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我心情好,能夠替她了結了和你之間的恩怨。」
那男人似笑非笑。
眼楮里閃過一絲暴戾。
「臭小子,你TM廢話真多,叫你滾就滾,少TM在這里唧唧歪歪的,再不老實,老子現在就滅了你。」
張天賜邪邪的笑。
以前他老說這句話,不覺得有什麼。
如今被人這樣威脅,心中突然升起荒誕之感。
「如果我不走呢?」
這中年男人,明顯是對孫家慧有所企圖。
又帶了這麼多人過來。
他要這時候走了,那他張天賜以後還怎麼在城里混。
孫家慧可是他的女人。
張天賜話音未落,那男人就已經憤怒不已的吼道︰「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他身形頓起,瞬間就閃到了張天賜面前。
指尖擊打過來,又是那兩道黑氣。
張天賜挑著眉笑。
身形迅速騰空而起,手腕翻轉間,長劍已經握在掌心,直沖著那男人的天靈蓋而去。
強大有銳利的靈氣,以及威壓之下,那男人的動作速度瞬間慢下來。
他眼楮大大的瞪著,目光中滿是恐懼。
不可置信地盯著張天賜。
肩膀生生被張天賜一劍刺穿。
疼的冷汗直冒。
他聲音充滿驚懼。
「你究竟是什麼人?」
張天賜挑著眉,邪邪地笑出了聲。
「你覺得我是什麼人?」
他聲音冷冰冰的,沒有半點情緒,反而猶如地獄爬起來的黑白無常,隨時可能收割人的性命。
「我給了你機會,你卻不知道珍惜。」
「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面殺人。」
「那我,自然就是要你命的人。」
那男人心驚膽戰。
捂著肩膀急匆匆往後退了好幾步。
指著張天賜,聲音顫抖︰「你……」
張天賜一直很好奇,之前的郭宏偉,以及現在這個同樣不走正道的男人,為什麼如此熱衷于,不擇手段的得到孫家慧。
「不著急。」
他慢吞吞開口。
聲音含笑。
手腕翻轉間,將寒氣四溢的長劍收回去。
「我倒是挺好奇,你為何會對我的女朋友這麼感興趣,還帶著這麼多人,妄想直接把她從家中劫走?」
童依白被她的師父覬覦,是因為她體質特殊。
適合做爐鼎。
幫助修煉。
可孫家慧卻不一樣,他不是沒有和孫家慧在一起過,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
為什麼這些專注于修煉歪門邪道的男人,卻對她如此感興趣?
「你竟然不知道?」
「難道你沒有和她……」
那男人話說到一半,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笑出聲。
「也對,你是走正道修劍的,自然不明白,孫家慧那個女人,對我們這些,沒有辦法走正統修煉的人的意義。」
張天賜挑眉。
有些意外。
「什麼意義?」
見他好奇,那男人卻不搭話了。
只是滿面驚懼地上下打量著他,面色蒼白的看了一眼他空蕩蕩的手。
艱難的咽唾沫。
「我可以告訴你關于她的秘密。」
「但是你也要滿足我的要求。」
還敢談條件。
張天賜心中冷笑。
面上卻不動聲色。
只淺淡挑眉。
「說說看,你有什麼要求。」
大概是沒想到張天賜如此好說話,那人的膽子也肥起來。
捂著肩膀,朝張天賜的方向上前兩步。
「你必須答應我,我才能說。」
談個條件還要這樣耍花槍。
張天賜立刻不耐煩。
「算了,反正這秘密我知道不知道也無所謂。」
「至于你這條命,也不用留著了。」
那人沒想到張天賜會突然翻臉,頓時,面色一陣蒼白。
著急忙慌的搖頭,捂著胳膊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好好好,我可以不和你講條件。」
「可若是你現在就殺了我,你就永遠不會知道孫家慧的秘密,你也無法判斷什麼時候會再有一個像我這樣的人,劫持她為難她。」
張天賜挑著眉頭。
停下了腳步。
那男人才大聲的口氣。
驚慌失措。
「我可以告訴你,關于孫家慧的秘密,但你也要保證,不能傷我。」
呵。
還以為他多硬的骨頭呢。
沒想到,也是個貪生怕死的,這麼容易,就能套出話來。
張天賜氣定神閑,點了下頭。
那人這才開口。
「孫家慧,是萬年難見的青靈體,她這種體質,對于走正道修煉的人沒有什麼益處。」
「可對于我們這些無法走上正道,只能依靠邪門路子提升實力的人來說,卻是萬年難得一見的寶貝。」
「只要和她,就可以遮掩住周身邪修的氣息。」
「讓我們看起來,就和走正道弟子修煉的人一樣,別無二致。」
「可以省去我們很多麻煩。」
青靈體?!
張天賜挑眉。
他果然還是對修真界古武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解甚少。
在今天之前,他甚至不知道世間還有青靈體這樣的靈體。
他眉頭緊皺。
滿臉不愉之色。
「只有這些嗎?」
那中年男人眼珠子亂竄。
猶猶豫豫好半天之後,才又繼續道。
「我听傳言說,青靈體布置對我們這些走邪門路子提升實力的人有用,對于修真界的妖修,和魔修也同樣有效。」
「不過,妖修和魔修那都是修真界的事,我們這些人是沒有資格見到的。」
「他們恐怕也不會閑到,沒事到俗世來轉一轉,更不可能踫上孫家慧這個萬年難得一見的青靈體。」
張天賜慢騰騰笑出聲。
可他那笑聲像刀子一樣,飄進那男人耳朵里,讓他立刻心驚膽戰的顫抖起來。
他不由自主的連連後退。
聲音驚懼。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已經全都告訴你了,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
「還求你饒了我這一命。」
「以後我一定謹言慎行,絕不找孫家慧的麻煩。」
「也絕不招你的眼。」
張天賜想了一下。
他如今樹敵已經太多了,暗處還有一個不知道為何要取他性命的幕後黑手。
實在沒必要與這種苟且偷生之輩多糾纏。
他聲音冰冷如絲,帶著滲人骨頭的寒意。
「記住了,這是唯一一次。」
「在我這里,可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規矩。」
「若是下次再放到我手里,我竟然和你心髒老張一起算,清楚了嗎?」
那人似乎沒想到,張天賜會真的饒了他。
一愣之下,連連朝張天賜作揖俯首相拜,誠惶誠恐的應聲。
「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