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台三人組失寵了!
米大人不過去巡視了一趟酒廠。
一回來,發現自家皇上身邊多了兩個老頭!
這三人日日夜夜都泡在御書房。
這還得了!
在京城,誰不知道,這皇恩向著誰,誰就是京中新貴。
一年多來米大人春風得意,乍然失寵,別提多憋屈了。
難道以後又要巴結送禮不成!
上折子!
必須上折子!
他愁白了頭,晚上洋洋灑灑寫了千余字的折子,直接遞了上去。
皇上,國本為重,河道總督他們能有微臣有錢嗎?
微臣家底的銀子都給皇上!
這折子寫的那是慷慨激昂。
政三省表示很感動。
然後直接給拒了。
「皇上最近要開新政,這折子先壓一壓。」
「尚書台最近不忙嗎?哦對,老臣這記性,皇上有月余沒傳召你們了吧。」
「米大人你差不多歇歇了,別往皇上跟前湊了。」
政三省老臣如今是一個陣營。
這尚書台受寵三人組可沒少在他們面前瑟。
如今失了寵?
該!
活該!
上折子是吧。
沒大事,咱們內閣可不上報。
排隊去吧。
米大人瞬間委屈了。
「听听,你們听听,這沈埕安說的是人話嗎?」
他氣的要死,拉著鄭大人和錢大人一頓吐槽。
「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本官不過去了州府半個月,回來這京城的天都變了。」
可不是變了嗎。
都快被打入冷宮了。
「你急什麼?」鄭大人一臉無所謂。
米大人苦著臉,酸了一句。
「你當然不急,皇上親自把你兒子調回來,最近日日夜夜都在一起,你鄭家,真是聖寵不衰。
「瞎說什麼。」鄭大人看了眼錢大人,有點尷尬。
他兒子都是訂婚的人了,什麼日日夜夜,這也太讓人多想了。
「皇上最近在忙什麼?听說是在學經算?但為何整軍?」
錢大人年紀最大,比鄭大人和米大人還要大上一旬,是以,說重點向來都是他。
「是在學經算。」鄭大人肯定道︰「貌似準備開新政,這個我也不太了解,估計政三省那邊知道,青龍軍也是皇上和政三省商議的。」
什麼!
米大人一驚。
以前皇上有新政都是和他們商議的。
失寵了。
真的失寵了!
「米大人你別太在意。」鄭大人拍拍了同僚的肩膀︰「年節前,酒廠新酒出來,皇上還是會寵幸你的。」
「真的?」
「放心吧,皇上只是最近忙,你多賺點錢,酒廠多費心就是。」
鄭大人還是比較了解自家皇上的。
畢竟米大人兜里的錢,皇上可一直惦記著呢。
「是啊,米大人還是做點實事,別再送禮了,沒用。」
錢大人也寬慰一句。
他們三兄弟總是要互相扶持的。
小老弟傷心,怎麼也要安慰一下。
米大人看著兩人,心中感動。
「等我重獲聖寵,一定不會忘記二位。」
「」
米大人你說這話,也太讓人誤會了。
得到兩位同僚安慰,米大人滿意了。
也不想著往御書房湊了。
蘇琉玉最近忙教書,有好一陣子耳邊沒人煩,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最近禮部沒過來?」
她看著外頭的天色。
秋收後,一日比一日冷。
差不多下了一個月的雨,陰霾之天持續到十二月,今日總算放晴了。
陳韶柔替蘇琉玉錘了錘了發酸的肩膀,笑著回了句。
「外頭說米大人近日在操持酒廠,快年節了,總是要安排的。」
米大人竟然會做事!
蘇琉玉吃驚不小。
她還以為這位大臣只會送禮呢。
「左右今日放晴,朕也不批折子了,去看看他。」
瞬間問問酒廠怎麼樣了。
「那奴婢替皇上更衣。」
蘇琉玉換好常服,準備去米大人府上轉轉,只是剛剛出了門,傳報的小太監在門外跪下,報了句︰
「大元太子殿下請皇上入府一敘。」
二哥?
自上次家宴後好像就沒去二哥那里了。
蘇琉玉看著放晴的太陽。
二哥還是比較有錢的。
等明日再去找米大人吧。
米大人在府里打了個噴嚏,搓了搓鼻子。
難道皇上想他了?
他有點哀怨,皇上都快兩個月沒找他了。
愁!
特別愁!
蘇琉玉可不知道自己這位愛卿的心思,她入了太子府,宜歡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看到她過來,如水的眼眸一亮,但還是謹守禮態,蓮步輕移的迎了上來。
「近來天不好,好不容易這會晴了,就讓人傳了話,嫂嫂好想你。」
她輕柔的嗓音婉轉,惦記思戀之情溢于言表,還親切的拉著她的手。
「在府中憋悶厲害,不知皇上今日可有空,嫂嫂最近做了件衣裳,想讓你試試。」她又補充道︰
「是男裝,你穿一定好看。」
蘇琉玉看著宜歡笑了笑,拽著她往里走︰「二嫂嫂太見外,想朕便傳喚一聲就是,朕即使再忙,也會過來。」
宜歡手被拉著,臉上笑意更深。
上次家宴,還以為她生了氣。
如今看她沒有放在心上,還是如開始那樣,心就放在了肚子里。
她是真的想親近她的。
這小妹舉止言行皆儒雅大氣,和尋常女兒家完全不同。
「最近天涼的快,做了一套冬裝,等年節給你再做一件狐裘斗篷,配上這衣服,一定好看。」
宜歡進內,拿著一套錦繡大袍比了比蘇琉玉的身形。
「嫂嫂繡活太好了,這刺繡,廢了很大的功夫吧。」
這錦繡大袍,大氣而儒雅,雙臂和下擺繡著朝天雲鶴,栩栩如生,簡直活靈活現。
又是祥雲滾邊,一針一線都要廢心廢力。
「你喜歡就好,嫂嫂是個婦道人家,也只有繡活拿得出手了,夫君府里有繡娘,無需我添置衣物,倒是躲個清淨。」
蘇琉玉手撫模著祥雲之上的雲鶴,笑了一句︰
「嫂嫂在這府里不開心,不如朕帶你出去逛逛。」
「可以嗎?」
宜歡眼楮一亮,但又甚覺得唐突︰「怕是與禮不合,我已成婚,若是私自出府,怕是會讓人閑話。」
太子妃一言一行皆是被人看管的,禮數復雜繁多。
自嫁給毓貞,便一直在府中主掌中饋,因太子不受寵,皇家宴席都少去。
「怕什麼,嫂嫂和朕出去,誰若是議論,朕砍了他。」
小妹這句話好帥!
宜歡心情立馬雀躍了。
「真想和小妹一直在一起。」
「那朕常來,左右這幾年那老皇帝死不了,在大魏呆著,沒人管束,豈不自在。」
宜歡眼眸立馬黯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