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眾位朝臣臉色大變,但是看到帝辛冷厲的眼神,話都卡在喉嚨里。
帝辛說完轉身離開,剩下的大臣們面面相覷。
「諸位,還是請回吧。梅伯,你也趕緊回去吧。」
比干把人給扶起來。
「大王說的話,你們應該听得清楚的,對各位這幾天具體的處罰結果也已經出來了,諸位可以回家看看。」
跪地的一些大臣,雖然不少因為利益受損而希望停止改革,但是也有不少忠臣,只是無法接受改革而已。
「大王竟然真的要廢掉我們這些老臣?」一個臣子捂著自己的心口倒在地上。
周圍亂成一團。
那些長跪在這里三天的大臣們,都知道再跪下去沒有結果,紛紛離開。
一切都按照帝辛的計劃進行著。
改革雖然有些困難,好在現在人對帝王的話還是服從為主,少數對抗的,都被他用武力制服。
在帝辛的告示張貼出去沒多久,不少人都來,雖然大多數都是小才,但是帝辛相信,很快那些各大神仙的優秀弟子也會出現。
他算著時間,感覺姜子牙也應該快下山了。
在封神演義中,他曾經來到過朝歌,後來因為不滿紂王的暴政離開去了西岐。
要是沒有姜子牙,周王別說稱帝了,能保住諸侯王的位置都難。
這樣的人才,他一定要拉攏過來。
帝辛剛回到宮殿,就看見姜皇後等在外面。
「梓潼怎麼在這里站著?」
听到帝辛的問話,姜皇後行禮。
「知道大王沒有回來,所以我特意在宮殿外等候。」
帝辛知道姜皇後內外分明,如果要是沒有事,不會在白天特意來找他。
「皇後找孤有事?」
姜皇後點頭行禮。
「大王,諸侯在這里已經住了數月有余,您打算什麼時候放他們離開?」
「是東伯侯讓你問的?」
帝辛的語氣很輕,只是看了姜皇後一眼,就讓她神色緊張。
「父親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出來數月有余,家母惦記,所以希望妾身能問一問。」
「不著急,諸侯們幾個月才來這里一次,要是匆匆離開,顯得孤小氣。」
「可是,大王……」
皇後知道這都是借口,想要詳細問一下的時候,被帝辛揮手打斷。
「皇後,我記得你一向不喜歡管朝廷之事。」
盡管語氣依然溫和,可是姜皇後知道帝辛生氣了。
再說下去,她恐怕只會讓帝辛更加厭煩。
「妾身越矩了,這就回去閉門思過。」
看著懂事的姜皇後,帝辛神色緩和,「不用,最近天氣好,適合在後宮多走動走動,不過該有的立場不能忘了。」
姜皇後行禮離開。
帝辛輕笑,看來幾個諸侯是坐不住了。
可是現在他的郡縣制改革剛進行不到一半,基本上沒有實權,要加快腳步才可以。
他的手摩挲著下巴。
現在雖然諸侯王們都在他的手上,地方施行改革沒有什麼阻礙。
可是要想徹底剝奪諸侯的權利,仍然有很多困難。
想著想著他計上心頭。
既然諸侯們坐不住了,那麼他就再添一把火好了。
帝辛揮手叫來身邊貼身的宮人,在他的耳邊授意一番。
「大王,這怎麼可以?」宮人連忙跪在地上。
「打死我,也不敢出賣大王你,而且還是傳遞這種消息。」
「你要違抗孤王的命令?」
看到帝辛冷眉一挑,宮人趕緊搖頭。
「你在我身邊侍候已經多年了,孤之所以這樣做也是信任你。」
在帝辛的勸說下,宮人終于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我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希望幾個諸侯也不要讓我失望才好。」
帝辛看了一眼各個任務的進度條。
都安排好了,現在他要去蘇妲己宮中轉一轉。
想到那個千年狐精的樣子,帝辛渾身的鮮血流動的有些快。
攻略她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她要是再不愛上自己,恐怕他就要扛不住了。
當天晚上四路諸侯都收到消息︰郡縣改革推行,封地危矣。
郡縣改革他們略有耳聞。
但封地可是他們的地盤,難道帝辛真的敢動他們的封地?
幾個諸侯都坐不住了,現在在深宮中,帝辛隔絕了他們的一切消息來源,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下,根本無法與外界聯系。
這消息還是晚上的時候,隨著晚飯送來的。
諸侯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南伯侯和北伯侯,立刻找到西伯侯。
西伯侯有伏羲八卦,要是真有什麼的話,他肯定能夠推測出來。
「封地危矣,大王這是想要架空我們的權利。」
西伯侯的話,讓其他兩個諸侯都變了臉色。
「我就知道帝辛把我們叫來沒有什麼好處,現在應該怎麼辦?」北伯侯怒氣沖沖的問道。
西伯侯搖頭,「現在我們都被困在這里,還能怎麼辦?」
「我听說大王弄了一個什麼改革,連朝中的大臣都革去一半。」
「瘋了,現在他完全不念祖宗之情。封地可是當初他們給我們的,我們多年來一直保衛成湯的江山,沒想到……」
北伯侯攥緊拳頭,臉上的表情有些猙獰。
想他們當初獲得封地,為了守衛成湯的江山,可是盡心盡力,沒想到帝辛竟然要卸磨殺驢。
「西伯侯,你能不能佔卜出來我們應該怎麼做?」南伯侯問。
「不知道。」
西伯侯搖頭,看著兩個諸侯著急的神色,緊抿唇角。
他來沒多久就佔卜過,結果就是順者昌,逆者亡。
而他想要佔卜帝辛的卦的時候,所用的龜殼竟然直接碎裂。
這是上天暗示,他沒有資格窺探帝辛的卦象。
「不管怎麼說,我們要趕回去,不然封地保不住了。」北伯侯看的明白。
「都想回去,可是現在根本出不去。」
「只要大王還在,我們要回去談何容易,這段時間只要提回封地,他們就用各種借口阻攔。」
西伯侯攤手。
「那怎麼辦?難道就被他這麼軟禁,看我們的封地被瓜分?」南伯侯壓抑著怒氣。
北伯侯搖頭,「依我看,要大王讓我們回去,除非他不再管我們。」
「不管?難道你的意思是……」
南伯侯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刀。
「行刺大王?這可是要遭到天譴的!」
西伯侯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