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康,我有些話想跟你單獨聊聊,我們換個地方吧!」說著,蘇越十分大氣地擺了擺手,當先朝著一處樹林走去。
而陳康則一臉漠然地目送他離開,然後笑著向任嬌嬌走了過來。
你說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這時候,旋渦長風牽馬走近,看著走進樹林中的身影,暗道︰」康哥說的沒錯,應該就是這小子了!「
旁邊穆天橋眼神閃爍,表情凝重;許可可則一把捏碎手里的薯片,隨手扔在地上,朝橋頭走去。
陳康本身跟任嬌嬌並不熟,關系一般,雖然同在一個班級,基本沒怎麼說過話。
兩人並排靠在欄桿上,有一茬沒一茬地閑聊著。
陳康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被抓進新兵營的?」
任嬌嬌面帶羞澀,直勾勾地盯著陳康英俊的臉,仿佛被他的驚世容顏迷倒一般,嬌聲答道︰「大概三天前。」
陳康心中冷笑,這種演技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想用美色來誘惑嗎?
看來就是你了!
那個氣沖沖的傻帽男一看就沒這份心性,還特麼單獨找我聊天?
你咋不傻叉一樣喊我出來單挑呢?
「哎呦,這一路沒少受罪吧?」陳康一臉關切。
任嬌嬌尤不自知,繼續道︰「沒事,都過去了,只要我們到了德拉維斯城堡就安全了,不是嗎?」
是啊!你特麼裝的好天真!
「其他同學都死了嗎?李寶強、馬術、趙明明、傅四財……」陳康提了一個傷心話題,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旋渦長風、許可可和穆天橋沉默不語,各自整理著馬匹。
諾卡蹲在河邊正在洗手。
任嬌嬌似乎回憶起什麼痛苦的記憶,一邊喘氣,一邊哽咽,模樣好不誘惑。
短短幾秒鐘,眼角滑下幾滴清淚,「都死了!死的好慘……」
許可可眯著眼,一臉厭惡地撇過頭,大口大口地嚼著零食,以防止被對方虛偽的面容影響食欲。
在她眼中,任嬌嬌一直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碧池!
陳康十分體貼地伸出手臂,將她攬入懷中,安慰道︰「沒事,都過去了,以後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可內心里,陳康暗暗嘲諷︰「特麼的,你哭的身體一點顫抖都沒有,全靠喘氣帶動,太假了吧!」
而這時候,久等不至、一臉怒容的蘇越大步走出了樹林。
當他正要呵斥一聲,引來眾人圍觀時,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呆住了。
他喜歡的女孩此時正斜倚在那個男人懷中,眼角垂淚,楚楚可憐,像是受盡了莫大的委屈。
他的眼楮,立刻紅了!
「陳康!你在干什麼,快把你的髒手拿開!」
一聲嘶吼響徹林間,傳遍河道,驚得其他六人齊刷刷看向迎面而來的蘇越。
陳康和任嬌嬌頓時站直身子。
任嬌嬌仿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竟然抓著陳康的手腕,躲在身後像是受氣的小媳婦不肯松開。
如此親昵的動作落在蘇越眼中,自然萬萬不能容忍。
只見他怒氣沖沖而來,大聲喝道︰「放開嬌嬌的手,別以為你燒了糧倉、毀了武器庫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不過是運氣好些罷了,有什麼了不起!」
蘇越大步上前,伸手抓向陳康的手臂,就要將兩人扯開。
就在此時,另一只手忽然出現,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穆天橋眼鏡泛著白光,悠悠道︰「康哥的事就是我穆天橋的事,蘇越,你過分了!」
如果是任務行動之前,穆天橋和蘇越等級相差不大,兩人實力和天賦都差不多。
可陳康火燒糧倉送了一大波經驗,又一把火燒了武器庫,殺了一批高手,他的等級直接升到15級,只要再殺幾個人,直接就能升到16級!
面對僅僅7級的蘇越,自然不 。
旋渦長風也圍上來,看著蘇越道︰「老蘇,你的心情我理解,但這是康哥和任嬌嬌的事情,你參與個屁啊!」
「再說了,任嬌嬌是你什麼人?女朋友?」
旋渦長風轉頭看了任嬌嬌一眼,後者連連搖頭,一副我跟他關系一般的模樣。
利用完,竟然就這麼直接把人家給甩了?
剛才不還在人家懷里小鳥依人嗎?
變臉這麼快!
旋渦長風暗暗咋舌,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看來也得防著點!
「你看,人家都否認了,你急個什麼勁兒?發什麼火兒?他們倆就是現在露天 啪,跟你有關系嗎?」
此時,旋渦長風心里,已經認定蘇越是野蠻人臥底,語氣犀利,言辭毫不客氣。
「我…我……」
蘇越原本盛氣凌人的氣勢,被穆天橋和旋渦長風接二連三打斷,整個人頓時萎了,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目光落在任嬌嬌身上,眼神帶著幾分乞求,似乎想讓對方重新喚醒彼此生死與共的愛情。
你忘了病床上,誰把衣服月兌下來蓋在身上、抱著你取暖嗎?
你忘了逃亡中,誰把你背在身上,一路百公里逃竄嗎?
你忘了吃飯時,誰把僅剩的一碗小米粥推到你面前、而選擇獨自挨餓嗎?
嬌嬌,你都忘記了嗎?
……
任嬌嬌看著蘇越神情的目光,低頭貼在陳康手臂上,怯生生道︰「對不起越哥,我一直都喜歡著陳康,從他走進一班的第一眼,我便愛上了他!」
「或許,這就是一見鐘情吧!」
「越哥,你是個好人,可惜我們不合適!」
啪!
一張好人卡砸下,蘇越的大腦中猶如晴天霹靂,又似刮過12級台風,將他吹的一干二淨,體無完膚!
蒼天啊!大地啊!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如此懲罰我?
蘇越眼角垂淚,悲聲痛呼,最後只化作一句咬牙切齒的話︰「好!只要你幸福,我就開心了!」
「等一下!我反對!」
這時候,許可可叢匡的聲音響起。
只見她一把將零食袋扔給旋渦長風,然後扭動強壯的身軀走到陳康和任嬌嬌中間。
粗壯的手臂一下扯開任嬌嬌的手,十分霸道地擠在中間,將兩人隔開。
語氣嚴肅道︰「康哥是我姐妹兒唐圓圓看上的男人,她沒說讓,誰也不能搶!」
說著,又一把奪回零食袋子,掏出一塊薯片,傲然道︰「男人就像這塊薯片。」
她隨手一彈,薯片正巧落進旋渦長風手中。
「我給你吃的,你才能吃。但是我不讓你吃的,你敢搶,我就要了你的命!」
任嬌嬌被嚇得連連後退,想要躲到陳康身邊,卻被許可可的肥臀一下頂出四五米遠。
她在學校最怕許可可這種粗狂的女人,一旦裝的過分,說揍她毫不遲疑。
「康哥,你看她……」許可可嗔怪地指著許可可,想要控訴她的野蠻行徑。
然而,陳康充耳不聞,視若無睹。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不好意思,任嬌嬌同學,你是個好人,可惜我們並不合適!」
任嬌嬌頓時懵逼︰「???」
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剛才費了那麼大勁兒勾引你,你竟然說出這種話來?
我流淚了!
任嬌嬌氣的面目通紅,左看右看,一時間不知如何自處。
陳康看了看時間,對著眾人擺了擺手,道︰「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該出發了,趕緊離開吧!」
「我估計再過半小時,卡拉吉鎮的士兵一定會殺到這里來!」
旋渦長風、許可可和穆天橋自知其意,該騎馬的騎馬,該上車的上車。
諾卡-惠靈頓試探性問道︰「你的意思是……你要留下來?」
任嬌嬌和蘇越臉色皆是一驚,不理解陳康為何留下。
勝利就在眼前,難道不選擇進去嗎?
只要進了德拉維斯城堡,第三項考核基本就等于通過了,高分就在眼前,這家伙竟然一點都不心動?
腦子抽了嗎?
陳康懶得解釋,向眾人叮囑了幾句,便目送大家消失在大橋的另一頭。
估模著眾人走遠了,他揮劍砍斷幾棵大樹,又將樹干堆積在大橋上,一把點燃了火焰。
隨後,他縱身一躍,化作一條十幾米長的金翅大鳥,沖向天際,朝著托爾摩的的方向飛去。
邊界上,那座石拱橋火焰熊熊,轟隆一聲,整個橋面塌進了河水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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