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噩夢不只是噩夢,而是現實,他還記得小村臨死前,躺在自己的懷里,說希望自己帶著他對于未來的希望走下去。
小莫答應了,他說自己一定會替小村活下去的。
他改了名,就叫做莫村。
從此他的生命不再是一個人的生命。
此後,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他倔強的生存著。
受過欺負,忍受過饑餓,也曾被欺騙,可他依舊很開心,因為他不只是一個人。
他的靈魂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還收留一個盲人小女孩,叫做小百合。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命運和小百合很像,都是那麼悲慘,最為重要的人都曾經為了他死去。
一次偶然,莫村知道了征戰在線這款游戲,知道了里面有一個完全真實的世界。于是他用打工賺的所有積蓄買了兩台虛擬設備,想帶小百合看看真實的世界。
為此,他還受到了小百合的指責呢。
「莫村,我現在可生氣了,你把錢花完了,以後我們要餓死了!」
「小百合,听說這款游戲里面可以賺錢的,我怎麼會讓你挨餓呢,要知道,你餓了,那我肯定也餓了。」
「原來你每天把我喂飽就是為了不讓自己挨餓,好傷心。」
「對呀,所以你每天必須吃的飽飽的,!」
「好吧,這次听你的。你可千萬要悠著點,如果不能掙錢的話,咱們就一起出去打工,沒事的,我也是可以工作的」
看著小百合大聲宣誓的樣子,莫村就很想笑,可他又不想打擊小百合的積極性。
為了模透這款游戲該如何賺錢,該選什麼職業最賺錢,莫村多次在論壇詢問老玩家,希望得到幫助。
經過了「蠟筆小新」的指點,他們知道了刺客玩家很賺錢。
因為游戲里有許多有錢的玩家會發布懸賞任務,殺掉指定的玩家,截圖後就可以去領取賞金,而刺客就是暗殺最有效率的職業。
在正式接觸游戲內容後,小百合也第一次見到了絢麗多彩的世界,並深深為之著迷,在知道了莫村選擇了刺客職業後,她也毅然選擇了刺客,因為這一次,她要和他一起賺錢,一起為幸福而努力。
于是,游戲中多了兩個專門接取懸賞任務的情侶殺手。
在阿爾法戰紀里面,大家都有仇家,尤其是土豪,別人要是被人殺了,要麼當場找回場子, 要麼看到別人太強了,也就算了,可是土豪不同,他們有錢,他們闊綽,他們必須要找回場子來。
于是賞金刺客這門行當越來越發達,很多人還依靠這個發家致富呢。
……
帝都安全區。
密密麻麻的人群圍在復活點附近,靜靜等待著某位毒瘤的現身。
在長達十幾個小時的等待後,復活點內終于出現了眾人期盼已久的身影。
進入游戲的李純看到眼前扎堆的玩家頓時一愣,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隨後又快速退出了游戲,身形再次消失。
李純退出游戲後,整個人虛月兌了一般,留了一身汗,這不鬧嗎?跟自己有這麼大仇,這麼大怨嗎?
眾人︰「……」
「臥草,這毒瘤這就跑了?都不讓我們罵幾句發泄下?」
「混蛋,我剛剛還想讓他滾出來,讓我踢一下他的尸體,這就跑了,白等了?」
「我就不信這小子不上線了,來吧,比拼耐力的時候到了。」
……
于是玩家們開始繼續守點,期間復活點又出現了幾次李純的身影,然而每次看到眾人沒有退去,李純都會果斷下線。
這樣的耐力比拼了小半天後,李純的身影再次浮現,這次他沒有再下線了,而是一臉沮喪的望著眾人。
「各位大爺,你們不覺得無聊嗎?」
李純是真的被這群玩家給逼瘋了,是怪殺的不香,還是妹子不好看,怎麼竟賴在這里不走了呢,非得逼瘋自己才肯罷休是吧。
眾人听聞,有的掏出了自制的棋盤開始下棋,有的掏出茶具開始喝茶,有開始聚眾打牌,有人甚至還當場按摩起來,搞起了足療。各種娛樂道具一應俱全,都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這讓李純傻眼了,心中一陣MMP,還能這麼玩,這是真不打算讓我出安全區了啊。
李純復活了,只要在城里就是安全的,出了城,立馬死翹翹,可偏偏傳送陣還在城外,他不可能越過眾人跑到傳送陣那邊去,直接來個傳送甩開眾人。
看樣子只能等他們在線時間滿了才能偷偷溜出去了,李純很是悲傷的想到。
這時遠處走來一波人。
「兄弟們,換班了,該任務的任務,該狩獵的狩獵去吧。」
圍在復活點的眾人听聞,都收拾東西站起身,陸續離去,而新的那批人則再次圍著復活點坐了下來。
「……」
這還帶換班的嗎?要不要這麼公司化企業化,是誰花錢請你們了吧。
李純滿臉都是淚水。
「死心吧,現在各大公會都商量好了,輪班制,24小時無休那種,做好退服準備了沒?」
黑水戰隊的杰克走進復活區內,用力地拍了拍李純的肩膀。
「而且你們隊長說了,不管你了,誰想殺你都可以,誰讓你犯了眾怒呢。」
你們這樣是不道德的!」
李純悲憤交加地說道。
「道德?」
杰克听聞一愣,這句話從這個到處挖人墳墓的家伙嘴里里說出來,听著怎麼這麼別扭。
李純擺了擺手,一副我很傷心,不想說話的樣子在復活點內坐了下來,就這麼一臉期盼的看著杰克等人,似乎想用誠心來打動他們。
「對了,盜墓賊,你到底挖什麼寶貝才闖下大禍的?」
杰克說真的非常好奇李純挖到了什麼,因為系統只是說李純破壞了魔眼,將深淵生物給釋放出來了,但對于李處挖到了什麼,只字不提。
杰克作為黑水戰隊的智囊,怎麼能夠不趁機搜集資料呢。
「我挖到了旱魃,可那天殺的小煞,竟然獨自帶著旱魃尸體跑了,要是旱魃在手,我怎麼可能會怕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