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好滿意的?我才是最慘的吧?人都掉進去了。」
陳潔兒現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自己好好的,怎麼就掉下去了。
雖然可能就是因為她腳底一滑,但她還是覺得很詭異。
「我當時滑下去的時候,好像踩到什麼東西了。」
這是陳潔兒對自己當時的情況唯一的印象。
「踩到什麼?」
陳潔兒想了想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也許是我的錯覺?」
她想不起自己剛才到底踩了什麼,但她反正確實滑下去了。
「雖然當時人很多,很擠,但我覺得自己也不會就這麼被滑下去吧?」陳潔兒嘆氣,「算了,我也不知道,反正摔都摔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有可能是被別人推下去的?」
「推?誰推我?」
蕭鈺沒說話。
這時候不管蕭鈺說不說,她的心里大概也都有數。
「你懷疑是錢雙雙推的我?」
「這就得看你能不能想起來什麼了。」
陳潔兒仔細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我現在唯一能有點印象的,就是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但是這個印象並不是很清晰。因為當時太倉促了,我根本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掉下去了。」
「當時情況太混亂,周圍有那麼多放河燈的人,我確實沒注意。」蕭鈺皺眉說,「所以現在只看你自己能不能想起來什麼。」
陳潔兒搖頭。
她現在腦子都是空的,能想起來什麼啊?
雖然一開始她很堅定地認為自己只是腳滑,但現在經過自己再三回憶,外加蕭鈺說的話,她覺得自己的信任也未必能靠得住。
「我想見錢雙雙。」陳潔兒說。
「算了吧。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等你休息夠了再見她。」
「不行!這種事是有時效性的,說不定我再睡一覺,連現在腦子里僅存的記憶都沒有了呢?」
「但是你……」
「你放心吧,我現在好好的。我不就是掉下去喝了幾口水嗎?不是什麼大問題,你趕快去找錢雙雙,快去!」
蕭鈺被陳潔兒推著去找錢雙雙,蕭鈺無奈,只能照做。
另一邊,錢耀正和錢雙雙慪氣。
「根本就沒人說什麼!只有你在懷疑我!」
「懷疑?我當時剛好人就站在後面,我親眼看到你用腳把一根樹枝塞到她身後站的地方!」
「那又怎麼樣?我就算真的塞了樹枝,那和她掉進河里有什麼關系?是她自己沒站穩,跟我無關。我推她了嗎?沒有吧。我連踫都沒踫到她,你就質疑我和這件事有關,那你也太冤枉我了。」
「我冤枉沒冤枉你,你自己心里清楚!」錢耀黑著臉說,「我跟你說過了,現在我們在外面,你不要去找她的麻煩,你怎麼就不听我的?」
「我听什麼?你總說不讓我找麻煩,那什麼才是麻煩?」錢雙雙反問,「陳潔兒不過就是自己沒站穩摔倒了,和我有什麼關系?你要是陳潔兒的哥哥,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額,可你是我哥啊!你為什麼幫她說話?」
「我不是在幫她說話,我就問你,她摔倒是不是和你有關?」
「和我無關,我什麼都不知道。」錢雙雙面無表情地說。
其實這件事確實和她有關。
錢耀說的沒錯,她就是在陳潔兒的腳底下塞了東西。
她當時完全沒多想,她就是看到旁邊有一根看上去很容易滑倒人的樹枝,她甚至當時都沒想到會滑到人……她就把樹枝踹過去了。
再然後陳潔兒就摔倒了,這一切也不在她的預料之內,但陳潔兒確實就掉進河里去了。
所以如果真要說什麼,她寧可說這是陳潔兒的報應。
「你動動腦子吧!你不是喜歡蕭鈺嗎?如果這件事被蕭鈺知道,你覺得你還能有機會?你覺得蕭鈺還能原諒你?到時候你什麼都得不到,還會在蕭鈺心里留下糟糕的印象,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我不懂!我只知道要不是因為陳潔兒,我的日子根本不會這麼難過!」
本來她想的好好的,要去和蕭鈺一起放河燈,蕭鈺不願意和她一起,這也就算了,哪怕是兩個人各放各的,她也不會這麼生氣。
她生氣的是,陳潔兒什麼都不用做,就霸佔了蕭鈺,一點機會都沒給她留。可是即便如此,陳潔兒竟然還不懂得珍惜!
陳潔兒憑什麼這麼得意?憑什麼到最後她什麼都沒拿到?
她覺得不公平,然後一時氣憤,她就報復性地在陳潔兒腳底下塞了跟樹枝。
不過她當時也只以為陳潔兒會崴腳,確實沒想到她竟然摔進河里了。
所以啊,這不是報應還能是什麼?
「你也看到了,蕭鈺對陳潔兒有多在意。你這麼對她,蕭鈺不知道也就罷了,如果蕭鈺懷疑到你身上……還有,如果陳潔兒懷疑到你身上,我可幫不了你!」
「無所謂,反正又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一根樹枝而已,還能怎麼樣?我問心無愧!」
錢雙雙這滿不在乎的態度,讓錢耀看著就來氣。
尤其她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問心無愧?
別說蕭鈺,這是連錢耀都氣得不行的程度。
「我怎麼能有你這麼蠢的妹妹?」錢耀氣惱地說,「都是娘,之前只知道寵著你,我看你到時候……」
錢耀的話還沒說完,就听到有人在敲門。
錢耀當時頓覺不好。
轉頭再看當時還口口聲聲說無所謂的人,她現在的臉色別提多難看,儼然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哥……」錢雙雙求助地看著錢耀。
錢耀瞥了錢雙雙一眼,淡淡地說︰「你不是問心無愧嗎?你不是無所謂嗎?你要是真的這麼想,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錢耀完全沒顧慮到錢雙雙此刻的心情,不但如此,反而還站起來給外面的人開門。
錢雙雙連攔著的機會都沒有,門就已經被打開了。
等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她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整個人都 不好了。
「蕭公子,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