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那老女人為難的不得了。
看著張天賜。
「人家沈老板是坐在包廂的。」
張天賜勾著唇,明知故問︰「包廂怎麼了?」
他似乎把那女人惹急了。
那女人直接皺起眉。
「酒吧的包廂都有最低消費,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坐進去的!」
「我們這里的規矩,就是VIP客人,和坐進包廂的客人優先享受一切資源,包括女人。」
「這就是為什麼她必須跟我走,去陪沈老板的原因。」
「沈老板能訂得起包廂,你卻只能坐在大堂,還想和沈老板搶女人,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
呵。
張天賜挑眉。
目露嘲諷。
不過是個做皮肉生意的酒吧,還這麼多彎彎繞繞。
整的那麼高端,不過就是趨炎附勢,狗眼看人低。
「你的意思是說,坐在包廂的客人才是客人,坐在吧台的客人,就不叫客人了?」
張天賜和這老女人的爭端,早已吸引了旁邊喝酒的很多人。
听了這話,那些人都圍過來。
老女人一時很尷尬。
無論是什麼樣的酒吧,都有這種規矩,可這規矩卻是做得說不得。
如今,被張天賜這樣直白的說出來,那老女人自然下不了台。
張天賜並沒有打算饒過她。
聲音冰冷如斯。
又重復了一句︰「是嗎?」
老女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變化莫測。
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天賜更不客氣。
「怎麼不說話,是耳朵聾了沒有听到我,還是舌頭斷了,嗓子啞了?」
那女人被譏諷的滿臉鐵青,怒瞪著張天賜。
氣急敗壞的開口。
「狗男人,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個連包廂都訂不起的廢物,窮光蛋,居然找事找到老娘頭上。」
她聲音瞬間揚起來,原本熱鬧的人群中立刻喧囂起來。
不需要片刻,就冒出一大堆隱藏在人群中的打手。
那女人頗有底氣,得意的不得了。
「在老娘的場子里,還想辦不花錢就玩女人的事,當老娘是死的嗎?」
她話音未落,圍在旁邊的一大堆打手就動了起來。
張天賜不疾不徐,將靠在自己懷里看熱鬧的宋詞扶起來,好整以暇的開玩笑。
「一般女人,這種時候,不是都應該掉著眼淚,可憐巴巴的說,你不要管我了,你先走吧,你怎麼半點表示都沒有?」
他目中無人,好整以暇的態度。
讓周圍所有感覺到緊張氣氛的人,都大為側目。
這種酒吧一般都豢養著大批的打手,就是擔心有人鬧事。
如今張天賜已經被圍,他非但不緊張,反而悠閑的開起玩笑。
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除了宋詞。
她滿臉愜意的笑,看熱鬧的表情更明顯了。
「別的女人那麼做,我就一定要學著她們嗎?」
「那樣太虛偽,太無趣了。」
「你還是和他們打一架吧,要是你打不過,我再求饒也不遲。」
有意思。
張天賜笑出聲。
老女人看他倆有說有笑,更生氣了。
直接朝人群中的打手示意。
不過霎那,那些人就如同瘋狗一樣,撲了上來。
張天賜不理他們,扭頭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老女人。
戲謔。
「你想清楚了,這是要和我動手?」
那老女人並沒有理會他,直接開了口。
「把這個不懂規矩的廢物,給我打出去。」
「我今天就要讓在座的各位知道知道,到了我的地盤就得守我的規矩,沒錢,只能坐在大堂的廢物們,永遠不要企圖和我的VIP客人,以及進了我包廂的客人們搶女人。」
張天賜挑眉。
也不知這老女人背後的靠山是誰,倒是硬氣的很。
他哼笑出聲。
看著已經朝他撲過來的打手,直接拎起座下的椅子,直接劈在了那人頭上。
轉眼,就有更多打手撲上來。
張天賜動作看似很慢,實則非常迅速。
直接拎起一個打手的衣領,將人舉起來,朝吧台里頭的酒櫃砸了過去。
那人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在空里飛了兩秒,重重的磕在吧台里的酒櫃上。
把木質酒櫃撞得嘩啦啦作響。
緊接著,那酒櫃竟像塊豆腐遇到刀一樣,從中間折斷,滿櫃子的紅酒洋酒,各種啤的白的,無不搖晃著,接踵砸到地上。
里啪啦的,震到了在場每個人心中。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酒吧所有人的目光,也包括正在打碟的DJ。
DJ停下動作,音樂驟停,舞池里嗑了藥的,以及嗨的正上頭的,都不由自主停下來。
所有人都往吧台方向看。
而張天賜,已經舉起了另外一個打手,直接將他砸向那濃妝艷抹的老女人。
老女人面露驚恐,著急忙慌往後退了兩三步,嘴里大叫著你敢,眼前就是一黑,被那壯漢直接砸倒在地,只覺眼前金星亂飛。
嘴角就流出了血,或者口水一起噴出來。
讓周圍原本圍著看熱鬧的眾人,不由嫌棄的後退了兩步。
「敢不敢我都已經這麼干了。」
「你一個拉皮條的老鴇,又能把我怎麼樣?」
張天賜嘴角勾著邪笑,目光悠悠地望向原本準備撲上來,卻又驚呆在半路的其他打手。
「還有誰,別浪費時間,想和我過招就一起上。」
他的話砸在地上,正見每個人的心頭。
所有打手,都感受到了他猶如實質的壓迫,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更沒有一個人敢邁出步子。
那老女人趴在地上,又喘又咳嗽。
鬧騰了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不可置信地瞪著張天賜。
「你竟敢跟我動手?」
「你TM知不知道老娘是誰,知不知道這里的老板是誰,就敢在這里鬧事。」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張天賜拍了一下手。
慢吞吞的撐著吧台,重新坐到旁邊的高腳凳上。
心情頗好,居高臨下的看著那老女人。
「正巧,就你這個老的臉上皺紋能夾死蒼蠅的女人,我跟你說句話都覺得惡心。」
「你背後究竟是哪個了不起的老板,你把他叫來,叫他當著我的面,把你剛才對我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他舉起酒杯,啪的一下砸在那老女人的頭旁邊。
酒杯碎裂飛起來的玻璃片,瞬間在那老女人臉上刮了兩道血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