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帝辛的臉上還是皮笑肉不笑的。
「北伯侯,剛才的事情就算是個小插曲,算是孤對你的誤會,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你可以回去了。」
北伯侯顫顫巍巍的從里面走出來,恰好看到那個刺客的身子被分成好幾塊,整個場面慘不忍睹,嚇得連腿都在哆嗦,幾乎走也走不動了。
「這個大王可真是殘忍啊,竟然用這麼酷的刑罰!」
北伯侯用了好大的力氣,才邁動自己的腳步,回到家里就像是生了一場大病,躺在房間里好幾天都沒有出來。
帝辛對北伯侯進行了一下震懾,心里也算是有些輕松,回去就立刻派心月復去監視他們。
「你們立刻帶一些人馬去監視北伯侯和西伯侯的院子,一旦他們有什麼動靜,立刻向我來匯報,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里面的人就待在院子里,不要出來了,一點消息也不要走漏出去,直到我有新的命令為止。」
「是!」
帝辛派人加強了對兩個諸侯的守衛,現在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不過就在這時候,聞太師突然從西岐趕過來,向帝辛匯報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消息。
「聞太師這一段時間再稀奇的怎麼樣了?孤很久沒有听到你們那邊的消息了,正好太師回來,趕快跟我講一講那邊的情況吧。」
帝辛心里一直記掛著改革的事情,所以一看到聞太師就急忙把他迎接進來,滿心的期待。
不過聞太師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好像一點也沒有開心的樣子,反而是愁容滿面的,似乎發生了什麼巨大的事情。
帝辛看他這個樣子,心里就知道事情已經進行的不怎麼順利,臉色也跟著拉了下來,剛才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怎麼了?聞太師,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情況?」
「唉!回大王,我按照大王的命令在西岐那邊推進改革,但是他們那邊的人特別頑固,對于改革一點也接受不了,我派去的官員都出了一點事情離奇死亡了,後來又派去幾個最後的,結果還是一樣,我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但是現在卻還沒有一點線索。」
聞太師把事情的前前後後給帝辛解釋了一遍。
帝辛氣得拍桌而起,眼中滿是怒火。
「你說什麼稀奇的人也太囂張了,竟然敢把孤派過去的官員給殺了,實在是罪不可赦!孤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把那些人給我抓過來,孤要叫他們見識見識孤的厲害!」
聞太師听了帝辛的話,趕緊就上來阻止。
「大王千萬不可動怒呀,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千萬不能這麼沖動,否則很有可能會引起大亂的,現在我們的勢力還並不強,萬一西岐那邊的民眾起了造反,我們恐怕有一場大戰呀,大王還是三思而後行。」
帝辛其實也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妥,但是一時情緒沖動,所以就很難控制下來,現在听到蒙太師這麼一說,心情也漸漸冷靜下來,緩緩地坐在椅子上,眉頭已經皺起,開始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去把筆桿他們幾個都叫過來,我有事情要跟他們宣布。」
比干幾個人被急匆匆的帶到大殿里,就看到帝辛正面色陰沉,坐在上面。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對方,心里也都暗暗泛起嘀咕,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王這是怎麼了呀?一個人坐在上面也有好長時間了,怎麼不開口說句話呢?」
「這急匆匆的把他們叫過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情,真是讓人急得慌。」
「看大王很有可能是在思考什麼事情,我看咱們就在這好好的等著吧,他應該一會兒就會開口的。」
但是眾人也都不敢上去詢問,只知道帝辛的脾氣有時候暴躁起來,那真是要命。
旁邊的一個宮女提醒了帝辛,一下帝辛這才緩緩抬起頭來,就看到了幾個重要的大臣,都站在下面,垂手听著他的命令。
「幾位愛卿都來了呀,我正好有一些事情要跟你們商量的,剛才聞太師過來匯報說西岐那邊的民眾在造反,好幾任官員都離奇死亡了,現在孤想要重新選幾任官員上去,這個任務就交給你們,誰有能力來承擔?」
比干他們幾個也全都看了看彼此,對于這個消息也大感驚訝。
「大王,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們吧,我們一定會盡心盡力去找合適的官員。」
「嗯。」
帝辛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又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過我有幾個條件要跟你們說一下,這次挑選官員就不要用以前的那些人了,而且選拔的時候多選一些酷吏,孤自有道理。」
「這……」
幾個人一听眉頭就全都皺了起來,不明白帝辛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王這是怎麼了呀?為什麼要選一些酷吏過去呢?如果這樣的話,西岐那邊的民眾豈不是遭殃了嗎?而且很有可能會激起民憤的,大王就不考慮這一些?」
其他的幾個大臣也都紛紛開口,心里實在是想不明白。
「大王你可要三思而後行呀,這些官員會給當地帶新聞帶來禍害的,到時候如果發起什麼動亂就不好了,我看咱們還是運用一些品德比較優秀的人吧,性格和善一些,應該能夠跟下面的民眾相處在一起,這樣也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比干還是斗膽上去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奈何帝辛主意已定,只是一臉冷酷地盯著他們。
「孤主意已定,你們就不要再多說了,這件事請你們下去辦就行,記住,如果選拔的官員不符合孤的條件,你們也會受到懲罰的。」
比干幾個人很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很不理解帝辛的決定,但是為了不惹禍上身,最後還是按照他的要求選,來了幾個酷吏。
幾天之後,這幾個人就在大殿上見了帝辛。
「大王,這是我們按照您的要求選拔出來的幾個官員,他們幾個的資料也全都在這里了,經常在官服重用一些嚴酷的刑罰,下面的人都頗具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