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戈尼特,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自己跑去在外面巡邏的嗎?」看到小丑忽然出現的身影,高文說道。
此時的高文與之前鴉見到的樣子已經是完全不同了,她的身上被厚重的鎧甲包裹,一把造型夸張的騎士劍正被握在手上。
完全像是進入了戰斗狀態,明明她面前並沒有敵人。
「哎呀,好久不見了,高文,你看起來還是這麼壯碩啊。」小丑笑眯眯的說道。
「謝謝。」高文理所當然的將這句話當做了夸獎。
沒意思,小丑心里只有這樣一個想法,和蘭斯洛特一樣,高文也是屬于那種逗起來一點也不好玩的家伙。
「話說,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麼回來了。」高文問道。
小丑將心底的小心思收了起來,說道︰「遇上協會的驅魔者了。」
高文歪了歪頭,穿著鎧甲的她此時歪頭的動作一點也不可愛。
「來者不善。」小丑道。
听到小丑的話,高文轉頭向身後看了看,此時在倫敦塔上聚集的魔力就如風暴一般,越來越恐怖。
「這邊還需要一些時間呢,更改陣法的信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高文說道。
「當然,就和人做心髒移植手術一樣。」
「你這個比喻很有意思啊。」高文用著平淡的語氣說道,完全沒有感覺出她覺得有意思。
小丑說道︰「你就守在這里吧,我想他們應該會過來的。」
「他們代表協會嗎?」高文問道。
「不是。」
「那就是說,我能放開的戰斗了。」高文的眼中,滿滿的斗志。
「注意一點,不要把倫敦塔給毀了。」
高文眼中的斗志散去,對著小丑說道︰「我會注意的。」她的意思是指會注意不把倫敦塔毀掉。
「不,我是指你不要鬧的太大,到最後不好收場。」面對這樣一根筋的家伙,說話完全不能拐彎抹角。
雖然竹曲與離光兩人並不能代表協會,但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他們兩個依舊是個麻煩,小丑並不擔心離光會將他們盜取封白箱的情報帶回協會。
雖然英國無法插手協會內部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小丑心中沒有把握。
早在決定盜取封白箱之前,小丑便已經將後續一切可能遇到的問題都考慮到了,離光會知曉這件事自然也在小丑的考慮之中。
而讓小丑徹底放心盜取封白箱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協會大族之一,血族代表梵卓氏族的許諾了。
梵卓氏族會在協會中操作,掩蓋這件事的實情,而作為交易的回報,英倫皇室將會向梵卓提供戰力。
然而,梵卓並不希望自己的對手知道自己會拉攏一個強大的戰力過來,于是他們將這次任務遞給了另一個氏族來完成。
這個氏族便是岡格羅。
當小丑知道會協助自己的拿到封白箱的血族是岡格羅氏族的成員時,表情可是相當的精彩。
原本岡格羅氏族是反派氏族中的一員,可現在卻是在替梵卓辦事,那麼原因已經不言而喻了,岡格羅氏族是梵卓插在反叛氏族的棋子。
不過,在知道了這件事之後的小丑,卻並沒有其他太多的想法,血族內部的問題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他不會去插手,也沒有這個興趣。
或許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梵卓才會放心的讓岡格羅氏族來代替他們完成任務。
想想看,當反叛氏族以為自己的部下拉來了一大助力時,還沒來得及慶祝,突然就被部下和這位助力背刺了一刀,反叛氏族的首領會氣的發瘋吧。
只是想到這里,小丑臉上的笑容卻又有些維持不住了。
如果一切都向著梵卓氏族那位計劃中一樣,那這位真祖就有些恐怖了。
小丑不得不去考慮一個問題,當這位真祖從氏族的派系斗爭中取得勝利之後,是否會對英倫不利呢?
沒有誰希望看到一個潛力比自己強大的勢力崛起,更何況一個國家。
「不過,那是很久以後要考慮的事情了,當下先渡過這個難關吧。」小丑看著運轉的異象,憂愁的說道。
白色的禮服會讓人聯想到婚紗,那是女士一生中最美的一刻。
當然如果改嫁的話另算。
艾斯德從沒有見到過這樣的鴉,一直以來,她身上的穿著便是那件漆黑袍子,她告訴艾斯德那是羽翼所化。
「真是美麗呢。」即便是小丑,也在這一刻忍不住說道。
「這是公主的回歸,感受到空中躁動不安的魔力了嗎,它們在歡呼,在雀躍,在迎接公主的到來。」小丑激動的說道。
高文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說道︰「你這家伙有時候就像個神經病一樣。」
小丑面色一僵,用著僵硬的笑容看向高文,雖然他帶著面具,但這不妨礙他瞪高文。
蘭斯洛特出現了,出現在了鴉的面前,他依舊是穿著身上那件他喜愛的西服,只是腰間多出了一把騎士劍。
「鴉小姐,請隨我來。」蘭斯洛特伸出手來。
可惜,換來的只有冷漠。
蘭斯洛特不留痕跡的收回自己的手,轉身引領著鴉。
封白箱已經準備好了。
封白箱,雖然從外表上看它只是一個藝術品,但當它開啟時,卻如同生物的巨口一般張開,等待著願者進入,原本純白的外殼染上了血漬,詭異而又神秘。
外殼化作了鋒利的牙齒,內部的構造猶如血肉一樣,而在中央,一個漩渦緩緩的旋轉著,這是連通內部的通道,是前往施加概念之地的必經路。
「你會獲得新生。」蘭斯洛特對鴉說道,在她走進那漩渦之前。
「」鴉沉默的看了蘭斯洛特一眼,沒有說話。
只是默默的邁著步伐,走向那神秘的漩渦,一股強大的吸力從腳上傳來,鴉無法反抗,最終被吞入封白箱內。
在被吞入的前一刻,她听到了艾斯德的聲音。
「我在外面等你。」
之後,意志消沉,被吞入封白箱的鴉陷入了昏迷,如深淵巨獸一般張開口齒的封白箱緩緩合上,最終變回了那副藝術品的樣子。
只是封白箱的花紋上,還殘存著剛剛留下的些許血漬。
「就和原本設計好的一樣,我們會這里等待你從里面走出來,公主。」蘭斯洛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