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一百零九章︰風波淡去

只說不做,那不算的啊!就像她和沈修離一樣,現在只是熱戀中罷了,白頭偕老什麼的,還長得很,但瀟瑤還是堅信,他們能走到白頭。

「怎麼來了?」瀟瑤像往常一樣,語氣淡淡的。

「你沒回家,出來找你。」沈修離本以為找到之後他會抓著她大吼,但事實上,並沒有,他的擔心憤怒在看到瀟瑤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消失掉了。

「我擔心你。」沈修離說。

瀟瑤側頭看向面色恢復了些許起色的男人︰「我沒事,就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想些事情而已。」

沈修離這會兒才看見瀟瑤眼底下濃濃的黑圓圈,他的手動了動,卻是沒敢伸過去。

「我們也可以和他們。」瀟瑤抱緊雙膝,腦袋枕在膝蓋上,眼楮看著沈修離瞳孔中自己的身影。

沈修離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瀟瑤笑了︰「你什麼也別說,你沒說錯。」

「我的確是用身子換的那些藥,不過不是你想的那樣,脖子上的……我沒躲過去。」

瀟瑤沒給沈修離說話的機會,她繼續說道︰「怎麼說呢?他騷擾過我很多次,只是覺得沒必要把這些小事告訴你,所以就一直沒說,我沒想到他會那樣。」

的確,就連沈修離也認為,秦鈺遙不會把目光停留在瀟瑤身上,至少在秦鈺遙還不知道瀟瑤和他的關系之前,秦鈺遙絕對不會對瀟瑤產生任何情感,可是……事情總是讓他驚訝,他想象不出來秦鈺遙知道他和瀟瑤的關系之後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里生出了一股把瀟瑤囚禁起來的沖動,但很快又被他扼殺了,他知道,一旦這樣做,瀟瑤就會受到傷害。

「回家吧!」沈修離單手撐地站起來,把手伸向瀟瑤。

見狀,瀟瑤身出左手,男人的大掌猛地移過來,把瀟瑤的手裹在他溫熱的手掌里,拉著她朝商務車走去。

寧長江的搜查突然結束了,阿十也帶著人趁此潛入了帝江,听阿十說,現在沈修離已經安全了,具體原因,瀟瑤不太清楚,只是從南川的話中听出,說是秦鈺遙的人在澳洲發現了沈修離的蹤跡,所以秦鈺遙離開了帝江,寧長江也沒搜出什麼來,所以也停了下來。

氣氛緩和的第二天,瀟瑤正在洗澡,沈修離就赤著身體走進來,從身後抱住瀟瑤,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被瀟瑤弄傷的後頸,他怕弄疼她,所以吻得很輕,就像風吹過一般,吻得她有些癢。

「我在洗澡,別鬧。」

而後,沈修離吻上她化膿的肩胛骨,瀟瑤連忙阻止他,只是沈修離沒依她,雙手禁錮住瀟瑤的身體,輕輕地吻著她的肩胛骨。

「髒!」瀟瑤抬起沾著水的手撫掉沈修離唇上的污漬,說道︰「別親了,要是你也被感染了,不是白費了麼?」

沈修離點頭︰「好!」

兩人洗完澡後,又來到了鋼琴邊上,他彈,她听。

「過幾天我們回澳洲 。」沈修離單手將掉落在瀟瑤鬢側的發絲往她耳朵後掖去︰「老太太壽辰馬上就到了,我這個孫子可以趁此機會把孫媳婦介紹給她老人家。」

沈修離說。

瀟瑤輕輕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這樣好麼?」

「不太好!所以我會先讓你戴假面去。」沈修離側頭吻著瀟瑤的頭發︰「你先忍忍。」

「我沒問題……」

在去澳洲前一天晚上,瀟瑤從沈修離懷里驚醒過來,眼楮里浸滿了淚水,沈修離有些慌亂地擦著瀟瑤落下來的眼淚。

「別哭!別哭了,我在呢!」

瀟瑤拽著沈修離的脖子,一開始是嗚嗚咽咽地小聲哭泣,然後越哭越猛,她幾乎是把所有的委屈都給一次性哭了出來。

沈修離心疼地拍著她的背,讓她不至于哽住,瀟瑤幾乎鬧騰了一晚上,到凌晨四點才漸漸入睡,看著小妮子的睡顏,沈修離面帶溫柔把她抱緊在懷里一起入睡。

早上九點,車上的三人見黎山頂著一脖子的吻痕上了車。

阿十問︰「你昨晚又去那里浪?」

听著阿十用著老父親的口吻,黎山傲嬌地回了句︰「就不告訴你。」

說起黎山,他昨晚……和林風一起的,這回算是他強迫林風的吧!不過一想起來林風昨晚又是抵抗又是享受的表情,黎山就渾身發燙。

事情回到前幾天黎山接到阿十說要回澳洲的消息,他的身體的有些迫不及待地躁動起來,因為會有一陣子見不到林風。

想了想,他在昨天晚上找上了林風,一開始他還不知道要找什麼理由,一見著人,他的理由就來了。

門鈴響了兩聲後,林風披著睡衣拉開門,在一見到黎山那張臉時,他猛地把門關上,可惜被黎山用腿擋住了,所以他就這樣邁了進去。

林風甩他一記冷眼︰「你有什麼事?」

黎山不害臊地說︰「我就想見你,明天要回澳洲,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帝江來,所以想在走之前和你見一面。」

林風不與黎山對視,他越過黎山再次拉開門,直接下了逐客令︰「現在見到了,走吧!」

黎山突然耍起賴來︰「可是我現在不想走了。」

林風幾乎忘了,黎山就是一無賴,他加重聲音︰「請你出去!」

「讓我出去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黎山痞里痞氣地倚在玄關上,目光在林風的身上不停地打量著。

林風被看著渾身發顫︰「我憑什麼答應你一個要求,這里是我家,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黎山笑︰「你報啊!只要你不擔心我在警察面前亂來。」

林風相信黎山能干得出來,他抿著唇不知道該怎麼辦。

半晌,林風小聲道︰「你要我做什麼?」

黎山一听,不由得舌忝了下唇瓣,說︰「你讓我插一次。」

「什麼?」林風倏地瞪大眼楮,幾乎不敢相信黎山剛剛說的話。

黎山邁步走進林風,微微低頭附在林風的耳朵上換了一種方式重復︰「我說……我想……操……你。」

「滾!」林風拉下臉推著黎山外外邊走去,只是沒推幾下,就被黎山按在牆上狂吻,他听見黎山說︰「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和你做了後,我對別人就硬不起來,所以這是你的責任,你得負起責了,我的性福就捏在你手里了。」

「關……我唔、什麼事。」林風拽住黎山的肩膀試圖將他推開,可是他敵不過黎山。

林風想罵黎山神經病,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好幾天晚上夢見被黎山壓在床上欺負的時候,到嘴的話就又吞了下去,他知道這不是愛,他也確定自己不是gay,但是他非常渴望夢中的場景,想再一次經歷夢中的事情。

可是現在快了,他又膽怯了,他怕自己戒不了黎山帶給他的快感。

見林風既不掙扎也不接受,他在心里暗暗地笑了,只要不抗拒,那就還有戲,他試著引導林風走進深淵里。

他探出舌頭輕輕舌忝著林風微微張開的唇瓣,用牙齒磨他的唇瓣,抵開他的牙關,跟鬼子進村一樣肆虐地掃蕩。

可以開墾了,畢竟土壤已經接受了施肥。

黎山把林風往沙發上推,俯身咬著林風的耳朵︰「想去床上還是在這里?嗯?」

林風恢復了些理智,紅著眼推搡著身強體壯的黎山︰「起開!」

黎山笑著磨林風的耳朵︰「想在哪兒讓我、操,嗯?」

他換了一種說法。

不給林風恢復理智的機會,他低下頭去吻林風的唇,吻著吻著又把手探進林風的衣服里隨意撫模,但索性不是很激烈,黎山松了土後發現這土並不難松,于是開始引導,見林風沒有表現出厭惡,他便當林風同意了,于是動作更加大膽,可以說是把鋤頭換掉,改成了翻土機,那雙游走在林風上身的手扯掉他身上的睡衣,帶著誘惑般撫模著林風的全身。

很快,林風哭成了淚人。

可即使他哭得賊傷心,黎山都沒有停下來,反而因為他可憐楚楚的模樣而瘋狂起來,弄得林風咿咿呀呀地喊停。

土地已經徹底翻開,黎山直視著自己親手翻開的新土,把肚子里的種子通過管子輸進了土地了,他得把種子種上。

兩人幾乎纏綿了一晚上,事後,林風把臉埋在被子里,小聲地哭著。

黎山一點兒都不覺得後悔,他很自然地把林風圈進懷里︰「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欺負你,你可能會覺得惡心,不過對于我來說還是挺美好的。」

黎山繼續說︰「別擔心!沒人知道你和我做過愛,我……可能到此了,所以你也別恨我了。」

黎山突然又冒出了一個想法,所以把話說得有些不清不楚。

林風有了動作,他拉開被子回頭︰「什麼意思?」

黎山努力憋住不笑出來,他用舌忝唇的動作掩飾面上的笑意︰「我……這次不一定活得下來,听我家先生說是一場惡戰,讓我抱著必死的信念,當然了,我福大命大,肯定回得來,如果……」

他沒在說下去,林風垂下眼簾︰「如果什麼……」

黎山伸手捂住眼楮,不行!他要破功了。

忍住!忍住!

「……如果,我沒能回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在帝江立個碑,就當我來過你的世界。」

不知是不是黎山的情話說得太順溜了,還是林風太單純了,林風竟然相信了這廝的鬼話。

黎山把笑憋回去,這才放下手,含情脈脈地看著林風的眼楮︰「你能原諒我麼?」

林風︰「……」

「也對!我對你做出這般禽獸的事情,你不原諒我也正常,對不起!」黎山說得非常委屈,他差點兒覺得自己的演技堪比影帝了。

林風︰「……好!」

黎山唇角一勾︰「真的?」

林風有種自己被騙了的感覺,他動了動發麻的嘴角︰「你……」是不是在騙我。

話還沒說出來,黎山就壓住他,哀求道︰「那你再滿足我一次,這樣我就無憾了。」

林風一看,好像又不像是在騙他,他躊躇了下,還沒準備答應,黎山就已經開始了新了一輪。

黎山一晚上沒睡,他走的時候,林風輕悠悠地說了一句︰「保重!」

正在穿衣服的黎山點頭,他迅速整理好自己,低頭索了一個吻後,大大咧咧地出了門,這一出門,某只裝可憐的大灰狼立馬露出了本性,笑著出了小區。

而林風的心境的某個地方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這就是某只欠揍的大灰狼的英雄事跡,當然除了林風和黎山,沒人知道。

澳洲沈宅——

家主擁著一個女人回了沈宅,之前就听說家主一直不在沈宅,是因為他有的女人,人一直留在溫柔鄉里,沈老太太讓家主回來,家主都無視了,今天沈宅多了一位女人,沈修離有了女人這一傳聞就成真的,這事很快就被傳開了。

沈氏一族人和交好的氏族都非常好奇,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抓得住沈修離這個殘暴的男人,又要怎麼和老太太從小養在身邊的那位童養媳爭奪祖母之位。

只是誰都沒見過這位神秘的女人,听沈宅里的佣人說,家主一直藏得很嚴,這次來沈宅已經是第二次了,可是她們連面都沒看到,就算看到了不是啞了瞎了,就是死了。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