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
怎麼又冒出個陶家?
張天賜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我怎麼沒听說過,固城還有姓陶的人家?」
「或者姐夫並不是固城人。」
文珊珊目光幽幽的望過來。
慢吞吞道。
「你姐夫的陶家,那是避世的古武家族,從不行走于俗世之間,和全國境內所有姓陶的人家都沒有任何關系。」
又是古武家族。
文珊珊以一介凡人之軀,嫁給古武家族為妻。
張天賜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
「姐,難不成你還有我不知道的什麼技能?」
張天賜上下打量著文珊珊,目光灼灼地研究她。
「您是和六姐一樣,是個修靈的修士;還是,和大姐手底下那些人一樣,身具異能;又或者像魏詩瑞一樣,武功奇高?」
文珊珊皺起眉頭。
「干嘛這麼問?」
張天賜嘆了一口氣。
不答文珊珊的話,反而換了另一個問題。
「四姐,你口中所說的陶家,與那個找我麻煩的歐家比,是更加強大,還是勢均力敵?」
剛開始,文珊珊並沒有想清楚張天賜為什麼會有此一問。
可听到他把陶家和歐家比,她瞬間就明白了。
歐家少爺為娶魏詩瑞為妻,陡然現身,卻成了張天賜手底下的冤魂。
若是陶家比歐家強,就連歐家少爺娶妻,找的都是魏詩瑞這樣身懷武功的練家子,歐家又怎麼會看上一個普通女人?
如果陶家和歐家勢均力敵,那歐家少爺死于張天賜之手,實力也不過爾爾,文珊珊又怎麼可能看得上陶家家主?
半天沒听到文珊珊回話。
張天賜挑眉。
「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只有這個原因,能解釋的了,文珊珊匆匆決定嫁給陶家家主為妻,可其他幾個姐姐,卻並不打算參加她婚禮的事實。
文珊珊臉上極速閃過一絲驚訝。
暗藏著張惶。
「臭小姐,你也太看不起你四姐了吧。」
「你四姐我好歹也是世界首富,就算我不會武功,也不懂得修煉,那又怎樣?」
「全世界等著娶我的人,已經可以繞地球三圈了,怎麼到了你嘴里,倒像是我配不上陶家家主一樣。」
文珊珊顧左右而言他。
分明就是在敷衍他。
「繞地球三圈想要娶你的人,都是普通商人。」
張天賜一針見血。
文珊珊被噎住,半天沒說出話。
「總之,這件事情已經說定了,你如果也跟你其他幾個姐姐一樣,不願意來參加我的婚禮,就算了。」
文珊珊這樣說著,居然連自己來的目的都忘記了。
直接轉身離開。
張天賜更覺不對勁。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條魚,被罩在密不透風的網里,不知道哪里是出口。
「張總。」
張天賜才出辦公室門,就听到彭憶雁的聲音。
「什麼事?」
他語氣不太好。
讓彭憶雁立刻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鄧氏生物科技的鄧總,想要約你一起晚餐,我查了一下,您今天晚上沒有別的行程。」
「改天吧。」
既然能提前約時間,那自然不是急事,也比不上他的事情重要。
張天賜趕到文靈靈那里,魏詩瑞還沒有醒。
「天賜,魏小姐在我這里,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我一定會把她照顧的賓至如歸。」
張天賜挑眉。
「三姐,你知道四姐要結婚的事嗎?」
果然,一听到張天賜這個問題,文靈靈的臉色立刻變了。
「四姐說你手里有項目要嗎,其他幾位姐姐也抽不出時間,所以婚禮只有我一個人參加。」
「是這樣嗎?」
文靈靈並沒著急答話。
而是先揮退了自己身後跟著的助手。
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天賜。」
張天賜心里急,不住口的問話。
「四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還有你們,究竟有什麼事瞞著我?」
文靈靈長嘆一口氣。
「總之,家里有大事發生。」
「大姐是不主張告訴你的,如今,我和你的其他姐姐都已經深陷其中,無法月兌身,我們還是希望,你這個最受我們疼愛的弟弟,能夠單純生活,不要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攪擾。」
果然,事情果然不簡單。
「你四姐之所以答應出嫁,也是為了緩解家里的困境。」
張天賜笑了。
真是有意思。
陶家即便是古武家族,又能怎麼樣,文珊珊犧牲自己,嫁進了陶家,就真的能夠緩解他這幾位姐姐面臨的困境嗎?
張天賜可不這麼認為。
「四姐只是個凡人,無法修煉,甚至連武功都沒有。」
「讓她嫁進古武家族,那不是毀了她一輩子嗎?」
張天賜憤怒。
想起他失魂落魄,懷疑人生時,文珊珊從天而降時的英姿颯爽,他就無法坐視不理。
「三姐,最近發生了什麼事?」
「既然我是你們的弟弟,那我至少也應該擁有知情權吧?」
見文靈靈,並不像文珊珊她們那樣態度堅決。
張天賜這才軟了聲音。
誰知道,文靈靈卻是一臉的惆悵。
「這件事情你不要再問了,事情是大姐直接交代下來的,說什麼我也不能告訴你。」
「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等到四姐出嫁那天,高高興興的給她送嫁就好,其余什麼都別問。」
張天賜忍不住泄氣。
看了一眼還躺在營養倉中,昏迷不醒的魏詩瑞。
不久之前,魏詩瑞也曾遭遇過險些嫁入古武家族的事,如果她醒著,應該會知道些什麼。
不至于讓他像現在這樣,如同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
張天賜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
「姐姐們口口聲聲說疼我,可實際上,還是把我當外人。」
「如果家里真的出了,必須要推出一個人當犧牲品的大事,那便于情于理,都不應該瞞著我,無論我能不能幫得上忙,至少也應該讓我知道吧!」
張天賜猶如困獸,滿腔的憤怒,又不知道該對誰發。
「我對你們都很失望!」
他失落的留下這一句,直接揚長而去。
車子在路上風馳電掣,張天賜一直悶頭思索。
或許,他可以去找一下童依白。
也許童依白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