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提袋里的東西掏出來,整個人立刻震驚了。
再次激動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不是安全帶勒著,彭憶雁非得高興的蹦到天上去。
張天賜好奇扭頭看。
見她手里拿著的是個相框,里頭裝著一張文霜霜的簽名照。
他忍不住笑。
「我二姐怎麼這麼奇怪,給簽名照就給簽名照,為什麼還要加送個相框呀?」
「難道,這也是她和你們粉絲之間的約定?」
彭憶雁想都不想,抓著的相框就在張天賜面前搖。
「才不是呢,這可不是普通的相框。」
「張總,你真的太牛了,我今天可沾了你的光了。」
「你知不知道……」
她像捧著寶貝一樣,把相框抱進懷里。
異常開心。
「這相框是霜霜兩年前,跨行拍電影,第1部電影上映時發行的紀念相框。」
「全球只有一千份。」
彭憶雁抱著相框,親了又親。
「張總你是不知道,就這個相框,現在外面已經炒到了五十萬,可我就是捧著錢也買不到。」
「根本就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張天賜咋舌。
這相框看起來,雖然比市面上的很多相框都要更精致一些。
但充其量也就只夠兩三百塊錢。
現在印上文霜霜的名字,居然就能炒到五十萬。
看來粉絲經濟的蛋糕,真是挺大的。
「彭秘書,你好像對明星,和明星粉絲很熟悉?」
彭憶雁愣住。
不明白張天賜為何會問這個。
但還是答了。
「因為我是霜霜將近七年的老粉,她一出道我就喜歡她,那時候她還不火,也不像現在有那麼多粉絲。」
「我們這些老粉,就要想辦法給路人安利。」
「我的PPT,PS,文案,等等的所有技能,都是在那個時候學會的。」
「所以,倒也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一聲,我對粉圈的一切都很熟悉。」
她扭頭,遲疑地盯張天賜。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給你開個公司,讓你專門去追星,把追星這件事做大做強,會不會賺得盆滿缽滿。」
他邊說話邊搖頭。
「我今天可算見識了。」
「就以你為例,追星的女孩子簡直太瘋狂了,砸錢的時候眼楮都不眨一下,這個是一塊大蛋糕,我得琢磨著分一杯羹。」
彭憶雁眼楮瞪得溜圓。
錯愕地看張天賜。
然後又眉頭緊鎖。
張天賜見狀笑道。
「怎麼了?」
「你不願意?」
他循循善誘。
「你要是能在我的贊助之下,成為商界女強人,變成金主爸爸,以後想追什麼樣的明星,就能追什麼樣的明星。」
「而且,等你以後做大做強,說不定還會接到明星的業務,跟他們一起吃飯什麼的。」
「你覺得怎麼樣?」
被張天賜這麼一說,彭憶雁還真的認真考慮起來。
「那也不是不行。」
「如果能拿到明星本人授權,做明星周邊產品,確實是很賺錢的,這個事情,也許我們真的可以搞一搞。」
當然可以。
張天賜有這樣的打算。
也不全是因為彭憶雁在追星方面是個行家,最主要的,他還是替文霜霜著想。
文霜霜一年到頭全世界飛,可賺到手里的錢,先是要被公司剝一層,然後還要再被各種活動的主辦方剝一層,最後,還要給自己身邊的員工發工資。
要交稅。
拿到她手里的錢,恐怕根本沒有辦法和她的付出成正比。
「那這件事我們就說定了。」
「等過兩天,我問過我二姐的意思,我們就先從她做起,正好你也是她的粉絲,做起她的周邊應該得心應手。」
彭憶雁眼楮亮晶晶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有可能和文霜霜坐在一張桌子上開會,她就止不住的激動和興奮。
「要是真的可以,張總,我可真的要好好謝謝你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霜霜,我做夢都想幫她做些事情。」
「如果周邊開發能夠給她賺更多的錢,讓她被越來越多的人認識,那也算是實現了我的人生的最大夢想。」
「而且,以後他們再問我的時候,我就可以理直氣壯的回答他們,我可是替霜霜女神工作的,他們肯定得羨慕死我。」
彭憶雁一刻都等不及。
一路上小嘴就沒停過,不停地和張天賜說著以後的計劃。
直到將她送回公司宿舍,張天賜才感覺耳邊清靜了不少。
他想了一下,決定去孫家慧那里看看。
今天晚上他在演唱會上的新聞可是上了熱搜的,孫家慧要是看到熱搜,恐怕會多想。
張天賜發動車子,調頭。
正準備提速,結果從路邊突然竄出個身影,砰的一下撲到了他車前。
高亮的燈光照耀下,那個趴在他車頭,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就像從地獄爬上來索魂的惡鬼一樣。
丑陋不堪。
張天賜看到他,立刻皺起了眉。
他的視線緩緩上行,望向了怒不可遏,強摁著男人的兩個黑衣打手。
「張大總裁,我覺得,你應該下車好好跟我們聊聊。」
領頭的男人戴著墨鏡,語氣囂張放肆。
說話間,還在那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頭上,重重扇了兩下。
扇的那男人止不住哀嚎。
「天賜,兒子,快救救我,快救救你爸。」
沒錯,這不成器,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真是張天賜的父親,張若華。
他被兩個打手按著還不老實,啪啪啪的不斷拍著張天賜的車。
張天賜看著他那一副鬼樣子,實在不想搭理。
可這個時間,夜已經很深了。
又是在公司宿舍附近,若是再任由張若華這樣嚎叫下去,吵醒了宿舍住著的員工,那讓他張天賜的臉往哪兒擱。
「天賜,快救救爸爸,你快救救爸爸,現在只有你能救爸爸了。」
張若華一聲接著一聲。
張天賜緊皺眉頭,轉身下車。
他目光冰冷,望向摁著張若華的兩個打手。
似笑非笑。
「真是勞駕二位,天色已經這麼晚了,還要堵在我公司樓下。」
「說說吧,二位到底是差錢還是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