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維斯城堡位于法拉山脈東側一處山谷地帶,也是溝通山脈兩側山地、平原的唯一出入口。
原本屬于東部帝國艾克薩斯帝國領土,後來托爾摩的掀起了反帝反封建運動。
德拉維斯城堡的老百姓群起嘩變,打死守城士兵,直接向托爾摩的共和國投誠,擁抱共和制了!
艾克薩斯帝國多次派遣使者交談,要求托爾摩的無償交還領土。但吃到嘴里的肉,誰會傻了吐出來呢?
更何況德拉維斯城堡位置險要,是溝通山脈兩側的唯一通道,如此戰略要地,托爾摩的怎會拱手讓人。
于是多次交涉未果之後,艾克薩斯帝國一怒之下派兵攻打德拉維斯城堡。
雙方你來我往征戰數十次,期間德拉維斯城堡數次易手,又被頑強的托爾摩的共和國士兵攻下,直至現在。
但這也導致了艾克薩斯帝國與托爾摩的帝國不死不休的局面。
為了對付托爾摩的共和國,艾拉維斯帝國不得不祭出「意識形態」的大旗,四處游說其他大小諸國。
污蔑托爾摩的共和國妄圖摧毀所有帝制,打破貴族制度,統治整個德爾克大陸。
一開始,大家還有些不相信,但隨著托爾摩的共和國勢力穩固,經常越界挑釁、試探其他國家。並且向他國派發傳單,宣揚共和制的優越性等。
這下子,真的觸動了其他帝制國家的底線。
于是,由艾克薩斯帝國牽頭,艾拉威亞帝國和薩摩斯基帝國加入,成立「榮耀聯盟」,招引上百個大小不一的小國家一起參與。
目的只有一個,維護帝制,推翻共和!
托爾摩的共和國也是一塊硬骨頭,憑著強大的軍事實力,硬生生跟榮耀聯盟耗了三年仍不服輸。
雙方你來我往,相互僵持斗爭,一直持續到現在。
七人騎馬狂奔一整天,最終在夜幕降臨時來到艾拉威亞帝國和艾克薩斯帝國的交界處——蘇芬河。
這是一條寬約二十多米的河流,發源于法拉山脈南側,河水清澈,水流湍急。
河面修了一座三十多米高的石拱橋,通體泛青,橋身雕刻著各種身穿長袍的貴族男女雕塑。
有的在低頭沉思,有的在裝比念書,有的在風騷撩妹,有的在哺乳幼兒,還有的成群結隊,行為怪誕……
因為是是鄰邦友好關系,兩國並未在橋面兩側駐守士兵。
陳康七人一路快馬而來,停在了艾拉威亞橋頭一側。
眾人下馬,陳康招呼了一下許可可、穆天橋和旋渦長風來到一棵樹下。
對三人說道︰「過橋就是艾克薩斯帝國,沿路往北直走,就可以到達德拉維斯城堡,你們一定要安全將諾卡-惠靈頓護送到城堡,否則任務不會完成!」
許可可和旋渦長風點了點頭,而穆天橋表情有些不自然,忙問道︰「康哥,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
康哥不一起走?
聞言,許可可和旋渦長風一臉震驚地看著陳康,有些不明所以。
陳康淡淡一笑,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道︰「沒錯,我有些事情要辦,你們暫時去不了!」
「什麼……」
「事情」一詞還沒說出來,旋渦長風便被穆天橋打斷,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問。
既然陳康要走,一定會有他走的理由。
想說的自然會說,不想說再去多問,弄得大家都會尷尬。
旋渦長風這才會意,小聲說了句對不起,便閉嘴不言。
陳康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叮囑道︰「記住,進入艾克薩斯境內後一定小心謹慎。」
「從學校給的資料看,這個國家最為尚武,單人戰力屬于四大國之首。」
「唯一缺點,便是練武多了,腦子不好使,一個個像莽夫一樣,很喜歡單挑打人,千萬不要被他們挑釁到。」
「另外……」
說到這里,陳康看了一眼橋頭的三人,目光在蘇越和任嬌嬌身上掃過,低聲說道︰「小心一下任嬌嬌和蘇越,不要把我們獲得的任何信息告訴他們。」
「私下多留意他們的日常行為,尤其是對外聯系方面。」
三人听到這里,再傻也听得出來這其中有大問題。
穆天橋眯著眼楮向後看了一眼,低聲問道︰「康哥,方便具體一點嗎?」
許可可和旋渦長風也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陳康。
陳康淡淡一笑,只說了一句︰「野蠻人有臥底!」
嘶……
三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瞪大眼楮,相互看了看,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
這是同學啊!野蠻人臥底?
有沒有搞錯?
如果這話不是出自陳康之口,他們一定當成笑話來听。
三人不約而同地望向橋頭,而蘇越和任嬌嬌也正好看了過來,三人連忙裝出一臉慈祥的笑容向他們倆招手致意。
旋渦長風這才明白,為什麼陳康之前會不滿他將腕表交給任嬌嬌使用。
現在一想,不禁脊背發涼。
那些野蠻人這麼多國家不去,偏偏他們倆一來,一窩蜂的跑過來了,難道還不算有鬼?
鬼都不信!
陳康繼續道︰「不光他們,更不要聯系任何老師,不要跟任何老師單獨相處。任何場合之下,必須保證你們三人中,至少有兩人同時在場!」
三人聞言,臉色再變。
穆天橋咽了咽唾沫,艱澀問道︰「康哥,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這個問題有點過于勁爆啊!」
「連老師也……」
陳康點點頭,沒有說出對方的名字,「我燒糧倉時抓住一野蠻人,獲得其中一人資料,但我現在不能說,因為我不確定有幾個!」
不確定有幾個?
那就是不止一個了!
三人徹底沉默,心中懊悔不已,真應該跟著一起燒糧倉,我這是錯過了什麼?
一個顛覆世界的真相?一個臥底的秘密?
無間道?
听著好像很酷的樣子。
三人被陳康的話刺激的心里癢癢的,厚著臉皮追問幾句,但陳康守口如瓶,一句未答,只得作罷。
為了不影響大家的心性,從而引起不必要的破綻,陳康並未透露太多信息。
另一邊,
初獲自由的諾卡-惠靈頓像個孩子一樣,趴在河邊玩泥巴。
任嬌嬌和蘇越站在一起,背靠欄桿。
「他們四個在干嘛?說事情也不叫我們一聲,這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嗎?」任嬌嬌嘟著嘴,有些不滿,眼神中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自從燒了糧倉和武器庫,他們四個人越來越趾高氣揚了,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里,還有沒有把我們當同學?」
身邊的蘇越表情微變,同樣感到有些不滿,道︰「哼!燒個糧倉、武器庫還特麼燒出優越感了!真以為自己神機妙算,算無遺策啊?」
「要不是愛德華不在城內守備,費德勒伯爵早早離開小鎮導致群龍無首,他們會有機會成功嗎?」
「運氣,都是運氣罷了!要是我有這樣的運氣,我也可以做到,甚至能做的更加完美!」
「是呀!」任嬌嬌一臉崇拜地看著蘇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要不是越哥救我,恐怕我早就被那幫野蠻人殺死了!」
「越哥在我心里,永遠都是最厲害的!」
聞言,蘇越表情頓時變得柔順起來,伸手握著她的手,一臉寵愛。
兩人一路從艾克薩斯逃到艾拉威亞,現在又從艾拉威亞逃回艾克薩斯,來來回回,歷經磨難。
他早已喜歡上這個溫柔、知性、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的女孩。
如果沒有她,或許自己早就認命求死了吧?
蘇越緊了緊拳頭,將任嬌嬌攬入懷中,輕輕撫慰,「你放心,待會兒等他們過來,我一定要問個明白!」
「大家現在聚在一起,既是同學,又是隊友,自當相互扶持,他們說話做事躲躲閃閃,實在令人難以產生信任!」
任嬌嬌柔聲道︰「嗯!不過還是以和為貴,大家畢竟是同學,千萬不可以打起來!」
蘇越撫模著懷中美人的臉頰,溫柔一笑,「還是嬌嬌最善良!」
這時候,陳康四人走了過來。
穆天橋、許可可和旋渦長風隨意打了個招呼,然後牽馬去了。
陳康本想等大家到齊了再說離開的事情,誰知蘇越直接起身朝他走了過來,眼神中帶著幾分不忿之色,明顯不是來問好的。
而任嬌嬌背靠欄桿,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站在遠處觀望著他們。
說實話,任嬌嬌長相嬌美,氣質不俗,放在整個一班中,可以排進前五名了。
不過在女生之中名聲素來不怎麼好,不論是大姐頭畫扇,還是小可愛唐圓圓都不願意搭理她。
就連豪爽、氣派的許可可都不願意跟她玩。
一個字︰裝!
特別的裝!
從頭到腳都喜歡裝,一口面包能嚼108下的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