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若彤抿唇。
「張總,您準備把他怎麼樣?」
「那個雷向明就是個人渣,地痞無賴,您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他,弄髒自己的手。」
她滿臉擔心。
是在為張天賜著想。
「這些都不用你操心,我也不會為了不值得的人,髒了自己的手。」
張天賜望著鄧若彤臉上的傷。
心里泛起一絲冷意。
「我多的是手段整治他,就這麼簡單弄死他,是便宜他了。」
鄧若彤聞言,長松了一口氣。
兩人說話的功夫,孫家慧已經回來,手里還捏著一管白色的藥膏。
「鄧總,這是活血化瘀的。」
「你先用著,還是要盡快去醫院處理一下。」
孫家慧眉目一轉,看著鄧若彤臉上脖子上的傷口,直接爆了粗口。
「那個混蛋也算是全城揚名了,動手打女人,真不是個東西,畜生不如。」
張天賜挑眉。
他還是第一次見孫家慧如此憤怒。
卻是為別人打抱不平。
「以後我再也不用怕他了。」
鄧若彤感激地看張天賜。
「昨天,張總已經替我跟那個渣男說清楚了,我們離婚協議都已經簽了。」
「只等著到民政局去扯證。」
只是,如今法律規定,有三十天的冷靜期。
在這三十天之內,雷向明那個吃軟飯的東西,肯定還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上門來。
「要我看,鄧總你就先搬到酒店去住。」
「我們集團名下有幾處酒店,需不需要我吩咐下去,給你準備個房間。」
孫家慧說話間,無意識地挎上了張天賜的胳膊。
惹得鄧若彤一愣。
表情有些不自在。
「不用了,謝謝孫總。」
「若是有需要,再給你打電話。」
又向張天賜道別之後,匆匆離開。
「咦。」
孫家慧不明就里,還滿月復疑惑。
「怎麼說的好好的,鄧總說走就走。」
張天賜挑眉,看向孫家慧抱著他胳膊的手。
好整以暇道︰「可能是在避嫌。」
孫家慧立刻反應過來,臉紅彤彤的,猶如驚弓之鳥,瞬間松開張天賜的胳膊,扭頭就往會所里沖。
張天賜笑著,追上去。
會所里響著流暢的鋼琴音樂,大廳里僅有的幾個人,說話都壓低了聲音。
氣氛一派平靜。
「天賜。」
孫家慧扭頭叫他,立刻引起眾人的注意。
「看到沒有,就是他,他就是張天賜。」
音樂聲中,很快就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
「本來都破產了,跟個狗一樣,滿世界借錢,也不知道是傍上了哪個富婆,突然就發達了。」
「又有什麼用呢,我听說,他最近收購了三家公司,海生制藥和卓越集團,都包括在內。」
窗邊坐著的兩個富家子弟正在聊天。
聲音壓的更低了。
其中一人驚詫道。
「woc,不是吧。」
「他是不是瘋了,現在全世界都知道,是……」
他說話,往頭頂指了一下,亦有所指。
「要整治海生制藥,連帶著跟海生制藥走得近的卓越集團,也受到了牽連。」
「我听說,卓董事長跑了好幾家銀行,都沒有貸到款,眼看就要破產了。」
「誰說不是呢。」
「要我看,他張天賜就算傍上富婆又能怎麼樣,就跟他那個廢物老爹一樣,還以為只要有富婆願意掏錢,他就能咸魚翻身,真是笑死個人。」
張天賜嘴角輕揚。
突然扭頭。
和那個還沒來得及收回視線的富二代,眼神撞了個正著。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富二代。
富二代被張天賜盯得害怕。
看他一步一步走過來,臉色大變。
不由捂住半張臉,扭頭往窗外看。
「看兩位聊得開心,我也來湊湊熱鬧。」
張天賜慢悠悠停在那二人桌前。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遍會所的每個角落。
「剛才我沒听清楚,二位聊什麼傍上富婆,咸魚翻身的,要不再說一遍?」
富二代被當場戳穿,臉上有些掛不住。
砰的一下站起來。
色厲內荏的反駁。
「我們又沒說你,你干嘛這麼激動,還偷听別人說話,真是沒……」
他話還沒說完,張天賜已經掄起手臂,一巴掌扇在了那富二代臉上。
啪的一聲。
響亮非常。
回蕩在會所的每一個角落。
「我這個人說話,從來不喜歡說第二遍?」
「你們剛才湊在一起長毒蘑菇,都說了些什麼,大大方方的都說出來,叫大家都听听。」
他活動著五指。
每個字都充滿威脅。
「二位,我耐心有限,同樣的話,可千萬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那富二代捂著臉,張天賜說什麼,他一個字也沒听進去。
只是懵逼地瞪著張天賜。
倏然將手指指在了他的鼻尖。
「好一個張天賜,你居然敢打我。」
「我爸都沒有這樣打過我,你個傍富婆的小白臉,居然敢……」
不等他話說完,張天賜已經再次出手。
巴掌穩準狠的扇上了那富二代的臉。
啪啪啪幾聲,甩的富二代頭暈眼花,最後更是趔趄著跌倒在沙發上。
一張臉腫得跟豬頭一樣。
張天賜上前,一把抓住富二代的頭發,將他紅腫不堪的臉,貼在冰涼的玻璃桌上。
笑眯眯的扭頭看對面已經嚇呆的另外一個。
「我再問最後一遍,二位剛才在聊什麼?」
那人訥訥,你你你我我我了好半天。
連個屁都沒放出來。
直到張天賜采著富二代的頭發,將他的臉提起來,又重重磕在玻璃桌上,嚇得那人魂飛魄散。
驚慌失措的開口,芝麻倒豆子。
「他說……」
那人緊張的咽口水。
「他說張總您不知道傍了哪個富婆,得到了巨款就胡亂揮霍,居然連海生制藥那樣的公司,也願意收購。」
「還說你妄想咸魚翻身。」
張天賜若有所思的點頭。
猝不及防之間,直接抓起桌上放著的煙灰缸,重重砸在了他手下壓著的,那富二代的頭上。
他聲音冰冷,帶著撒旦般的笑容。
「好好的一個男人,非要學超市大媽一樣碎嘴。」
「既然你嘴賤,還被我撞上,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你的嘴巴圖了一時爽快,身體怎麼能落下呢。」
「本大爺今天就好好伺候伺候你,讓你嘗嘗什麼是酸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