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世界,一片祥和。
裴宇安心的待在這里,周圍有那只從未見過的動物為伴。
時間悄悄流逝,不知在這里停留了多久。
動物的額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點,它的臉龐也逐漸開始發白。
咯咯咯的笑聲消失,動物正在朝著一個奇怪的方向演變。
「你怎麼了?」
裴宇起身,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總感覺待在這里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選擇離去。
綠色的世界開始崩塌,黑暗中仿佛有一只大手在掌控著一切。
「啊!」
動物發出刺耳的尖叫,表情逐漸變得扭曲起來。
頭上的黑發月兌落,嘴里開始有黑發不斷冒出。
它開始瘋狂的掙扎,可情況依然在惡劣下去。
「別害怕,我來幫你。」
裴宇快速的走到了它的身邊,想要弄走堵在它嘴里的黑發。
盡管手掌一次一次的穿過它的身體,但他仍舊不想放棄。
直到綠色的世界徹底崩塌,無邊的黑暗襲來。
動物逐漸的消失在黑暗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忽隱忽現的鬼影!
臉色發白,雙目流血,一步步地朝著裴宇走來。
雙目中夾雜著瘋狂,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神色,它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
「你」
裴宇連連後退,這一幕無比的熟悉,那個索命的鬼影又來了!
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那只動物會變成這幅模樣,為什麼會對他如此的仇恨。
脖頸被死死抓住,裴宇已經開始喘不過氣起來,這一次他已經能觸踫到對方。
但一切都已經無濟于事。
生死危機之刻,他只听到一聲冷哼,緊接著一道劍氣劃破黑暗。
猛然睜開雙眼,裴宇死死的盯著手中的玉佩,神色復雜。
隨著一聲怨毒的叫聲,玉佩上冒出了一縷黑煙,玉佩又恢復了寧靜。
只是仔細看去,那只活潑的動物已經不見了。
「為什麼?」
眼中留有熱淚,裴宇不敢相信這一切,他的父母怎麼會害他?
他是裴家的獨生子,父母從小就對他關愛有加,要什麼有什麼,他就是死也不會相信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別急,這件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江凡淡笑道。
「老師,這究竟是怎麼會事,求求您告訴我。」
裴宇跪了下去,現在什麼怪物的已經不重要了,他就想弄清楚究竟是不是父母想要害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寧願選擇去死。
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玉佩是你父母的沒錯,我從上面看到了二人的身影,這塊玉佩也確實是留給你的。」
「玉佩里的那只動物也是你父母留給你的,它能在一定程度上守護你的平安。」
「不過卻是發生了點變故。」
江凡看了裴宇一眼,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得罪人?」
听到父母的本意並不是害自己,裴宇的神色緩和了很多,不過卻是被江凡的問題給問住了。
「老師,我這個人雖然看著不怎麼靠譜,但從來沒有跟人交惡過,最多也就有一些小打小鬧,不會那麼嚴重。」
裴宇皺了皺眉,低頭沉思了起來。
他雖然混,但混的很有人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從不找事。
正因為是這樣,無論怎麼想也想不到究竟是誰想致他于死地。
「想不起來?」江凡大手一揮,隨即辦公室里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那人手里拿著一塊玉佩,正在跟一個看不清面容的老者交流。
「現在想起來了嗎?」
人影清晰的出現在二人的面前,雖然是背對著裴宇,但他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本尊。
「大伯?」
眼中流露出震驚,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老師,你確定是」
想起大伯,裴宇很自然的就想起溫和,慈祥這個詞,父母離開後,就只剩下大伯在照顧他。
生活中,大伯總是對他無微不至,在听到他做噩夢的時候,大伯對他十分的關心,跟家里的其他人不同,他總是願意無條件的相信自己。
但現在看來,得到他的信任好像也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不是你大伯干的,他沒有那個能力。」
「真正下手的是那個人。」
江凡示意裴宇看向老者。
「這個人你認識嗎?」
「他?」裴宇認真的看了看老者,但他的印象中並沒有這麼一個人。
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一位老者。
「大伯為什麼要害我。」
裴宇依然不敢相信,雖然他不知罪魁禍首,但他顯然跟老者有些聯系。
兩人究竟有什麼交易,竟然能讓他最親的大伯對他動了殺心。
「想知道嗎?」江凡笑了笑,他看出的比裴宇要多得多,只不過並沒有點破。
現在這個情況,就算他說出來裴宇也不會相信。
只有讓他親眼見到,他才能接受這個事實。
「想。」裴宇點了點頭,神色逐漸的堅定了起來。
父母離開後,他改變了很多,即使是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也能很快的轉變態度。
他知道,即使再悲傷也沒有用,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安然的接受現實。
人總不能一直墮落。
「想知道下次就給我好好上課,別沒事找事。」
江凡起身朝著門外走去,「走,去你家。」
裴宇愣了愣,看著葉老師離去的背影,眼神復雜。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能為學生做到這個地步的老師。
一顆種子在心底悄悄的種下。
「怎麼,不去了?」
江凡回頭道。
「去,去。」
裴宇連忙點頭,「老師,以後我絕不曠課!」
推開辦公室的門,只見一大群人都站在外面。
因為門被突然打開,不少人一下子都朝著江凡的懷里撲過來,不過卻被他直接躲過去了。
「啊,裴哥閃一下。」
「噗通。」
撲來的人都在栽了一個狗吃屎。
若不是裴宇閃的快,那遭殃的就是他了。
兩人走後,學生們開始紛紛議論起來,他們對江凡總是充滿各種興趣。
「不是吧,裴宇才上了一節課就變成好學生了,葉老師葉太厲害了吧。」
「那還用你說,當初周福和丁肅兩人,也不是被葉老師治的服服帖帖,不僅沒有一絲怨言甚至從反對者成為了葉老師的擁護者。」
「你們這些都是小兒科,那都是葉老師揮揮手就能做到的事情,想必這些,你們見過葉老師一下子躍上六樓嗎,那天我可是在現場,差點給我嚇尿,那可是六樓啊。」
這這句一出,瞬間打開了所有人的話匣子,所有人都紛紛開口。
「我也在現場,當時真感謝我是龍國人,會說臥槽。」
一個男生露出了憧憬的目光,他要是又那樣的能力,那還不得起飛。
大學四年優先擇偶選擇權不是拿捏的死死的。
「我也在,我也在。」有個高大的男人擠了過來,「我就是從那里開始路轉粉的。」
「什麼一身的肌肉都沒用,練武我只服葉老師。」
「不是吧。你們怎麼都看見了。」一個女生露出遺憾的目光,「我怎麼沒看到葉老師那麼英俊的一幕。」
「」
「」
「話說,你們剛才有沒有听到里面的對話?」
有人提出了一個新的話題。
「沒有。」
「沒有。」
所有人異口同聲。
「我明明在門口趴著卻什麼也沒有听到,難道葉老師他倆什麼都沒說?」
有人發出疑問。
「你自己信嗎?」
「沒看到裴宇出來後整個人的神態都變了嗎,你跟我說他倆什麼都沒說,你隔這變戲法呢。」
「額,也是哈。」
「不過這件事也太奇怪了,隔壁辦公室老師談話我也不少偷听,而且隔著門听得也非常清楚,為什麼到了葉老師這就」
眾說紛紜,對于這件事不少人都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雖然答案各不相同,但有一點可以確信。
江凡在他們的眼中愈發的神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