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珊珊跟在他身邊,也許會被他連累,面臨未知的危險。
「不敢不敢,四姐。」
「您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有那樣的心思呀。」
張天賜拉著文珊珊的衣袖。
猶豫了一下。
還是決定,說出真相。
「是我身邊太危險了。」
「四姐。」
文珊珊臉色一變,並不打斷張天賜的話。
「您想想,魏詩瑞是誰,她可是大姐座下,天機閣的閣主,跟在我身邊,都發生了這樣的危險。」
「若是您一直跟在我身邊,未必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
文珊珊嘁了一聲。
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變化。
「魏詩瑞只是你姐姐的手下,可我,是你姐姐,身份怎麼可能一樣?」
「倒是你……」
她扭頭,滿臉研究的盯著張天賜。
「看來,你很清楚自己都惹了些什麼人?」
「卻還一直瞞著我和你大姐,膽子倒是挺大的。」
張天賜心虛極了。
他這幾個姐姐,果然個個都是人精。
他可真是多說多錯。
果然,文珊珊早已嚴肅了神色。
「天賜,你還不老實交代,這段時間,你究竟都惹了些什麼事?」
仔細想想。
一路走到現在,張天賜真沒覺得自己主動惹了多少事。
「四姐,你真的冤枉我了,都是那些人找上我,我是被迫自衛。」
文珊珊滿臉,你覺得我信不信你鬼話的表情。
抬腳,用高跟鞋尖,踹了張天賜一下。
「還嘴硬。」
「那好,那你就說說,到底都有哪些人找你麻煩,害得你被迫正當防衛。」
張天賜哪里記得住。
「不就是那幾家已經倒閉了的,或者是家破人亡的世家。」
「只是,這些世家背後的勢力,錯綜復雜。」
「我面對的敵手也越來越強大。」
但是,一切都開始失控的節點,是在他認識童依白的那天。
他在童依白的拍賣會上,拍下那尊三足爐,被她贈予靈珠,緊接著,就遇到了那兩位神鬼莫測的修士,與他們大戰一場。
然後便是孫家慧。
孫家慧迎來了宋廣國師徒,那二人,又引來了後來重傷六姐的清暉真人。
「這些事情哪里是一兩句話能說得清的。」
「四姐,你就放心吧。」
「以後我一定會注意的。」
不過是一個古武家族,就已經讓諸位姐姐如此緊張。
若他再直接說出,那些修靈的修士,恐怕要一直跟在他身邊,看著他的人,就不只是四姐了,大姐親自入場。
「你想都別想。」
文珊珊拒絕的非常干脆。
「你四姐我還沒那麼沒用。」
「那些隱居避世的古武家族,都免不了黃白之物的供養,需要供養,下游就肯定會有涉及商界的家族集團,以及合作公司。」
「只要我文珊珊跟在你身邊,多少能震懾他們一些。」
「至于你,這段時間就跟在我身邊好好收斂收斂心性。」
張天賜無語。
這麼看來,他豈不是沒有選擇權了。
接下來,他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付身邊這些有可能發生的危險,萬萬不能把文珊珊也一起卷進去。
「再說了……」
就在他心思如電時,文珊珊再次開口。
「你以為你四姐那麼閑,整天跟在你身邊,就只有看著你這一件事做嗎?」
那還有什麼事?
張天賜好奇,瞬間瞪大眼楮。
「我要結婚了,婚禮雖然是你姐夫在準備,但咱們家的幾個姐姐妹妹都忙得很,我可請不動她們給我當娘家人。」
「只能來禍害你。」
「等到你姐出嫁的那天,你這個當弟弟的可是要給我送嫁的。」
結婚?!
張天賜目瞪口呆。
文珊珊這一聲不響的,居然就要結婚。
「那您結婚的時候,大姐她們都知道吧?」
她們若是都知道,又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呢?
「知道呀。」
「但她們知道是知道,卻放不下手里的事務,就像大姐,她最近正準備去西邊的森林里,抓什麼十惡不赦的匪徒。」
「你三姐和七姐,手里都有項目已經進入了關鍵研究階段,每天都需要寫研究報告,一刻都離不了人。」
「你六姐……」
文珊珊翻了個白眼。
「鬼知道她現在在啥地方鑽著呢,反正,只要她不主動出現,就只有你七姐能找到她。」
「但最近,你七姐好像也找不到她了,應該是在什麼隱秘之地閉關。」
張天賜驚訝。
如此看來,上一次文菲菲受的傷很嚴重。
「那我其他兩個姐姐呢?」
文珊珊更加無語。
「二姐最近正在忙著開演唱會,至于你五姐,全世界各地飛,不是在選品就是在掃貨,要麼就是在旅游,反正不到最後一刻,她的行程都定不下來。」
張天賜咋舌。
如果真像听起來這樣,那文珊珊還挺慘的。
「所以,只能有你陪著我,婚禮的事情交給你姐夫,可我也有很多嫁妝要置辦,你這個當弟弟的,總得出份力吧。」
是這個理。
「那好吧。」
張天賜終于不再勉強。
才安靜了半刻,又好奇心起。
「四姐,我姐夫是什麼人,能被你看上,應該很厲害吧?」
「等到結婚那天,我能見到母親嗎?」
「我從記事起,就沒有見過母親,也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提起這件事,文珊珊本來滿臉嚴肅的表情,突然透著一絲唏噓和心疼。
她轉身來,充滿憐愛的在張天賜頭上模了一下。
「老媽這次不來。」
她嘆息了一聲,表情有些復雜。
隔了好半天,才再次開口。
「不過你放心,總有一天,你會見到老媽的。」
「老媽她很疼你。」
張天賜不動聲色。
他的這些姐姐個個神秘無比,就連母親,好像也十分神秘的樣子。
他不知道母親和姐姐藏著什麼樣的秘密,這種情況之下,他還真不知該從何下手,幫助她們,保護她們。
「不聊這個了。」
張天賜不願意氣氛如此沉悶,主動轉移話題。
「你還沒告訴我,姐夫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不是特別了不起?」
文珊珊這樣世界首富的身份,可不是普通人能夠配得起的。
「你姐夫是陶家現任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