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紅的鮮血從兩個保鏢嘴巴里狂噴而出,又從桌子上滾落,狠狠砸在地上。
兩人的臉狼狽的扭曲著,骨頭被打斷了,塌陷進去。
鮮血染紅了地毯。
他們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眼楮一翻,直接昏迷。
「還有誰?」
張天賜涼薄的笑。
眼楮往楊嘉實身上飄。
楊嘉實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手底下豢養著一批殺手,往日踫到其他人,都只有他囂張的份。
可今天就是邪了門。
他也總算認清楚了張天賜的真實水平。
能夠兩巴掌把兩個壯碩的保鏢直接打飛,造成他們面部骨折,重傷昏迷的,他是第一次見到。
太厲害了。
這簡直太厲害了。
「你……」
楊嘉實臉上露出試探又審視的表情。
「你究竟是什麼人?」
張天賜邪邪的笑。
「楊董真是明知故問,我就是張天賜,你口中那個有爹生沒娘養,毛還沒長齊的混蛋。」
「怎麼,腦子不好使了嗎?」
「你自己才剛剛說過的話,現在就忘了?」
楊嘉實咽了一口唾沫。
「天賜。」
孫家慧沖過來,緊緊實實的抱著張天賜,臉上還有淚水不斷流下來。
她擔心極了。
看著張天賜手刃那些凶殘的保鏢,她明知道張天賜處置這些人,根本不在話下。
卻還是忍不住擔心。
「乖女孩。」
張天賜捧著孫家慧的臉蛋,整理著她額角的碎發。
他目光如劍,扭頭望向癱倒在地的楊嘉實。
渾身瞬間迸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楊嘉實胳膊一軟,啪的一下再次栽倒在地。
卻在強烈的恐懼中,下意識的撐著手臂,往後連退了好幾步。
「你……」
他結結巴巴,連話都說不利索。
「張天賜,你要干什麼?」
「你站住,我警告你,我可是楊氏集團的董事長,我們楊氏集團……」
張天賜並沒有耐心听他把話說完。
直接冰冷的打斷。
「孫家慧是我的女人。」
「楊董,沒有人能覬覦我的女人。」
「所有動了那種齷齪心思的人,不論是人是鬼,是神是佛,只要落在我手里,我就絕不會讓他活著走出我的視線。」
張天賜慢悠悠的停到楊嘉實身邊。
楊嘉實的身體顫抖著。
又咽了一口唾沫。
在此之前,他一直沒把張天賜放在眼里。
可現在,他害怕了。
剛才發生的一幕幕,緩慢又清晰的在楊嘉實腦海中回放著。
他驚恐的瞪大眼楮。
「你……」
「你剛剛究竟用的是什麼手段?」
「張天賜,你明明動都沒有動一下,去把我的人全都抽倒在地。」
「還有他們……」
楊嘉實恐慌萬分的看著地上,已經重度昏迷的兩個保鏢。
只覺得心髒像被一只大手捏著。
害怕的喘不過氣。
張天賜太可怕了。
他那深藏不露的戰斗力,以及面對敵手時的心狠手辣,都讓楊嘉實感覺到害怕。
能夠直接一巴掌把人廢掉。
這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張天賜……」
楊嘉實咽著唾沫。
膽戰心驚。
「張天賜,你先冷靜一下,我覺得我們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這時候,楊嘉實早已經不敢擺楊氏集團董事長的譜。
慫的一批。
他也算識時務。
知道以目前的情形,只有服軟才能保住命。
「這一切都是孫家勛。」
「是孫家勛說,他作為孫氏集團唯一的孫子,有繼承家族企業的權利。」
「我就是一時色迷了心竅,被鄭淑雲那個賤人勾引著,吹了兩句枕頭風,有些上頭,這才會幫著孫家勛胡鬧。」
「你……」
張天賜挑眉,長長的嘆氣。
又是這一套。
他實在沒興趣听了。
「楊嘉實,以往你都是怎麼欺負我女人的?」
「用言語侮辱她,對她毛手毛腳?」
「嗯?」
張天賜音調上挑,語氣中充滿威脅。
楊嘉實張大嘴巴。
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張天賜狠狠抽了一耳光。
一瞬間,他的嘴角就溢出鮮血。
整個人顫抖的更厲害了。
「張天賜……」
他想辯解。
可張天賜並不願意給他機會。
「楊董事長,我給你機會,你好好說說,你到底是用哪只手踫了我的女人?」
楊嘉實嘴巴早已經被抽得變了形。
一張嘴,血就不停的往出狂涌。
不等他開口,張天賜又一次出了聲。
「不說話?」
「理虧?」
「看來,楊董事長是兩只手都不規矩。」
張天賜渾身狂涌不止的殺意,更加明顯。
楊嘉實掙扎著後退,色厲內荏的告誡。
「張天賜,我告訴你,我們楊氏集團可是替溫家辦事的。」
「你最好想清楚了,你今天要是動了我,傷害了我楊氏集團的根基,害得溫家不能按時拿到補給。」
「到時候,溫家的報復,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
所以說,不巧不成書。
他前腳才收拾了溫家大少,後腳就被楊嘉實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當頭撞上。
他連溫家的親兒子都收拾了,還害怕楊嘉實這一條,被溫家養著的狗?
「是嗎?」
張天賜似笑非笑。
目光冷淡的盯著楊嘉實。
「看來楊董事長只顧著在女人堆里快活,還沒有來得及看新聞,溫氏集團的溫大少,昨晚離奇失蹤。」
「已經于今天早上凌晨,到閻王爺那里去報道了。」
「溫大少爺我都不放在眼里,你覺得你算哪根蔥。」
他慢騰騰的走著。
每一步都像踩在楊嘉實的心髒上。
壓得他無法喘息。
看著越來越近的張天賜,楊嘉實吞著口水,一連又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後被重重的磕在牆面上。
「我錯了,張總,我錯了。」
「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
「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你饒過我這次。」
「我楊嘉實,從來不輕易求人,但今天,我求你,放過我這次,以後我再也不敢覬覦孫小姐。」
「也一定會好好管住鄭淑雲和孫家勛母子,絕不讓他們在你面前出現,惹得你不高興。」
張天賜聞言,哈哈大笑出聲。
「孫家勛三番四次鬧到我面前作妖,他早就已經不配活在這世上了。」
「一個馬上就要去閻王殿敲門的人,不勞楊董費心收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