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賜挑眉,哭笑不得。
好吧,他就當這是夸獎。
「這樣我就放心了。」
「這功法上的字突然消失,搞得我有些慌神,都要以為六姐給我的功法是假的了。」
這回輪到童依白笑了。
她彎著眼楮,笑得非常甜。
「老公,以後你會不會變得超級厲害?」
「能不能帶著我一起回修真界?」
當然能。
這種問題,張天賜不用回答,童依白也知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張天賜就直奔鄧氏生物科技辦公大樓。
不知道是鄧若彤提前有交代,還是走大樓里的管理本來就非常松散,張天賜踏入公司大門時,保安居然根本沒抬頭。
他就在大廳里坐著,手里還模索著昨天晚上沒搞明白的玉牌。
他都在大廳里坐了半個小時了,門口才急匆匆進來一個領導模樣的人物。
看著大廳里人來人往,還有休息區坐著正在聊天的一眾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上前敲保安室的窗戶。
「上頭交代了,今天,公司可能有事情會發生。」
「你現在立刻組織人清場,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在大廳逗留。」
「規矩一切照舊。」
保安玩游戲玩到一半。
突然接到任務,滿臉不爽。
「她怎麼成天事事的?」
「到底是國家元首要來,還是,她那說不清楚是誰的金主又要來?」
「每次都搞這一套,真是煩死了。」
那保安扔下手機,不住嘀咕。
被小領導敲了一下頭。
「少說這些有的沒的,端人家的飯碗,拿人家的工資,你還敢在背地里說人壞話,是不是不想混了?」
張天賜挑眉。
還好。
這保安室的員工雖然不成樣子,領導卻還能看。
不過,沒想到鄧若彤公信力居然這麼差,在公司一點兒威嚴都沒有,居然被人在背後隨隨便便討論,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好了好了,知道了。」
小保安嘿嘿嘿直笑。
「干活干活,我現在就干活。」
他整理了一上的制服,就板著臉朝大堂休息區闊步而來。
站在寬闊的走廊上,提著音調,有模有樣的。
「諸位不好意思。」
「今日我公司有要事要處理,所有人不得在集團大堂逗留。」
「有需要談業務的,現在就可以上樓。」
「已經談完業務,只是在這里坐著休息的,我們也有專人請各位到附近的咖啡館。」
大堂里的大部分人聞言。
都能表示理解。
再加上身邊本來就陪著業務人員,听到這樣的通知,也都陸續離開。
直到最後,整個大堂只剩下張天賜,和最角落一個躺在沙發上,閉著眼楮似乎在睡覺的青年男人。
「這位先生……」
小保安朝張天賜的方向招呼。
「實在不好意思,打擾了。」
「不知道您來我們公司,是洽談業務,還是有別的工作?」
張天賜抿著唇笑。
「我等人。」
他搖了下手機。
「我已經和你們鄧總打過招呼,就在這里等人。」
「你們若是不信,親自到樓上去詢問,或者打電話到樓上確認,都可以。
小保安一時拿不準,張天賜說的話是真是假。
正要上前。
結果,那個說在角落睡覺的男人。
卻像魚一樣突然躍了起來。
「鄧總?」
他睡眼惺忪。
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腳下不穩,還趔趄了兩下。
這才急匆匆到小保安身邊。
「你們鄧總人呢?」
小保安似乎認識這男人。
眉頭皺的死緊。
「你怎麼還在這里,我不是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們鄧總上班從來不走這里,人家都是直接從地下車庫的專屬電梯,直接上辦公室的。」
「你與其在這里死等,還不如直接到地下車庫,去守。」
小保安目光嫌棄的在那男人身上轉了兩圈。
「不過我提醒你,我們鄧總是什麼樣的人,全城人都了解。」
「我們鄧總艷名在外,事業有成,有錢有閑還有顏,可不是誰都配得上的。」
「她交往的朋友,不是富豪就是權貴,根本輪不到咱們普通人。」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張天賜挑眉,跟著那小保安的目光,在男人身上轉了兩圈。
這男人,一身地攤貨雖然干淨,但大概是因為在大堂里睡了一覺的原因,身上衣服有些褶皺,看起來狼狽如斯。
不過眉眼到算是英俊。
有點兒像電視里的女乃油小生。
看起來,是像鄧若彤的菜。
「你胡說什麼呢?」
「我對你們動作可沒興趣。」
「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嗎,我是你們公司旗下,藥廠的工人代表,你們鄧總拖欠了我們工人的工資,我是來討薪的。」
「我可不是靠女人吃飯的軟飯男。」
討薪?
怎麼居然還有這種事?
張天賜不由皺眉。
正準備問問,那小保安就已經極度不耐煩了。
「你胡扯什麼呢,我們集團從來不會辦出拖欠員工工資的事,你是不是跑錯地方了?」
那男人滿臉不服氣。
「我又不是眼瞎不認識字,鄧氏生物科技,六個大字,我還是認識的。」
「難道你敢說這里不是但是生物科技的辦公大樓嗎?」
小保安眉頭緊皺。
見那男人話說的鏗鏘有力。
神情中也出現一次遲疑。
「我們集團旗下的藥品加工廠多了,你是哪家的?」
那男人眼珠子瞪得溜圓。
聲音更加鄭重。
「我們是德雲藥業有限公司的,和你們鄧氏生物科技一直有業務往來,最開始,你們集團委托我們公司建化妝品加工線,我們老廠長可是在銀行貸的款。」
「還和你們鄧總一起,賺到第一桶金。」
「說起來,若是沒有我們老廠長,你們這鄧氏生物科技,根本沒辦法在美妝界站穩腳跟。」
說到這里,那男人神情苦惱。
「也是奇怪。」
「兩家公司之前的合作都好好的,非常順利,也從來沒有出現過拖欠薪水的事,不知道這回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工人代表雖然是個文明人。
看起來也有些文化。
可到底,他只是一個藥品加工廠的基層員工,不了解,站在他面前的,不過是個小小保安,根本解決不了他的實際問題。
他大可不必在這里浪費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