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柳龍的id重修劍道也算是名人賬號了,這帖子一出,馬上引爆論壇的熱點。
底下也算是全魔亂舞了。
最強隻果︰666呀,劍道兄,你也有這一天,上次你不是在齊明山上直播過惡神嗎?你今天也可以直播被深淵千夫長圍著的畫面,估計也會有不少人看。
刺客信條︰兄弟,听我一句勸吧,你走出來讓深淵千夫長殺了你,你這樣好回家,網絡都是虛擬的,你把握不住,哥一會帶人過去,哥把握得住。
毒女乃粉是我家︰樓上的兄弟,666呀,算上我一個啊,我也想去把握一下。
長生即是孤獨︰兄弟,你等等我,我現在去救你,你別擔心。
重修劍道︰前輩,謝謝你了,不過你還是別來了,這怪可是80級的領主級boos,你要是帶其他戰隊來還好,如果你一個人來的話,也不是它的對手呀。
普朗特︰劍道兄弟,你干脆出去送死不就好了嗎?不過是死一次而已,也丟不了太多的經驗。
重修劍道又發了一個說明,把自己兄弟慘被怪物設計殺害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普朗特︰唉,沒想到你們的境遇居然這麼慘,這阿爾法戰紀的怪物實在是太智能了,有時候我都懷疑這是不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燕子我愛你︰別傻了,這怎麼可能會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呢,要是這是真實的世家,咱們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重修劍道︰我身上只要一瓶聖水,只能堅持四個小時,如果四個小時後還是沒人來的話,那我就沖出去跟怪物拼了。
柳龍已經下定決心了,如果他等不到救兵,他寧願沖出去和對方拼了。
此時柳龍躲在茅草小屋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茅草小屋里面的環境很好,可謂是冬暖夏涼,但是柳龍卻沒有心情享受這樣的環境,如今的他煎熬無比。
聖水還剩下五秒鐘失效。
倒計時開始。
5、4、3、2、1
柳龍已經拿上武器,開始準備和深淵千夫長拼了。
「重修劍道兄弟,我來了。」
听到一聲呼喚,柳龍先是一喜雖然內心的擔憂涌出。
是自己好前輩來救自己了,可他來也救不了自己呀,反而會把前輩也給搭進去。
這可是得不償失的事,可前輩已經來了,他還能怎麼說,只能確保自己死在前輩的前面了。
「前輩,你放心,我一定會死在你的前面的。」
柳龍面露凶相,此時他已經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準備。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聲音響起。
「別怕,兄弟,我也來了。」
那是王君的聲音。
「兄弟,我們都來了。」
山野和城池里,喊話的聲音此起彼伏,那是都是來幫助他的玩家。
緊接著一群群玩家涌出來,他們把深淵千夫長團團包圍起來。
深淵千夫長怒了,轉身對他們全部都發起了攻擊。
「兄弟們,你們怎麼都來了。」
柳龍感動得眼淚直流,一個三十多歲的大漢,如今卻破防了。
「大男人,哭啥哭。」
王君接住深淵千夫長的攻擊,然後轉身罵道。
他希望自己可以罵醒眼前的柳龍。
柳龍猛拍自己幾個巴掌,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幾個小時到底是怎麼過來的,不過他現在必須要振作起來。
兄弟們可都在前面為了自己奮戰呢。
柳龍加入了與深淵千夫長的戰斗當中。
不知付出了多少人的生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個痛苦的磨難,終于在眾人的見證下,深淵千夫長倒在了血泊當中。
一瞬間,深淵千夫長爆出了不少魔晶,還有一件裝備。
不過柳龍此時一點都不看重這些,他更看重的是兄弟們對他的幫助。
「這是你的裝備和魔晶,拿去吧。」
王君將裝備和魔晶遞到柳龍的面前,畢竟是柳龍第一個發現了這頭深淵千夫長,這些東西也理應給柳龍才對。
「不要,這些都是兄弟們的血汗錢,我怎麼能要呢,這也太不是人了,我要把這些東西都給賣了,把魔晶給兄弟們分掉。」
柳龍是真不想要這些魔晶,他這錢他如果拿,那就不是人了。
「那好吧,我負責替你賣了,魔晶全部分給在場的兄弟們。」
王君也看出來了,柳龍是真的不想要,如果強迫他拿,對任何人都不好。
……
貧民窟里面,一個小孩子正在乞討,他叫小莫。突然好幾個混混從一旁經過,他們看到小孩子,馬上臉上露出了肆虐的笑容。
他們走過去,想狠狠地教訓這個小孩子,因為他們實在是太無聊了。
「喂,小鬼頭,誰讓你在這里乞討的,誰允許你的?」
小莫有點茫然地看著這群小混混,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支支吾吾地說著話。
「額,我……」
啪,一巴掌已經扇過去了。
「麻蛋,誰讓你說話了,給我打。」
為首的小黃毛狠狠地扇了小孩子一巴掌,緊接著大家一擁而上,拳腳不知輕重地全部落在了小孩子的身上。
「啊。別打了,我錯了,別打了。」
小莫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一個勁的求饒。
「住手。」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然後是另外一個稍微大的孩子喊住了他們。
小莫認識他,他也是貧民窟的小孩,他叫小村。小村經常分給他東西吃。
「本大爺的事,你也敢管,給我打。」
小村雖然大一點,可也不失這群小混混的對手,小村只好護住小莫,任由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
有一個小混混打急了眼,直接操起地上的一塊磚頭,往前一砸。
砰的一聲,一個悶響,小村倒在了血泊里面。
「不好,死人了。」
小黃毛慌了,他怎麼囂張跋扈也不敢殺人呀,可如今卻死人了,他不顧一切逃走。
「啊,我又做夢了。」
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從噩夢中醒來,他滿身是汗,淚珠滾滾從他的眼角流下。
他已經記不清,這是他做過的第幾回的噩夢了,反正只要他入睡,他就一直做這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