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伯侯看著他們,一副看不上的樣子。
「毒死大王干什麼,大王要是死了,我們還要在這里守喪,不知道還要耽擱多少時間。」
他從懷里拿出來一瓶藥。
「這是我封地一個神醫研究出來的,吃了之後人會變得瘋瘋癲癲,不會對生命有危險,幾天之後才能恢復正常。」
「只要我們給大王下這個藥,到時候宮中肯定亂做一團,我們趁亂離開。」
南伯侯听到後皺眉。
「逃出去之後怎麼辦?大王要是恢復清醒了,會不會對我們再次下手?」
「當然會,不過到時候我們已經在自己的領地。」
北伯侯點頭,「沒錯,在我們自己的封地里,就算不听他的命令,他能奈我何。」
「萬一大王要是派兵討伐我們呢?」
北伯侯和西伯侯對視一眼,目光全都看向南伯侯。
「我們結盟。」
「只要大王對一方出手,其他兩個諸侯就要聯合起來,大王就算再有本事,只要我們三大諸侯團結在一起,他也不能奈何我們,改革肯定會不了了之。」
南伯侯抬手打斷西伯侯的話。
「三大諸侯?我們不是四個嗎?」
「東伯侯和大王的關系非比尋常,萬一要是反水,我們可就慘了。」
「西伯侯的擔心不無道理,這件事天知地知,我們三個知道,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北伯侯睨了南伯侯一眼。
「平時你和東伯侯走得最近,如果要是這件事泄露出去……」
「這是關系到腦袋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吐露一個字。」
「那就好。」
「我們三人天地為證,今天的事情從我們三張嘴出去,入我們六只耳,如果要是告訴別人,天打五雷轟。」北伯侯抬手立誓。
其他兩個人也學著他的樣子,重復這句話。
結盟的事情已經達成,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到底誰給帝辛下藥。
要知道,謀殺帝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們要接近帝王就已經很難了,更別說給帝王下藥。
「看我干什麼?毒藥都是我貢獻的,難道還讓我親自給帝王下藥?」
「你不去誰去?」
「南伯侯去,他深得大王的喜愛,讓他去更合適。」
南伯侯臉色難看,他哪里得大王喜歡了?
要不是被大王擺了一道,改革先在他那里推行,恐怕他現在都危險了。
南伯侯模了模發涼的脖子,讓他去毒害帝辛,光是想想就脊背發寒。
「南伯侯,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兩人都把他推出來,南伯侯只能硬著頭皮接下,「先說好,我要是失敗了,就換你們來。」
「那是自然。」
拿了藥瓶的南伯侯戰戰兢兢的回到宮殿。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求見帝辛。
「南伯侯來的正好,孤王正好有幾條改革的命令感覺不錯,想要在你的封地推行一下,你感覺怎麼樣。」
帝辛看到他兩眼放光,從王座上下來,走到他身邊。
「還有改革要推行?」
南伯侯看到眼前遞到自己面前的紙,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教育改革、農業改革、醫療改革,光看上面的字就讓他頭大。
他就知道這一趟不應該來。
「大王,改革的事情不如等會兒再說。」
「南伯侯找孤還有其他的事情?」
「我前兩天得到一壇好酒,想要和大王你一起嘗一嘗。」
南伯侯拿出來一壇酒。
帝辛只是看了一眼,就推開。
「南伯侯,你忘了,你在宮內的吃喝都是孤負責的,你的酒當然也是孤的酒。」
「看在你如此支持孤王改革的份上,孤就送你一壇我剛釀造的酒,過濾後的酒,比你這個干淨多了。」
帝辛推開他帶來的那一瓶。
現在普遍流行的酒都只經過簡單的發酵,綠不拉幾,他實在下不去口。
搞不好再給自己弄中毒了。
帝辛吩咐下去後,很快宮人送來一壇酒,清澈見底,散發著醉人的醇香。
他給南伯侯倒了一杯,「嘗嘗。」
南伯侯剛開始還不敢,看到帝辛喝下去之後,也來了一口。
「好酒,好酒。」
南伯侯喝了一口,兩眼放光。
這酒酒勁兒很大,南伯侯不過喝了兩杯,就已經頭暈腦脹。
西伯侯和北伯侯焦急的等在宮中,沒想到等到一個醉鬼。
到第二天的時候,南伯侯才醒過來。
「我失敗了。」
南伯侯從懷里拿出來那瓶藥,遞給西伯侯。
「大王要在我的封地進行改革,還用他新研制的酒給我灌醉,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今天我去試試。」
西伯侯握緊了藥瓶。
帝辛昨天把人給送走之後,就在揣摩南伯侯的來意。
主動送上門來肯定動機不純。
但是他卻不清楚他到底為什麼而來,直到下面有人來報,說西伯侯求見。
對于這個潛在的敵人,帝辛很樂意會會,立刻讓人宣進來。
「大王,臣偶得一棋局,卻一直沒有辦法破解,想起大王您對下棋頗有研究,可否幫老臣參考一下?」
紂王會下棋?
帝辛表示很懷疑,不過西伯侯既然已經來了,他也不會把人趕出去。
「棋局不妨擺出來,我看看?」
西伯侯听到這話,把棋局給擺出來。
「大王,請!」
看到眼前黑白交錯的棋局,帝辛抱著肩膀,一臉認真思索的樣子,腦海中的意識已經開始跟系統溝通。
棋局他不會,但是應該難不倒系統。
看到他認真的在解棋,西伯侯的目光看向旁邊的兩個杯子。
宮人都在殿外等候,西伯侯趁著這個機會把手中的藥撒到其中一個杯子中。
他剛往杯子中倒了水,就看到帝辛回頭,嚇得一個激靈。
「大王,喝茶。」
西伯侯強裝鎮定,把杯子遞給帝辛。
帝辛眉頭一挑,銳利的眼楮在他的臉上掃了一下,笑著說道︰「先不著急,這棋局我解開了。」
「解開了?」
西伯侯有些不敢置信。
這棋局可是他從一個仙人手中偶然得到的,據說幾百年都沒人解開,怎麼他只看了一會兒就解開了?
帝辛在幾個棋子上移動,瞬間死棋就被他盤活。
西伯侯眼楮一眨不眨,半晌才抬頭。
「大王果真厲害。」
「哈哈,一般一般,我們喝茶。」
帝辛笑著把茶端過來,遞給他一杯。
西伯侯看著一模一樣的兩個杯子愣住。
剛才他往哪里下藥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