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身體,肥宅的身體。身為阿薩神,這樣的身體是托爾從未見過的。因為……
在阿薩神域,沒有肥宅!
腦中的記憶告訴托爾,這次又是一種全新的可能。
洛基、滅霸、復仇者聯盟、姐姐、諸神黃昏……
原來是這樣啊。
還有這樣的未來。
原來那個綠色大塊頭是綠巨人,那個穿著奇怪緊身衣的是美國隊長。
我認識了許許多多有趣的人呢,在這個未來里。
只是……
這個未來好悲傷……
阿薩神,居然人數少到填不滿一艘小飛船,最後只能在米德加爾特的角落里蝸居。
身為阿薩神族新一任的神王,我還真是不稱職呢……
「你在想什麼,托爾?趕緊的吧,屠神者•格爾就要來了。」簡•福斯特的聲音傳來。
簡,我果然又見到你了。托爾心道。
沒想到,簡能舉起雷神之錘,成為新一代的雷神。
更沒想到,在這個未來里,居然有屠神者•格爾這個屠殺神靈的存在。而且他竟然已經殺死了無數神靈……
即使是我,也曾敗在他的手下。
但現在我不會輸。
因為他絕不可能戰勝兩個雷神。
而且,這里的雷神不僅僅是兩個!
這里的自己,從平行世界中帶回了好幾個不同的阿薩雷神!
托爾看著簡,看著同簡一樣的其他阿薩神域的雷神,一身肥肉都顯得意氣風發了。
接下來的事情托爾已經有所預料。
他們擊敗了格爾,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但不等托爾享受勝利的喜悅,虛空就再次破碎。
果然還是會這樣。托爾嘆息。
然後他再次睜開了眼楮。
這次是幼年的身軀。
「托爾,你在做什麼?母親喊我們吃飯了。」黑發的高挑女性溫柔地對他笑著。?!
看著微笑的女性,托爾忍不住狠狠打了個冷顫。
這居然是海拉,死亡女神,父親的長女,他可怕的姐姐!
上一個可能性里,還有上上上個可能里,他的一只眼楮就是被這個姐姐刺瞎的。
雖然兩次被刺瞎的結果不同,一次他敗了,一次他勝了,但這個姐姐似乎是必然會刺瞎他的眼楮。
在記憶里,這個姐姐,凶暴,強大,冷酷無情。
可眼前這個溫柔微笑的她是怎麼個情況?!
托爾一臉懵逼地被海拉拉走。
在餐桌上,他看到了雙眼俱全的父親,溫柔的母親,還有根本不對他搞惡作劇的洛基,加上與記憶里完全不同的姐姐,簡直幸福得不真實。
這樣的日次可以持續嗎?托爾不知道。
但很快他就有了答案。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樣日子一直持續,似乎無休無止。
似乎是被這樣的日子感染,連約頓海姆的冰霜巨人都很少出來搗亂了。即使偶有出來搗亂,也會被海拉率領女武神軍團在一天之內平定。
在這樣幸福的日子里,托爾從小孩重新成長成雷神,然後前往地球,再一次看到了簡。
說起來,在真實的歷史時序里,自己和簡是什麼關系呢?
感覺已經記不清了。
自己有這麼愛簡嗎?
感覺也不知道了。
但現在的心情應該是愛著的吧。
那就夠了。
不管緣由如何,愛著,就夠了。
與簡•福斯特一起躺在床上,托爾感受到了,又一次的虛空破碎。
接下來會是怎樣的可能呢?
啊,雖然想說不管是什麼,身為雷神托爾,我都會努力走下去,但還是希望是一個幸福的可能。
抱著這樣的想法,托爾再次睜開了眼楮。
「……」
他沉默了。
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啊?自己還是躺在床上?
只是簡哪去了?
等等……
現在這個躺在自己身邊的人……是洛基?!
這個狀態難道是……?!
……
虛空破碎。
女性的身軀。
詭計之神洛基的神後,九界聞名的雷神……?!
……
虛空破碎。
這次連人的身體都不是了,換上了一顆馬頭……
不過也有好處,馬頭的自己,總跟洛基沒有關系了吧。
那麼,簡?
抱著這樣的想法,托爾看到了一匹漂亮的母馬。然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對這匹母馬有了看簡時的感覺。
「你在想什麼,托爾?」似乎是自己妻子的母馬溫柔地看著他。
「……」
不管是誰弄的,這樣的可能性未免越來越離譜了吧?
……
虛空破碎。
小孩、少年、青年、中年、老年……
男性、女性、跨性、非人、非獸……
無限的可能、無限的經歷……都是托爾的經歷……
不……
許許多多,托爾根本不願稱之為托爾……
好在,無限的世界里,記憶在無限里模糊了……
即使是無限,但不去記憶的話,最終也只是浮光掠影……
但有一些東西,即使沒有記憶,即使全力忘卻,卻依舊會在心中留下印痕。
在無限的可能性里,影響著托爾一次又一次的抉擇。
經歷的越多,托爾心中的印痕就越多,即使沒有記憶,也給托爾帶來了越來越復雜,甚至完全不像托爾的選擇。
為父、為母、為善、為惡、為無常……
很多很多的選擇,不是惡,唯一的問題只是不是托爾的選擇。
不過……
到底是誰,他到底要做什麼?
即使有很多時候做出了不是托爾的選擇,也無法月兌出這無限的可能性的迷宮,托爾還是有保持著身為托爾需要保持的一些東西。
至少,他沒有放棄,徹底沉迷。
……
「用無限的影子來讓未來的不確定性超出我甚至命運的掌控範圍嗎?你的報身如果知道他的一切依舊受你的操控恐怕會受不了吧?」古一落子。
「而且這棋局真的可以支撐那麼大的不確定度嗎?不過只是棋局而已。而且,這個羋氏飛刀走完,已經四分之一的棋盤沒有什麼變數了。」
「你知道的,他們一開始就知道這些。至于棋局,繼續走下去吧。」冶也落子。
「這一手我觀測過三千二百次。」古一秒下。
「啪。」冶也秒下。
「這一手少了些,但我也觀測過一千八百次。」古一還是秒下。
但是……
「啪。」
「八百五十七。」
「啪。」
「三百九十五。」
「啪。」
……
棋局進行著,棋盤上生于的空位越來越小,並非無限的可能性也越來越少。按說不應該有變數了,但古一觀測過的次數卻出奇的減少了。
棋盤上,雙方八龍共舞,絞殺成一團,復雜度已經超出了古一觀測的範圍。
雖然不知道命運的範圍是否能夠超出,但起碼證明了,超出命運的第一步是可以做到的。
深陷無限可能中的托爾會帶著龐大的不確定性歸來。
他的選擇又會影響其他人的不確定性。
即使古一也無法看到他到底會選擇何方。
而且,只有托爾會陷入這無限的可能中嗎?只有托爾會帶著龐大的不確定性在這個世界上做出選擇嗎?
連古一也不知道。