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文霜霜完全不相信。
好整以暇的看著彭憶雁，滿臉揶揄。
彭憶雁臉紅撲撲的，又著急又害羞，扭頭求助的看著張天賜。
張天賜忍不住笑。
不過，並沒有說話。
文霜霜看著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立刻就笑出了聲。
「哎呀，看來是真的。」
「真是可惜，我還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呢。」
文霜霜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天賜，拍了他一下。
「你這個臭小子，你可要再用點力才好，要不然會被女孩子嫌棄的，你看看。」
張天賜不說話，只抬頭，看著彭憶雁笑。
他喜歡彭憶雁這樣的聰明人，但不會和她在一起。
但二姐看起來，非常喜歡彭憶雁的樣子。
她也就不反駁了。
「二姐，你看你，說的人家女孩子要害羞了。」
文霜霜挑著眉頭，看了一眼張天賜。
舉雙手投降。
「好好好，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反正我還有忙。」
她說話，揮手叫來旁邊一直等著的兩位化妝師。
張天賜驚訝。
「都這麼晚了，你還有工作嗎？」
不等文霜霜開口，旁邊的化妝師就已經驕傲的代勞了。
「我每次演唱會結束之後，都會有安可的粉絲見面會。」
「今天，為了你，已經耽擱很長時間了。」
張天賜意外。
忍不住笑。
「外頭都只知道我們家霜霜的粉絲，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死忠粉。」
「他們哪里知道，我們家霜霜為了粉絲也付出了很多。」
「就像之前，我們家霜霜為了她一個生病的粉絲捐款，給學生捐教學樓。」
「到今天，我家霜霜承擔了所有粉絲買到的假票的費用。」
「這場演唱會，可賠大了。」
文霜霜拿眼楮斜自己的化妝師。
「你們是說這些干什麼？」
「他們對我好，我當然也應該對他們好。」
那化妝師討好的笑。
「好好好，你不讓說，就不說。」
張天賜看到了文霜霜對粉絲的付出。
只是沒想到，她會付出這樣多時間和精力。
「二姐，那我先不打擾你，你趕快去見面會吧，別讓他們等久了。」
「好。」
文霜霜倒是不推辭。
抬著頭，任由化妝師化妝。
手卻握住了張天賜。
「你這個小子，我們找了你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你的音信。」
「等得到你信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這邊的工作，最早也要等到半年之後，才能結束。」
「待會兒還要趕飛機，下一場活動的主辦方已經在問了。」
文霜霜語氣中盡顯無奈。
旁邊的化妝師就已經替她解釋道。
「本來霜霜的演唱會開不到這里的，是因為知道弟弟在這里，才特地和公司談判，臨時加了這一場，所以時間特別趕。」
張天賜雖不了解娛樂圈，但也知道，很多明星都是日夜兼程的趕通告。
更何況是到了文霜霜這個級別。
「沒關系，二姐，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見面。」
「等我找到合適的人管公司，就滿世界追著你看演唱會。」
「到時候，你可別嫌我煩。」
文霜霜不知道有多感動。
捏著張天賜的手。
抿著唇好半天說不出話。
就這麼會兒功夫，兩位化妝師已經給文霜霜整理好妝容。
在助理和經紀人的連番催促之下，她才終于依依不舍的離開。
張天賜還沒說話。
旁邊的彭憶雁就受不了了。
她紅著眼眶，心疼的不得了。
「我家霜霜也太不容易了，她好辛苦啊。」
張天賜笑了一下。
「二姐要是不辛苦一些，怎麼會得到這麼多人的喜歡？」
「怎麼會有那麼多死忠粉？」
「又怎麼可能做到今天這樣一呼百應的局面？」
彭憶雁抹著眼淚，雖然說不出話，卻不住的點頭。
好半天才穩定了情緒。
結果又一驚一乍的叫出聲。
「呀，我忘了問女神要簽名照了！」
她叫過之後，滿臉失望。
「這個是我喜歡上霜霜之後，第一次和女神零距離接觸，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啊，我這個腦子，真的太蠢了。」
她自言自語的哀嚎。
張天賜挑眉。
「你一踫到我二姐，智商就下線，這樣的事發生可不止一次兩次了。」
「只是沒要到簽名照而已，下次還有機會。」
彭憶雁嘴巴撅得老高。
卻無可奈何的妥協。
「只能等下一次了。」
誰知道，他們才剛走到門口，身後就響起一連串焦急的腳步聲。
還是之前接他們到後台的那位助理。
「張總，彭小姐，兩位稍等一下。」
這里急匆匆追上來，把手里的袋子遞給彭憶雁。
「彭小姐，霜霜姐說，之前在後援會錄的視頻里頭見過你，知道你是粉絲，特地交代了，讓我把這個給你。」
小助理來去匆匆，幾乎沒給彭憶雁說話的機會。
又跑走了。
彭憶雁高興地尖叫。
情不自禁拉住張天賜胳膊。
「啊啊啊啊啊~」
「你剛剛听到沒有，霜霜認識我哎，而且，她還記得我。」
「我真的太幸運了，我何德何能呀，居然能讓霜霜記得我。」
「這是什麼神仙偶像，我一定要愛她一輩子。」
她蹦蹦跳跳，興奮的不得了。
張天賜被她拽著胳膊晃，有些無奈。
見廣場方向不斷有人看過來，急忙拽著彭憶雁手腕，帶著人上了車。
彭憶雁激動的飄飄然，腳下步子虛浮。
張天賜忍不住懷疑，就算現在他把彭憶雁賣了。
她應該也會樂滋滋的跟別人走吧？
「喂。」
張天賜扭頭，看呆呆坐在副駕上的彭憶雁。
伸手，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
「回魂了！」
彭憶雁被這一聲脆響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就追著張天賜，打他的胳膊。
「別別別，姐姐，我正開車呢。」
「別鬧。」
張天賜握著方向盤，連連求饒。
「你怎麼不看看，我二姐送給你的是什麼東西？」
他故作吃醋。
「真是不公平，第一次和我二姐見面，她沒給我見面禮，反而送了你禮物。」
「看來，你這個粉絲，可比我這個當弟弟的，要重要的多。」
彭憶雁智商正掉線。
非但沒像往常那樣機靈的安慰張天賜，反而忍不住得意。
「那是，霜霜可是我的女神，她對我們粉絲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