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旁早已經被嚇得半死的孫家勛,驚慌失措。
「張天賜,你敢。」
「我可是孫家慧的弟弟,要是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孫家慧肯定會跟你分手的。」
張天賜挑著眉頭。
不搭理孫家勛,反而扭頭看孫家慧。
孫家慧雄赳赳地走上來,挽著張天賜的胳膊,一改往日,面對孫家勛時,關切袒護的模樣。
「你三番四次到我這里來鬧事。」
「還領著楊嘉實這種人一起來,現在闖了禍,就知道我是你姐姐了?」
孫家慧直勾勾盯著孫家勛。
「天賜和我都已經給過你太多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今天我就和你說清楚,你已經被爺爺趕出家門,再也不是我弟弟了,就算天賜今天殺了你,我也絕無二話。」
孫家勛驚訝地瞪大眼楮。
他噌的一下爬起來,怒氣沖沖的就往孫家慧面前沖。
「好你個孫家慧,你這個賤……」
他話未說完。
啪的一聲,又挨了巴掌。
孫家勛被扇倒在地。
「不好意思,手滑了。」
張天賜臉上帶著笑,表情淡漠間,暗含著張狂。
孫家勛一愣之後,立刻暴走。
「張天賜,我警告你,你可別逼我。」
他嗖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悶著頭就往張天賜胸前撞。
「你這個不要臉的王八蛋,老子跟你拼了。」
張天賜挑眉。
渾身的殺意瞬間被斂收,可眼神卻冰冷的可怕,讓整間辦公室的人都為之顫抖。
他淡漠的笑著,猶如修羅在世。
望著極速朝自己撞過來的孫家勛,手掌一抬,就捏住了他的腦袋。
「啊!」
孫家勛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停滯了,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著。
不只是行為受到了限制,就連他的思維也被禁錮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非要闖地獄門。」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
張天賜淡漠的笑。
另一只手已經卷住了孫家勛的胳膊,將他扭曲成了一個怪異的形狀。
孫家勛呲牙裂嘴地喊叫著,掙扎著。
沒有被制住的另外一條胳膊在空中亂揮。
卻在下一瞬,被一股神秘又強大的氣息瞬間打下來。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沒有看到張天賜出手的動作,可 嚓的骨折脆響,卻沖進了每個人的耳朵。
「啊——」
孫家勛滿頭大汗。
叫得更加奮力大聲。
「吵死了,閉嘴。」
張天賜說話,孫家勛的嘴巴,立刻閉了起來。
孫家勛並不是想要順應張天賜的要求,而是他的嘴巴似乎被什麼強大的力量粘住了,張不開。
嗓子好像也被千斤重的棉花堵住,連嗚嗚聲都發不出來。
張天賜並不著急處置孫家勛,而是壓著他的身體,加大扭曲的角度加大,越來越夸張。
孫家勛疼得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撲簌簌地往地毯上砸。
卻愣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天賜目光冰冷,望向楊嘉實。
「這麼精彩的事情,就發生在楊董面前,楊董要不要買張票,畢竟你坐的是VIP席。」
楊嘉實嚇得面無人色。
為張天賜盯著,卻感覺他的目光像利劍,刺入自己的五髒六腑。
他擦著嘴角的鮮血。
艱難道。
「孫家勛,可是孫家慧的弟弟,親弟弟。」
「你竟然這樣對他!」
孫家勛當時要找張天賜的晦氣,何嘗不是自以為自己是孫家慧的弟弟,無論怎麼胡鬧,都一定能保住命。
楊嘉實看重的自然也是這一點。
可以眼前的情況來看,他們都打錯了如意算盤。
「憑他也配?」
張天賜聲音含笑。
話音未落,又是啪的一聲清脆巴掌,落在孫家勛臉上。
打的他臉頰紅腫。
「到現在,楊董還覺得,我張某人的麻煩,需要你來幫忙解決嗎?」
楊嘉實千思萬想,都沒想到,張天賜會在這地方等著他。
既然他對張天賜沒有用處,那結局自然也是個死。
他驚恐萬分,緊張的吞咽口水,臉色煞白,胳膊抖得更厲害了。
「不需要,不需要。」
「張總。」
他總算願意真正服軟,稱張天賜一聲張總。
「是我自作主張,是我高看了自己。」
「您是何許人也,哪里需要我這樣的小人物幫忙,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張天賜並沒有理睬他。
他單手扭著孫家勛的胳膊,另外一只手握拳,直接提起來,重重的砸在了孫家勛的手掌之中。
轟的一聲。
孫家勛的整條胳膊,瞬間塌下來。
原本有骨架撐著得筆直的胳膊,此時已經彎成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弧度。
他的胳膊廢了,廢的非常徹底。
哪怕被緊急送往醫院,請再厲害的專家,也無法施救,因為整條胳膊的骨頭都是粉碎性骨折。
孫家勛發不出聲音。
可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流下來。
嘴唇被那股強大的力量黏著,只有額頭青筋高高冒起,眼淚刷啦啦往下掉。
「張總~」
楊嘉實被嚇得待在原地,再也不敢往外逃一步。
他面如土色。
著急忙慌的從地上爬起來,端端正正地跪在張天賜面前。
「張總我錯了,我錯了。」
「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自大自狂,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
「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我……」
他話音未落,身體卻突然詭異的飄起來。
直直的往後砸去。
楊嘉實只能听到從自己耳邊急速滑過的風聲。
緊接著在下一秒,身體重重的砸在地板上,他的五髒六腑,被磕的翻江倒海,骨頭縫里像是有千百萬只螞蟻在爬,身上的每一寸神經脈絡,都好像斷裂了一樣。
疼得死去活來。
哇的一聲,他噴出一口鮮血,兩眼一翻,就倒在了地上。
張天賜眉頭緊鎖,捏起指訣,將一道靈氣瞬間打入孫家勛體內。
「滾吧。」
他聲音囂張肆意,听起來卻非常瀟灑。
明明平平淡淡,沒有帶絲毫情緒,可所有听到這兩個字的人,身子都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
尤其是被楊嘉實帶進來的那三四十個保鏢。
個個面露菜色。
想也不想的,就著急忙慌往辦公室外沖。
「等一下。」
慌亂之間,張天賜的聲音再起。
那些人像是瞬間被點穴一樣,定在原地,全部變成木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