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單體實力,鎮魔殿及嘉西爾德一方當然是非常強大的,可就是人數太少,而且面對著的是沒有痛覺般的血魔狼、血奴等。
晉凌斬殺了無數血魔狼,來到了阿爾芙身邊相護。稍頃,葉梟也到了。不管是公主殿下,還是他們二人,現在身上全是狼血,幾乎成了三個血人。而他們的腳下,血魔狼伏尸如山,場面極其慘烈。
「不能總呆在血靈教的包圍圈里,要突圍!」晉凌喊道,「趁著鎮魔殿的強者吸引了血靈教的大部分力量,還有那血魔狼王拖住了血魔鶻鷹,我們趕緊突圍!」
「怎、怎樣突圍?」阿爾芙問道。
「這樣!趴下!」他迅速地一扯她與葉梟,使得三人同時趴倒在地,並使用仙力堵塞了三人的耳朵,同時兩枚已經被他暗中扯開拉環的加強版火雷扔了出去。
「轟!」
「轟!」
兩聲震天的巨響,連帶著漫天的塵煙火焰砂石和血肉飛濺,似乎連天地也在這兩聲巨響之下顫動不已。
「走!」顧不得其它,他扯著二人的手,在硝煙還未散去之時,瞄向早已經觀察過的方向,急速躥去。
場中,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兩聲巨震所傷。修為高的、離爆點遠的只是氣血翻涌而已,而修為低的,離爆點近的,一個個口血流血,內髒心肺已經被震傷。
直接在火雷殺傷範圍內的,則是更加淒慘,有的直接被炸死,成為一團焦香血肉,大多數筋斷骨折,腸穿肚破,損手斷腳,慘不忍睹。
兩枚火雷威力之下,死傷的血奴、血魔狼不在百頭。即使是離得遠些的血靈教哨使,也有七八人倒在地上,滿身是血,生死不知。
血靈教南離堂堂主尚維忠,也被劇震震得心血浮動,好容易才壓制下來,再去看劇響發生之地,塵煙漸散,那個他此次志在必得的嘉西爾德公主身影,已經在數十丈之外。
「不要管其他人,殺了那個公主!」尚維忠顧不得其它,暴喝道。他趕緊催促哨使們驅動血魔狼和血奴們追擊。
血靈教此時已經是一片混亂,火雷炸響之地正好是他們的密集之地,距離鎮魔殿和其他嘉西爾德人遠些。
格比光一看自家公主殿下月兌身,頓時大喜,趕緊以嘉西爾德語呼喊著護衛們攔住血靈教,不讓他們追擊。
鎮魔殿人也是同樣的心思,在文彥博的帶領下,全力阻擊。
「文副殿主,那小子使用的,莫非是晉園的火雷?」梁尊納悶地說道,「他怎麼會有火雷?」
「據說晉園的火槍火雷,已經高價銷售到了周邊多地,他有火雷作為底牌,並不出奇。」文彥博說道,「我的納戒里,也有六枚火雷,是來之前通過秘密途徑買的,等會實在不行,我也拿出來扔了。」
梁尊︰
雖然暫時月兌離了血靈教的包圍圈,可是回頭望望,血靈教在混亂之後,還是派出了大批的哨使血奴血魔狼前來追擊。
想想剛剛尚維忠的話,晉凌知道,這位阿爾芙公主殿下,真的是血靈教必殺之目標。
逃,他們肯定是逃不過凶神惡煞鼻息極靈敏的血奴血魔狼的。而且,在這片地方,他根本是人生地不熟。
也罷,把幫手們放出來吧。一邊帶著二人前行,一邊催動仙力,將鬼瞳魔鷹黑辰,還是霧狼小五給放了出來。這兩個家伙,一個青階,一個紫階,還是幫得上忙的。
「黑辰,找方向,看看哪里適合逃命!」晉凌命令著,「小五,助我和葉梟,一起保護公主殿下!」
「小五!」葉梟一見小五,又驚又喜,「原來它在你的空間裝備之中!」
「嗥!」小五嗥叫一聲,算是跟他這熟人打了個招呼。
黑辰在頭頂上盤旋著,忽而一振翅,徑直往東北方而去。
「好!大家和我一起,我們往東北方過去!」晉凌說道。
「不行,那豈不是離格比光,還有文副殿主他們更遠了?」阿爾芙說道,「他們,他們不會有事吧?」
晉凌說道︰「殿下先關心一下自己吧!看血靈教的來意,主要在殿上!殿下逃了,才能吸引大量血靈教的力量,才能為文副殿主他們減輕壓力!那幾頭狼侍實力極強,現在文副殿主他們看樣子也僅是與他們打成平手,僵持當中,根本抽不出身來顧及我們,若留在此地,讓他們分心,才會遲早使他們力竭而死。」向天空中喊道,「黑辰,在前指路!」
阿爾芙一想也有道理,便不再說話。
晉凌提著精鐵劍,與葉梟一起護在阿爾芙的左右側,帶著她往東北方沖去。小五則在後面墊後。
在他們身後里許,始終有大量的血靈教哨使帶著血奴血魔狼們緊追不舍。
他們逃離的速度,是慢于血奴和血魔狼的追擊速度的,于是很快,怪物們猙獰的嘴臉,已經近在眼前。
「跟、跟他們拼了!」葉梟叫道。他已經做好了死拼在此的準備。此次南來,能夠見到晉凌,知道他還活著,而且修為已經恢復,已經得償所願,他沒有什麼其它再牽掛的事了。
「那便拼了!」晉凌大笑道,「就這百十來頭畜牲,我相信還留不下我們!從北晉王國,到這里,多少難關都闖過來了,還怕它們?」
「不錯!」天空中一聲清亮的鳥鳴,緊隨鳥鳴,飄過一個同樣清亮卻溫婉的聲音。
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騎乘在五彩巨鳥之上,飄然而下。
「纓雪!」晉凌大喜,纓雪真是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纓雪見到一個陌生面目的少年人喊出自己的名字,眼神中先是一惑,繼而看到葉梟向她點頭,冰雪聰明的她當即明白,「晉凌!你果真活著!」
「活得好好的!」晉凌笑道。
「活著就好!」纓雪一對妙目中隱然有光,「先前听力生說起,我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你為何要這副面孔?」
「我自然有我的用意,這些日子,我可想通了很多事情。」晉凌說道,「用另外一種身份,另外一種面目生活,確實想的,就不一樣了」
「閑、閑話少說吧,它們,它們殺到眼前了!」葉梟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