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呀,六妹把東西交給我的時候,只字未提,只說叫我拿給你,督促你好好修煉。」
張天賜更加驚訝了。
他將那本造化書翻開,卻發現,原本印滿了蠅頭小字的書頁上,空空蕩蕩,所有字都不見了。
他心下一急,又連續翻了好幾頁,也沒看到任何一個字。
「這是怎麼回事?」
他下意識提掌,卻發現第一層功法中的招式,依舊牢牢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真是見了鬼了。」
張天賜盯著手掌心。
不由喃喃。
「難道,要等練就第一層功法,這第二層功法才能出現嗎?」
張天賜心里正嘀咕著,手機響了起來。
是孫家慧。
「天賜。」
孫家慧聲音急切。
張天賜一听,就知道出了什麼事。
「家勛死了。」
「听說是突發疾病,還沒送到醫院人就不行了。」
伴隨孫家慧聲音一起傳來的,還有 里啪啦的拍門聲。
張天賜挑眉。
「你那里什麼聲音?」
孫家慧一僵,誠惶誠恐。
「是鄭淑雲,她不知道帶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正在外頭找事。」
「說是我害死了家勛,要來找我算賬。」
張天賜慢悠悠笑出聲。
真是,柿子挑軟的捏。
「家里就你一個人嗎?」
又一陣強勢的拍門聲傳來,孫家慧聲音顫抖,嗯了一聲。
「等著,我馬上過來。」
張天賜趕到孫家慧住處時,外頭果然被幾輛豪車,圍的水泄不通。
鄭淑雲和一個中年男人,站在人群最後頭。
正交頭接耳,不知聊些什麼。
遠處是手掌拍在鐵門上,啪啪啪的捶打聲,不絕于耳。
「這大半夜的,各位倒是熱鬧呀?」
張天賜不咸不淡的開口。
瞬間引起了鄭淑雲的注意。
望到張天賜的剎那,鄭淑雲心中驚懼。
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張天賜,你還敢來。」
「我兒子死于非命,我還沒找你,你竟然敢自己送上門來。」
「膽子倒是挺大。」
張天賜挑眉。
一段時間不見,明顯是鄭淑雲的膽子更大些。
之前發生的事都忘了,居然敢這樣和他說話。
「這怎麼能叫自己送上門?」
「鄭女士,我不過是來找我女朋友罷了,你們什麼事,大半夜堵門,鬧出這麼大動靜,想干什麼?」
「看來,你是忘了宋廣國和郭宏偉,是怎麼在你家門口殞命的了。」
鄭淑雲膽戰心驚。
不由往後推了一步。
但很快,又張揚起來。
宋廣國死了又怎樣,那是他沒本事,連帶他那個不成器的徒弟郭宏偉一樣,強娶孫家慧不成,還把自己的命也丟在了這里。
真是晦氣。
不過,她現在已經有了新靠山,憑他的本事,又怎麼可能懼怕張天賜。
「張天賜,我勸你最好不要囂張。」
「你以為今天的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欺辱的我嗎?」
「我告訴你,得罪了我,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我今天有正事要找孫家慧那個賤人,沒工夫和你瞎扯,你這條命,我也可以想給你留著,所以,你還是識時務點,趕緊滾吧。」
張天賜並不著急說話。
而是邪邪的笑出聲。
他目光冰冷的望著鄭淑雲,又將目光集中在她身邊的中年男人。
那人面目邪佞,看著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真不知道,鄭淑雲是怎麼和這人攪和到一起的。
「是嗎?」
「你的新靠山是誰?」
張天賜似笑非笑的在那中年男人臉上掃了兩圈。
笑意更濃重。
「不會就是這位……」
「不知道是什麼玩意的東西吧?」
張天賜聲音還在空氣里飄,那中年男人就已經凶神惡煞般,急急往前兩步。
怒不可遏。
「你……」
張天賜卻沒有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
「你以為就憑他,便能傷的了我嗎?」
「如果他真的那麼有本事,孫家勛又怎麼可能死呢,他應該能救得來你兒子才是呀。」
「可見他也沒那麼有本事。」
「不如我們商量商量,你帶著你這個姘頭,趕緊滾,別在這里找存在感,要是惹了我不順眼,攪擾了我的興致。」
「那可別怪我要大開殺戒了。」
這一次,鄭淑雲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男人就已經忍不住。
整個人猶如炮彈一樣,直射向張天賜。
「無理小兒,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已經太久沒有人敢在我面前這般張狂了。」
「看招!」
那男人高聲喝著。
手指一抬,指尖竟射出兩道黑氣,散發著陰冷無比的氣息,直沖張天賜面門而來。
張天賜身形一閃,急急躲開。
那黑氣直直擊在他身後的停著的柯尼賽克上,將所有百公斤重的轎車,直接掀翻飛起,飄出了數米遠。
柯尼賽克重重地砸在地上, 里啪啦的碎玻璃響,連帶著保險杠,車身在地面踫撞的聲音,響徹了寂靜的黑夜。
張天賜扭頭看著已經廢掉了柯尼賽克。
不由挑眉。
「看來,你這位新姘頭果然厲害。」
「也是我的錯,怎麼能指望一個練邪功,救你兒子呢。」
經歷了萬羅門門主,張天賜對這種練習毒功的邪門歪道,也算是有了些見識。
他似笑非笑的望著鄭淑雲,慢吞吞開口。
「鄭女士日日和他在一起,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情緒亢奮,極其上頭,就像嗑了藥一樣。」
「晚上興奮的睡不著,白天卻沒什麼精神,像是被阿飄攝魂奪魄了一樣,似乎下一秒就要暈倒,要斷了氣一樣。」
鄭淑雲驚愕的瞪大眼楮,滿臉不可置信。
「你怎麼知道?」
鄭淑雲眼楮瞪得大大的。
話音未落,原本站在他旁邊的那個,滿臉透著邪佞表情的男人,突然伸出雙臂。
在誰都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將鄭淑雲當場滅殺。
張天賜看著眼前這狗咬狗的大戲,心里暗叫了一聲痛快。
眼楮里含著笑,抬頭看他。
「你說你是孫家慧的男朋友?」
那人突然開口。
張天賜卻並不答話。
只慢吞吞笑出聲。
卻听那人道︰「小子,識相的話現在就滾,否則,別怪老夫對你不客氣。」
這是什麼意思?
張天賜不解。
挑著眉頭,很快又反應過來。
「所以,這些都是你的人?」
「不知道,孫家慧怎麼招了你的眼,你可以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