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仲和雲中子已經帶著所有的工人們在城外夾道迎接。
地上鋪了一條巨長的紅毯,一直從宮門外延伸到大殿中,一眼望不到頭。
紅毯的前面,是一輛巨大的豪華馬車,上面金黃色的華蓋看起來雍容華貴。
不光是這些朝中的大臣們九年時,城中的百姓也都紛紛出來,歡呼雀躍。
「歡迎大王回到朝歌!」
百姓們听說帝辛在邊疆幫助那里的居民們平息了瘟疫,心中也是十分敬佩,對這個皇帝的印象越來越好。
帝辛看到這一排盛大的景象,心里自然也特別開心。
「眾位愛卿都平身吧,我們回去商量一件事情。」
帝辛心里還記著當時遭到伏擊的情景,但是現在看到大臣們都很開心,也就沒有當面提出來,而是裝作很高興的樣子。跟大臣和百姓們一起開懷大笑。
士兵們接到命令馬上就派人去,把那些百姓們全都叫起來,隨後就把人群給疏散。
「兩位愛卿,孤這一段時間不在朝堂,你們把這里治理的可好啊?」
聞仲急忙上前來,拱手作揖。
「回稟大王,大王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我跟雲中子都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現在城中一片祥和,請大王明察。」
帝辛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剛才的情景我已經看到了,百姓們也算是安居樂業,看來你們倆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值得獎勵,孤一定不會虧待你們的。」
帝辛一邊拉著兩個愛卿說笑,一邊就要到偏殿中去。
「好了,本王在路上遇到了一點奇怪的事情,接下來還要處理一下,我想到天殿中去讓那些諸侯們也都來吧,我有話要問他們。」
看到帝辛的臉色忽然暗淡下去,文著和雲中子也是滿臉的不解,但也趕緊按照他的命令叫來了一群諸侯,一群人都垂手站在那里,等著帝辛的發落。
北伯侯這時候也站在人群中,偷偷抬眼瞟了帝辛一眼,發現他似乎正在看向自己這邊,心中就是一陣驚慌,雙手也微微開始顫抖起來。
「該死的,難道說他們的計劃並沒有得手嗎?這個帝辛怎麼又回來了?他現在應該是已經死在半路上了,看來情況跟我預想的不同呀。」
北伯侯心里暗暗琢磨著,手心里已經滲出了汗珠。
又抬頭悄悄看了第一眼,發現她臉上的表情陰沉,而且似乎帶著一些憤怒。
「壞了,難道說他已經發掘到了什麼或者是走漏了消息讓他懷疑到我身上了,現在可怎麼辦?他難道當場要找我算賬?」
北伯侯一邊在心里琢磨著,一邊嚇得渾身冷汗,別人都是一臉的開懷大笑,唯有他心中戰戰兢兢,生發被帝辛發現了。
雖然表面上強裝鎮定,但是手下的刺客已經招供,帝辛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懷疑的,冷笑著看了他一眼。
「北伯侯,本王不在朝中的這段時間里,你一向可安好啊?」
帝辛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但卻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臣……臣一直很擔心大王的安危,沒想到大王這次能安全歸來,那臣也應該放心了,這是天佑我大周啊。」
「哼!」
帝辛嘴角有閃光,一絲冷笑,目光像利劍一樣直逼北伯侯。
「來人,把那刺客帶上來!」
兩個士兵一左一右,拖著那刺客扔在大殿中。
「撲通!」
那刺客渾身是傷,在地上幾乎都爬不起來。
北伯侯的心頭一跳,頭上冒出了痘大的汗珠,身子也不禁開始微微發抖。
「難道說已經被帝辛這小子抓住了活口,現在這個情況,怕是對我十分不利了。」
帝辛滿臉冷笑,又一次目光直視北伯侯。
「北伯侯,你可認識他嗎?」
北伯侯看了那人一眼,認出她穿的衣服正是自己拍出去的刺客,心中又是一陣驚慌,但是他的心理素質也極其好,驚慌只是一閃而逝,立刻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哼,帝辛,你以為你抓到這個人你就能讓我公認不會嗎?我就偏偏說自己不認識他,反正你只抓到了著一個刺客,盡管對我有所懷疑,但只要我咬死了不肯認賬,你也沒有什麼證據的。」
北伯侯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接著就滿臉驚慌地跪下來,上演了一出好戲。
「大王,這件事情你可要明察呀,為臣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派人去刺殺大王一樣,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這件事情大王是如何得知的,怎麼知道不是這小人故意誣陷于我?」
帝辛一看北伯侯這樣的反應,心中也暗暗感到吃驚。
「看來這家伙也是個不太好逗的角色呀,明明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卻還是裝作什麼事情都跟自己沒有關系,把責任全都推拖到這個刺客身上,這心理素質挺不錯的。」
再加上那個刺客已經被打得奄奄一息,現在根本就說不出什麼話來,听到北伯侯把所有的問題都推卸到他的身上,自然也是滿心的憤怒,瞪大兩只眼珠子盯著北伯侯,卻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帝辛心里也正在琢磨。
「看來這北伯侯是已經咬定了牙,偏偏現在這個刺客又沒辦法指認,如果執意要把罪名加到北伯侯身上,恐怕其他的大臣們也不會滿意的,而且會認定我這是故意要誣陷北伯侯,這樣也不太妥。」
「大王,臣這段時間里都一直好好的在朝廷里呆著,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其他幾個大臣,看看臣有沒有撒謊?臣也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這幫刺客,他們就賴到陳的頭上來了,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呀。」
帝辛嘴角閃過一絲冷笑,但是隨即又馬上消失。
「看來這件事情確實是孤誤會了你了,你先起來吧。」
北伯侯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緩緩從地上站起身。
「來人,把這個刺客給我五馬分尸!」
「是!」
帝辛的臉色陰沉的就像布滿烏雲的天空下,嚇的北伯侯又是一個激靈,背後已經滿身是汗。
幾個士兵走上前來,把那刺客拖了出去,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就听到外面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