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時候,彭憶雁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反而好心的解釋。
「之前訂的票,被他們賣出去了,不過現在有位置更好的票,我過來取票的。」
張天賜在心里暗罵了一聲woc。
真想捶彭憶雁一頓。
「是的呀。」
那小年輕也站在旁邊接話。
「老板你要是有急事,就先去忙吧。」
「等小姐姐上樓取了票,我一定負責把小姐姐完好無損的送回公司。」
騙鬼。
能完好無損才怪了。
張天賜似笑非笑地看那小年輕。
「正好,我對你手里的票也挺感興趣的。」
「不如我們一起上去吧。」
那小年輕聞言,臉色立刻變了。
閃過一絲著急。
明顯很害怕張天賜上樓。
他猶猶豫豫。
「這……」
扭頭看彭憶雁。
「小彭,你老板對你可真好,連取票這種小事,都要陪著親力親為。」
「但是我們就上樓取個票,還是不要勞動你們老板了,多不合適呀。」
直到這時,彭憶雁才發現了不對勁。
她錯愕地望向張天賜。
看張天賜滿臉不善。
終于將自己丟失已久的腦子找了回來。
笑眯眯的對那小年輕開口。
「我老板一直都很好,體察民意,關愛員工,而且,我老板也是霜霜女神的粉絲。」
「我買兩張票,本來就是要請我老板一起去看的。」
小年輕驚訝。
望著彭憶雁,臉色非常不自然。
咽了好幾口唾沫。
「噢,原來是這樣呀。」
他聲音拖得長長的,人往旁邊讓了一步,示意張天賜和彭憶雁往前頭走。
「那走吧,一起上樓。」
彭憶雁偷偷看張天賜,見張天賜滿臉不爽,居然還有心情調皮的吐舌頭。
「老板,你對我可真是太好了。」
他的好听話不要錢的往外冒。
想起自己剛才干的蠢事,臉又紅撲撲的,變成了嬌艷欲滴的小隻果。
「哼!」
張天賜哼笑出聲,沒搭理他。
三人一前一後進電梯,那小年輕就開始在雙肩包里放東西。
時不時的還看張天賜一眼。
「兩位繼續,我找一下房間鑰匙。」
彭憶雁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個時候,倒也沒掉鏈子。
立刻笑眯眯開口。
「你不是說房間還有個同伴嗎?」
那小年輕一愣,笑出了聲。
「哎喲,我哪里能指望上他,那家伙就是個大爺,起床氣超大,我要是把他吵醒了,非得被他一頓臭罵不可。」
他神色平常地和彭憶雁說說笑笑。
手下翻找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張天賜耳力非常,瞬間听到 的一聲輕響。
他才剛捏出指訣,將自己和朋友,就見那小年輕從雙肩背包里,飛速的掏出一個噴壺,朝著張天賜和彭憶雁站的方向,猛噴了好幾下。
同時,在一塊干淨的時候怕捂在了自己鼻子前頭。
「啊!」
彭憶雁心里念叨著壞菜了。
著急的就要往張天賜前頭擋。
就被他眼疾手快地攔在了身後。
直到這時,那小年輕終于露出本來面目。
「高濃度乙醚,哈哈哈。」
「小彭,你可真是太蠢了。」
「包里揣著那麼多錢,就敢和陌生男人見面,現在還搭上了你這個有錢,開著柯尼賽克的老板。」
那小年輕仰頭大笑。
簡直得意忘形。
「不過你放心。」
「老子只對錢感興趣,等一會兒,迷暈了你們,拿了你們的錢,割了你們的腎,老子一定會留下你們這條命的。」
呵。
張天賜嗤笑。
別的不說,這小年輕想得倒是挺美。
听到張天賜的笑聲,那小男生露出鄙夷的目光。
結果等了好半天,也沒見張天賜和彭憶雁暈倒,臉立刻就變了。
先是遲疑,緊接著,是驚恐。
「你們……」
他錯愕的看著張天賜和彭憶雁。
然後又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手里的噴壺。
「老子這東西屢試不爽,怎麼你們就……」
他話沒說完,又舉著那小噴壺,朝張天賜的方向噴了兩下。
水霧被靈氣光罩擋在外頭,經過一段順暢的弧線之後,從光罩上滑落,現在電梯的每一個角落。
一直到這時,那小年輕才察覺到異常。
他驚恐萬分的看著張天賜。
「你……」
「是你搞的鬼,你是怎麼辦到的?」
張天賜似笑非笑。
眼神冰冷的盯著那小年輕。
「唉,我這都是什麼運氣,最近總是遇到蠢蛋。」
說完,又滿臉戲謔的望向彭憶雁。
彭憶雁早已被嚇到三魂離體,木呆呆的,下意識抓住了張天賜胳膊。
她哪里能想得到,一個早就認識的黃牛,居然會干出這種,倒賣器官的非法勾當。
她真是大意了。
要不是張天賜一直跟著她,此時的她恐怕早已經躺得平平的,被送到酒店房間開刀了。
「你早就知道了?」
彭憶雁拽著張天賜胳膊,嚇得雙腿發軟。
她簡直太單純了。
怎麼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相信了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黃牛,理智完全被即將要見到偶像的喜悅沖垮了。
張天賜嫌棄的收了一下胳膊。
卻听到彭憶雁一聲尖叫,抱得更緊。
「我錯了我錯了,老板,這次我真的知道錯了。」
「好吧。」
張天賜的老神在在開口。
「反正我救你,也是看在你女神的份上。」
見張天賜和彭憶雁,完全忽視了他。
那小年輕眼珠子滴溜溜轉著,轉身就抬起手指,狂按電梯按鈕,明顯是準備逃了。
張天賜挑著眉。
不緊不慢的上前,一把拎住那小年輕的雙肩包背帶,把他從電梯門口重新拎回到最里頭的角落。
「門票呢?」
那小年輕嚇得臉色慘白。
眼珠子滴溜溜轉著。
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
張天賜不耐煩等,兩手就在他頭上扇了個巴掌。
「我告訴你,幸虧老子今天心情好。」
「識相的就乖乖把門票拿出來,最好別給我整什麼ど蛾子,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你全須全尾的離開這部電梯。」
小年輕也顧不得用手帕捂嘴巴了。
打著哆嗦,又開始在背包里翻找。
結果,門票還沒找到,他自己就先被乙醚迷暈了。
彭憶雁看的直愣神,滿臉驚訝。
「張總,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