猛地出拳,在空中擊中了眷獸的側臉。
肉眼可見,眷獸的側臉凹陷了下去,內部的骨骼在不動的拳頭下被這段,帶著一聲慘叫落入水中。
接住了血斧的長老從水下躍起,帶起的水柱化作洶濤隨著身形向不動沖去。
「嗯?」
不動的身體在空中再次一旋,流暢的再次向長老出拳。
只是當拳風與血斧接觸的那一刻,血族恐怖的力量才徹底反應出來,巨大的聲響猶如化作沖擊力擴撒開來,一瞬間震開了下方的水面。
而隨長老身形一同沖向不動的水柱忽然改變了方向,從側面沖擊在不動的身軀身上,將不動拖入了河中。
「死吧!」躍在空中的長老向著水面用力握拳。
只見下一刻河面的水開始被壓縮,形成球狀,而不動此時正在這水球中,魔力翻騰,水球再一次被壓縮。
巨大的水壓仿佛能將任何生物壓成薄餅,白色的水汽蒸騰而起,壓縮而產生的恐怖溫度在瞬間將這一顆巨大的水球化成了蒸汽。
一對肉翼從長老的背後張開,向下拍打形成了颶風。
蒸汽散去,不動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身上的衣服變得殘破,露出了不動蒼白的皮膚,皮膚光澤沒有一絲損傷的痕跡。
「你就這點本事嗎?」不動冷笑的說道。
飛在空中的長老從上方俯視著不動,它的眷獸回歸到了他的身邊,被不動擊傷的部位迅速恢復,轉眼間已經不見一絲痕跡。
「驅魔者—不動,我記得你。」年輕男子說道,他微笑的看著不動。
「還記得萊娜嗎?」
听到這個名字,不動的眼神更冷了一些。
「很好,看樣子你還記得,這樣的話,等我殺掉你時不會太無趣。」
「你不會有機會殺死我的。」不動冰冷的聲音里充滿了寒意。
她從身上取出了抑制寶盒,那散發的深淵氣息頓時引起了長老的注意。
「哦?這就是你的手段嗎,一件深淵遺物?」雖然語氣中依舊輕蔑,但長老卻是在不動拿出抑制寶盒的瞬間便沖了上去。
根本不打算給不動使用寶盒的機會。
雖然他是血族長老,但依舊不能小看深淵遺物,這些誕生與深淵的東西充滿了詭異,即便是號稱不死的血族也不得不謹慎面對。
「指定」不動嘴中念到。
只是,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長老的身影已經沖擊到她的面前,不動瞬間反應,抬出手格擋著長老的攻擊。
體內的檞蟲在戰斗中越發活躍起來。
黑色的條紋開始從不動的皮膚下浮現。
「萊娜的遺物,到你手中只會糟蹋而已!」長老大吼一聲,身上的氣息暴漲,血紅色的眼瞳仿佛要滴出血來。
他的身體也因為暴漲的氣勢變得通紅。
「燃血!」不動暗道一聲,隨後身上的紋路迅速生長,轉眼間便蔓延到了不動的臉上。
恐怖的力道在這一刻相撞,河面在同一時刻炸開。
「讓我看看你是否真的不動如山。」長老背後的肉翼化作刀刃,向著不動的腰部截去。
——
預想中不動被刀刃分成兩半的畫面並沒有出現,肉翼化作的刀刃切割在不動的皮膚上,皮膚被劃破,流出了些許黑色的血液,然而抵在刀刃上的黑色條紋,卻讓刀刃無法再進一步刺入不動的身體。
這些黑色的條紋就如同皮膚下的隱藏的鋼筋一樣,保護著不動。
「你還認為,檞蟲在我身上是糟蹋嗎?」不動的聲音傳入了長老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